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言买了些其他的吃食后,才觉察出她这借口找的不好,自己这般走了,这粥还不是萧非付钱。
刚想赶回时,她却见萧非走了过来。
裴承蔺道:“我们回去吧。”
沈青言只能作罢,暗暗想着一定要在别的方面再补偿他。
衙门内
沈青言将买的吃食给了崔微与,说:“大人也吃些吧。”
崔微与却先看到沈青言怪异的打扮:“你怎么穿着萧非的衣服。”
沈青言为了不让萧非看出她换了衣服,特意又将他的外袍穿上了,却未想到崔微与也会注意这些。
裴承蔺解释道:“她刚刚腹中难受加重,大夫说她受不得风,我便把衣服给她了。”
崔微与想到沈青言昨日还无故晕倒,也信了二人的话。
沈青言用了饭后,心思也活络起来:“大人,既然眼下毫无破局之法,我们不妨从秋姨娘身上下手。”
监牢中
秋姨娘心如死灰地坐在牢中,呆呆地看着前方。
一见崔微与三人来了,急忙道:“毒是我下的,人也是我杀的。”
沈青言道:“将人带出来。”
秋姨娘被绑住了手脚看着三人:“你们要做什么?”
沈青言问道:“你杀喜禄时,用的是何东西,伤得他哪?”
秋姨娘支支吾吾道:“人就是我杀的,你们问这些做什么?我都认。”
崔微与道:“你若真的只是想要下泻药给大夫人,可落不到杀头的罪名,若是承认了杀人可就难逃一死了。”
秋姨娘听到她的话后犹豫了片刻。
崔微与道:“金家老夫人那日提了你的家人,你就将罪都揽了下来。”
沈青言道:“我们大人最为明辨是非,你若是说实话,大人他定能保你家平安。”
两人一唱一和,崔微与道:“来人,将她的家人全都带到衙门中来。”
衙役齐声道:“是,大人。”
秋姨娘看着这副场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沈青言继续道:“你可知我们大人是谁,陛下钦点的探花郎,来这衙门不过历练一番,又传闻陛下甚至想要把公主嫁给我们大人,金家老夫人算什么,还不是被我们大人乖乖地封在府中吗。”
崔微与看了沈青言一眼,觉得她太言过其实。
秋姨娘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真的?”
沈青言一看有戏,又继续添油加醋地描绘了起来:“你看我们大人的样貌,京城贵女们谁不求着相嫁。”
裴承蔺看着沈青言,也包括她吗?
秋姨娘沉默了片刻,最后盯着崔微与的脸道:“你们猜的没错,我是把泻药下在汤匙上要报复大夫人,与我交好的媚姨娘也应是如你们猜测那般喝了毒药,可喜禄的死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和几人猜的一样。
沈青言继续问道:“你可知金家二爷和金家老夫人要做什么?”
秋姨娘满脸不解:“我不知道。”
裴承蔺却问道:“那你在金家时可发现金家二房内有何异常。”
秋姨娘看向冷冰冰的裴承蔺一惊。
沈青言赶忙安抚道:“秋姨娘你再好好想想,放心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秋姨娘思索着,还真想到一些奇怪之处:“我有一次路过二夫人的院子,却见她的婢女将那安胎药倒了,我还奇怪,可上前去看了看那药渣的确是安胎药。”
沈青言即刻想到了什么,那日萧非打探来的消息,说二夫人一直都在求子,好不容易才有孕,应是十分珍视这一胎,怎么会倒掉安胎药,除非……
她看向裴承蔺道:“萧非,你在抬那麻袋时是不是看到中间凸出来一块。”
裴承蔺道:“对。”
崔微与和裴承蔺也都猜到了个大概。
崔微与道:“走。”
三人来到二堂内
崔微与对沈青言道:“你是怀疑那麻袋中全都是将要临盆的妇人?”
沈青言点了点头。
崔微与也想到,他和缙云进入那间房屋内,那股刺鼻的药味,正是红花,他当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府中会藏这些,又因为后面出了变故并没有及时查看。
崔微与道:“金府内应是藏了大量红花。”
他这话一出,三人面面相觑。
裴承蔺不解:“二夫人假孕之事,是金家二房和金家老夫人一手策划的?倒是有些奇怪,他们为何要找来那么多的临盆妇人。“
沈青言猛然间想到那相士的话:“一月十二日亥时,正是好日子,若我没有猜错他们是想要一个这个时辰出生,生辰八字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