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蔺见招拆招,那为首之人话说得倒是大,可许久都未碰到裴承蔺的一片衣角。
无奈他吹了声口哨,那鹰隼又向裴承蔺而来。
鹰隼速度极快,似是有了灵性一般,竟知道拖住裴承蔺。
为首的黑衣人看好机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找准机会直冲裴承蔺而去。
裴承蔺感觉到身后的杀气,刹那间后退了几步,虽未转身,却只凭感觉用力地扔出了手中的剑。
为首之人冲得太狠,根本就躲不开。
浓郁的血腥气传来。
裴承蔺转过身却见他那剑,径直穿过了那鹰隼。
鹰隼瞪着血红的眼睛,却像只被串在棍子上的烤鸡。
为首之人震怒:“你,竟敢杀了我的爱鹰。”
裴承蔺一句废话也不多说,只能抓个活口。
为首之人眼中的愤怒,即刻变成了害怕,他急忙跑回了房内。
裴承蔺急忙跟上,却见地上只剩一个空了的黑袋子。
那为首之人急忙洒出了一把粉末。
裴承蔺随即便用手臂挡住了眼睛,再睁眼之时发现人已经跑了。
这时玄初和景程也来了。
裴承蔺道:“怎么样?”
玄初道:“死五个,抓了两个活口。”
裴承蔺:“追。”
三人一路追随而去,那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裴承蔺眼看便要天亮:“行了,别追了。”
三人回了破庙之中,被抓的那两人为了防止人自尽,嘴上被塞上了破布。
裴承蔺吩咐:“将人带回去,一定仔细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毒药。”
随后进了房内,看着那黑袋子。
景程好奇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啊?他们什么时候将里面的东西带走的。”
裴承蔺:“不是被他们带走的?”
景程想的总是异于常人:“难不成这东西成精了,自己长腿跑了。”
裴承蔺从黑袋之中拿出了一个耳坠。
景程又道:“难不成就是这东西成了精怪。”
玄初听着景程的话都有些无可奈何:
“公子的意思是里面应是装了一个人,那人刚才趁乱跑了。”
“看这耳饰,看样子还是一个女子。”
将军府,霜华院之中
沈青言躺在床上,猛然睁开了眼睛,醒来的一刻她脸上满是茫然!
怎么会这样?随后在床上呆愣了许久。
燕儿来叫她起床时,还觉得奇怪:“小姐,你今日怎么醒的这般早?”
“嬷嬷还念叨着,你昨晚好像做梦了?”
“难不成真做梦了。”
沈青言点了点头。
燕儿挽着床上的轻纱:“什么梦啊?美梦还是噩梦啊?”
沈青言摇了摇头:”都不是,奇怪的梦。”
奇怪到她都怀疑这梦,极有可能不是预知梦,而是个普通的梦。
心中却多了些不安,以防万一她今日早早的便去了衙门。
崔微与、缙云、萧非都还没来。
昨日值守的何虎打着哈欠道:“怎么了晏哥,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
沈青言寻了个由头糊弄了过去:“春天了,自然就醒得早了些。”
何虎哈气连天:“我就不一样,春困,夏乏,秋盹。冬眠,一年四季都困。”
沈青言却道:“行了,困就去睡觉吧,这有我守着。”
不久缙云的声音传来:“娘子,还要麻烦你一下,将人扶到这间房中吧。”
沈青言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健壮的女子进了房内,似乎还扶着什么人。
沈青言道:“这是怎么了?”
缙云道:“一个姑娘晕倒在了大人家门口,请郎中看后只说是惊吓过度。“
“大人怕坏了那姑娘的名声就赶忙将她送到衙门了。”
沈青言顿感一惊:“姑娘?”
缙云却看向沈青言身后道:“大人,已按照您的吩咐,将她安置妥当了。”
沈青言慌忙地冲进房间内,看见那姑娘的脸后更是慌乱。
崔微与也走了进来,
“裴晏,你怎么了。”
“难不成你认识她?”
沈青言的手紧紧抓着袖口,那姑娘像是要醒的样子,不断动着。
沈青言忙转过了身,她身后正好是崔微与:“对,我认识她。”
身后姑娘此时惊恐地叫着:“别过来。”
说着便是一声闷响。
那姑娘竟直直地掉下床去,头正好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