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微与收了眼神:
“你和萧非倒是有默契。“
“今日竟一同来了。”
似乎一提到萧非这两个字沈青言浑身就不舒服,低着头也不说话。
崔微与拿出一封信:
“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将这封信,送到苏大人的府上。”
沈青言赶忙道:“是。”她正好暂时不想看见萧非。
裴承蔺看到沈青言像是在躲着他,出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不对?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崔微与:“萧非,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裴承蔺点了点头。
等二人走后
缙云觉得崔微与有些奇怪:”属下去送不是更稳妥吗?”
崔微与垂下眼眸,继续提笔写着字。
沈青言走的很快,走出衙门一段时间才慢了脚步。
衙门之中也没有事,送信吗,路途拥挤就算迟了一些,崔微与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沈青言走路虽慢了下来,可萧非又从心中冒了出来。
他喜欢男人吗?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他喜欢男人不是更好吗。
沈青言胡乱地走着,不知走到了何处。
一群穿红着绿的男子招呼着沈青言:“小公子进来玩啊。”
随着他们手中手帕地摆动,浓郁的脂粉味飘了过来。
沈青言刚想离开,又想到男子最了解男子。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们这里平日里有男子来吗?”
一红衣男子脸上满是他懂的笑,压低声音往沈青言的耳边道:“有的。”
沈青言又犹豫了片刻。
红衣男子道:“进去吧小公子。”
沈青言半推半就终是被推了进去。
红衣男子见人进去后,对身旁的人说:“来了个生瓜蛋子。”
随后他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进去。
红衣男子连忙追了上去,声音极尽娇媚:
“公子这么着急,要去哪啊?”
“奴家来伺候公子,好不好?”
他还未近裴承蔺的身,就被裴承蔺一把掐住了脖颈。
红衣男子的声音此刻终于正常了:“公子饶命。”
裴承蔺眸色寒凉,一副肃杀之气:“刚才进来的公子,去了哪?”
红衣男子指了指:“应是去了那间房。”
沈青言被人带进了这间房后,分外局促不安。
刚想走,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公子这是要去哪啊?”
“奴家紫玉,特来侍奉您。”
紫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沈青言,甚是满意,没想到这白天就有此等极品。
沈青言忙道:“你别过来。”
“我来此是想问你些事。”
说着拿出了一袋银子:“你据实回答,这些都是你的。”
紫玉看着那银子,心动不已:“公子请说。”
沈青言斟酌再三道:“喜欢男子的男子可有何特征?”
紫玉伺候人惯了,习惯性地便朝着沈青言动手动脚。
“公子这话问得可奇怪?”
“难道你不是男子?”
沈青言顿感头皮一阵发麻,不安地握着衣角,却强撑着道:”你回答我便是”
紫玉未说话,门却被一脚踹开。
在看到萧非的那一刻,沈青言猛然站了起来。
嘴却不由自主便开始解释道:“萧非我……”
裴承蔺扫了一眼衣着清凉的紫玉,心中的怒气翻滚,狐媚子。
但面对沈青言时,顿时脾气全无,作为兄长是他没有教好她。
她年纪小,被人蒙骗是最正常不过之事。
裴承蔺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拉住了沈青言的手,将她带出了这里。
沈青言从开始的慌乱渐渐冷静下来,她为什么要心虚?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你放开我?”
裴承蔺松了手,却不知怎么开口。
他斟酌半天:“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
沈青言看向他,明知道萧非是在关心她,却忍不住胡搅蛮缠起来:
“我去那种地方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跟踪我?”
“还是要和大人说我玩忽职守,白日狎妓。”
裴承蔺慌乱道:“不是。”
沈青言不知自己怎么了,为何心口不一,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索性扭头就走。
裴承蔺的眼中是盖不住的担忧,怕再说出什么话惹她难过。
跟在了她身后。
两人不知这样走了多久。
沈青言停住了,声音闷闷的:“你不要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