李青空嫌弃看向他一眼,裴景连忙捂上嘴巴,声音极小的问道:“你怎么去了哪里?怎么一点联系都没有。”
“意外。”
“怎么能是意外呢?”裴景不想管李青空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你是被那个宗主放出来了?”
好奇道:“听之前那些弟子说的褒贬不一,有好有坏的还有不想要离开的,你怎么看?”
“我没有被放出来。”李青空说。
“那你是怎么能离开的?”裴景说:“不对,你要是没有被宗主放出来,怎么能离开合欢宗呢?”
“陪她出来。”
“那你背着她离开不就行了吗?要不是你命好,短短几天就可以离开合欢宗,想来那宗主应该也会在意,毕竟说不定几天之后又会有新的人被弄去合欢宗。”
这合欢宗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架不住那里面女子都是难得一见的貌美,就连世间都是少有的。
就像是那个许月白,以及后来与她一同离开的那两位朋友。
远远一看便也会让人觉得惊鸿一瞥。
久久难以忘怀。
李青空听他说完,缓缓道:“我要与她一同回去的。”
他说好要保护他的。
裴景不解,“为什么?难道那宗主的美丽真的就那样大,我记得你之前可以说过要时间见面是会杀了她的。”
裴景真的好奇这合欢宗究竟是有什么魔力。
就连李青空都觉得被俘获了一样。
似乎无奈道:“那可是浊青峰的人我是真的应付不过来,尤其是那个沈林。”
真的好像是有病一样。
和他沟通很是费劲。
沈林不想要与他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想要见李青空,还有他那两个师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许月白要是知道裴景也不喜欢沈林,而且还觉得沈林有病。
许月白觉得她能和裴景将沈林骂上三天三叶,一口气都不带停歇的。
李青空说:“我应该不会特别的久,应该不超过两三日,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裴景说:“既然你心里面有数我也不会说些什么,这次的比试大会似乎不同寻常,你我二人的名字挂在浊气峰名下。所有的事情你自己心里面有数就行。”
他们二人关系好,就算是再多的好话,说多了也会让人徒增厌烦。
况且李青空在他的眼中极为冷静,从容不迫的摸样够他学很久了。
李青空道:“好。”
他的话语对谁都是稍少的可怜。
不善言辞的人,似乎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语。
裴景走了很长时间。
李青空就坐在哪里安静的等待许月白。
他看着那红绳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的。
戴在他与许月白的手上,似乎很好看。
许月白赌气走过去,将脂粉盒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了。
她压着心中的怒气。
目光死死看向眼前这个骗子,从第一次见面就骗子,第二次,第三次,以至于来到合欢宗之后他都可以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而不是急于否定下去,这就是赤裸裸地一骗再骗。
无耻的大骗子。
李青空抬眼,“怎么了?可是有你欺负你?”
许月白眼睛微红,抿着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自己。
许月白别过头,“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问:“你怎么坐在这里了?你怎么没有走一走,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喜欢的。”
“没有兴趣。”李青空道:“饿不饿,要不然吃点东西?”
许月白说了声“好。”
不过片刻两碗馄饨摆在他们两人的面前。
热气腾腾的上面撒上点葱花点点缀,一点点的香油点在上面。
许月白低头将碗中的馄饨吃的感觉。
李青空问:“可还好再来一碗?”
“不用。”她心中可以还堵着气,若不是这馄饨这样好吃,许月白定然不会吃这么多大。
李青空将修中的几枚铜钱放在桌子上。
许月白依旧是低着头头闷闷不乐。
就算是李青空想和他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口。
就这样一路安安静静的陪在她身边。
许月白似乎越想越委屈,眼眶红润,眼中蓄满泪水,却未掉出一滴泪,就像是强忍着一样。
她突然一停,李青空的脚步也停住。
“怎么了。”
“你为何要将我给你的钴铃镯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