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言看着崔微与停下的背影,忙对萧非说:“你怕是猜错了。”
崔微与回过头道:“不,他说的对。”
沈青言只得拍了下萧非,讪讪道:“你还挺聪明的啊。”
来了金跃住的凝桂轩中,沈青言开门见山便道:“金公子身旁的小厮喜禄在哪?你将他叫过来,我们大人有话要问他。”
凝桂轩的丫鬟忙道:“是。”
沈青言却依旧想着刚才金大夫人的话,崔微与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自己梦中之人到底是不是他?
她正想得入神之际,忽然听到了一声尖叫:“啊……来人啊,死人了。”
三人赶忙循声而去,只见刚才还和沈青言搭话的丫鬟,摔倒在了地上,一点点地往后挪动着,吓得大惊失色:“死,死,死人了。“
裴承蔺赶忙进了那扇半开着的门,却见喜禄瞪大了眼睛,身前插着一把匕首倒在了地上,地上满是血,
沈青言刚想去看屋内发现了何事,却被走出来的萧非拉住了手腕道:“去找郎中,快!”
沈青言赶忙去寻赵郎中,毕竟人命关天。
崔微与也进了房内看见了喜禄的惨状,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他们来晚了一步,喜禄已经断气了。
沈青言带着赵郎中回来时,却见一个盖着白布的东西被人抬了出来。
她来晚了吗?
沈青言进了门,见崔微与和萧非正在屋内排查线索,地上留下的一大片血迹都在告诉她这喜禄怕已是……
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在这个时候杀人。
沈青言心中沉重了几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凶手。
在那一大滩血迹旁,她弯下身,想着喜禄临死前会不会留下了什么线索,找了半天见桌子下有一个东西。
沈青言想要把它拿出来,裴承蔺看见后道:“可是发现什么了吗?”
沈青言道:“不知道是不是。”
裴承蔺拿出剑在桌底上一扫,只见一个碎瓷片被扫了出来。
沈青言拿起那片碎瓷片,看去再普通不过:“这是喜禄留的线索?还是就是一个普通的瓷片。”
崔微与看着那碎瓷片:“你先收着吧。”
三人继续找了一番后,除了那枚碎瓷片外,什么都未发现。
三人回到了崔微与住的厢房内。
沈青言现在草木皆兵,看了一下外面无人后,将门关了个严实。
这金府的水的确是太深了。
崔微与道:“将昨晚之事和大夫人说的话给萧非说一遍。”
沈青言硬着头皮看着萧非,将昨晚有人故意引崔微与去那假山曲池,又将金大夫人和金跃的汤是换过的事说了一遍。
裴承蔺也明白了,原来那并不是什么表明心意之书。
沈青言说了一遍,也有些想清楚了:“如果那人一开始想杀的人是大夫人呢,却没想到两人会换汤,金跃中了毒?那为什么要杀喜禄呢?”
裴承蔺却道:“喜禄不是中毒而亡的。”
崔微与道:“杀喜禄之人和那下毒之人或许本就是两个人。”
沈青言听后眼前一亮:“对啊?那他们为什么要引大人去那假山曲池。”
沈青言和裴承蔺同时道:“借刀杀人。”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了一眼。
沈青言道:“那偷情之人怕也是府上什么身份尊贵之人,将这事捅了出来怕这人也要身败名裂。”
沈青言道:“大人,缙云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崔微与道:“还没有消息。”
沈青言道:“那既然府内没有线索,我们不妨去府外查查。”
金府外
沈青言看着外面热闹的集市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金府内虽也是雕梁画栋,极尽奢美,却总让人感到一股森森冷意。
崔微与道:“裴晏,萧非,我们三人分头去打探。”
三人往不同方向走去。
沈青言走了一会,便见一个算命的摊位,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正坐在摊位前:“半仙,你给我看看,最近有什么好日子啊?”
那相士掐手一算:“后日,正月十二晚上亥时。”
那妇人塞给了相士一块银子,又继续问道:“半仙,你再给我看看,我这肚中是男是女啊。”
那相士捋着胡子道:“夫人?找我可算对了,我看这男女最准了。”
那妇人道:“真的?”
相士道:“夫人肚中定是怀的男孩,等夫人生产后,若是男孩一定要给老朽些喜钱。”
那妇人听到满意回答,开心地走了:“那就谢半仙吉言了。”
沈青言走了上去:“你这买卖做的还真是稳赚不赔啊,这世人大多都想要男娃,有人找你看男女,你都皆说是男娃,而孩子生下来,不是男就是女,是男你就不费吹灰之力赚了钱,是女娃,反正你又没收他们的钱,大部分人也不会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