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微与拿起这碎瓷片:“这瓷片倒是古怪,不像是杯盏,倒像是别的。”
沈青言结束了回忆,看向了金家众人。
沈青言却道:“算不算证据,二老爷一看便知,来人,将东西拿上来。”
只见衙役端着一个个与这瓷片相近的瓷器上来了。
沈青言拿起一个花瓶,随后手一松,一个花瓶应声而碎,沈青言从地上拿起一块碎片,对着在喜禄房中所找的瓷片,随后摇了摇头:“不是。”
下人闻言即刻将地上的碎瓷片清扫干净。
沈青言看着金家二老爷那阴沉的脸色道:“碎碎平安,保佑二夫人的孩子一定能平安出生。”
崔微与对何虎道:“何虎你去盯着,将这瓷器都取出一块碎片。”
何虎道:“是。”
金家老夫人道:“崔大人,你这大晚上带人来我金家又打又砸,究竟是要做什么,你若今日查不出什么,老身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告你个渎职之罪。”
崔微与道:“老夫人先别急,万事万物皆有缘由,喜禄死时,眼睛可是死死盯着这块碎瓷片,肯定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沈青言道:“大人说得对,为何只留一片瓷片,这更有些奇怪,更像是喜禄打碎了某个代表凶手的东西,凶手发现了赶忙将其他的瓷片带走了,这一片恰好是在桌底下搜出,凶手未能看见,喜禄才紧紧盯着,为我们留下线索。”
崔微与则看着众人的反应。
沈青言也在赌,可眼下没有别的线索了也只能这般推测。
她继续道:“凶手杀喜禄必有缘由,喜禄为人和善,在府中并未听说过和谁有过节,但他身为金公子的贴身小厮必定知道不少他之事。”
金顺满腔怒火:“你的意思是中毒的跃儿杀了喜禄,荒唐,满嘴胡言乱语!”
沈青言道:“金公子又不是不与人来往,或许是与之来往之人知道喜禄也知他的秘密,所以才这么做的呢。”
何虎匆匆道:“大人,所有碎瓷片皆已取来。”
沈青言看着一块块的碎片,便开始在手中比较了起来,她拿起一个摇了摇头,不断比对着。
崔微与看着二房的妾室湘姨娘,湘姨娘怀中抱着昏昏欲睡的孙小姐金舒瑶,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随后是金家小姐金柔。
沈青言对比了许久,拿起一块碎瓷片时,眸中一亮,这两片瓷片无论是质地还是薄厚皆一模一样。
她赶忙呈给崔微与道:“大人,你看。”
崔微与比对这两种碎瓷片后道:“这是什么器物的瓷片?”
何虎道:“大人稍等。”随后跑了出去,再回来时只见何虎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赫然放着一个碗。
何虎道:“禀大人,是这碗的瓷片。”
沈青言拿过碗,那碗做工精美,釉色莹白。
裴承蔺看向那个碗,这隐喻实在是太过明显,他和沈青言不约而同想到了表小姐司婉。
司婉看向那个碗,肉眼可见慌张了起来,主动道:“我不知,我没有杀喜禄,喜禄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金家小姐金柔,按住司婉的手道:“婉儿别怕,一个碗只是巧合罢了。”
司婉却不知为何又继续干呕了起来。
金柔着急地道:“快拿水来。”
沈青言却想到了一个惊人的猜测,昨晚也听见了司瑶在干呕,这司婉怕不是有身孕了吧。
崔微与道:“大夫呢?将人叫进来为表小姐诊治。”
一听这话司婉脸色煞白,干呕地更加厉害。
金柔却赶忙道:“不用了劳烦大人了,婉儿就是些小毛病了,喝些水便好了。”
沈青言这时却突然道:“表小姐既然身子不适就先回去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看向沈青言,崔微与还未说话,沈青言却发号施令,
崔微与看向沈青言,却见沈青言面色有些不对,道:“送表小姐回去。”
金柔也想走,崔微与却道:“金小姐留下。”
金柔一怔,呆呆地站在原地,沈青言走上前去看着她。
金柔神色强装镇定:“你做什么?”
沈青言道:“这都是你们金府之内的人,我和大人也不会外传,金小姐不妨说实话。”
金柔却道:“什么实话?”
沈青言一字一句道:“喜禄是不是你杀的?”
崔微与见金柔一直握在手中的帕子落在了地上,手掌处的伤口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