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春雨过去,万物生长得更加繁茂,世间万物皆像是苏醒一般,花红柳绿到处都有了颜色。
燕儿叽叽喳喳地讲着:“后院内的那些花都开了,小姐得空一定要去看看。”
沈青言也换上了轻便的春衣:“好。”
已经春天了,也不知道爹现在怎么样了?
沈青言去了衙门之后,却发现今日萧非又未来,上次也忘了问,莫非是他家中出什么事了?
一日一眨眼便过去,沈青言回了府中,用完饭后和燕儿一同去后院逛了逛。
回来后,便闭着眼祈求上天,今晚一定要让我梦见爹,今晚一定要让我梦见爹。
陈嬷嬷看着沈青言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样子:“小姐这是在做什么?”
沈青言:“我想要做梦。”
陈嬷嬷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针线:“想要做梦,小姐应该早些休息才是,睁着眼睛可不会做梦的。。
沈青言一听觉得有道理,赶忙上了床,又对陈嬷嬷道:“嬷嬷你也早些去歇息吧。”
陈嬷嬷替她掖了掖被子:“好。”
大街之上,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惨白的月光照着空旷的街道。
一切皆安静地可怕,连声鸟雀的叫声都听不到。
而在房顶之上,却埋伏着一伙人,一身黑衣几乎就和夜色融为一体。
裴承蔺看着眼下的这条路,一向话多的景程眸中也满是认真。
裴承蔺这几日一直在追查那血莲的线索。
司婉失踪着实是可疑,裴承蔺拿着当初宋安的那方帕子和金跃手中握着的布料去寻了王百晓。
王百晓一见裴承蔺:“哟,贵客来了,一壶龙井。”
此地人多眼杂,裴承蔺则道:“别喝了,去别处聊吧。”
王百晓吐出一口瓜子皮,喊道:“龙井别上了啊。”
去了一处僻静之所后,王百晓拍着胸脯:“客官,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裴承蔺拿出了带有雪莲印的帕子和布:“你可认识此物?”
王百晓一一看过,原本堆笑的脸,神情即刻变得严肃起来:
“客官你这单生意我做不了?”说完就要走。
身后却传来沉甸甸的银子砸在了桌子上的声音。
王百晓咬着牙,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裴承蔺继续往桌上扔着银子。
王百晓终是妥协,将那桌上的银子拢到了自己的身前,谨慎地四处张望着,压低了声音道:
“客官,我劝你千万不要招惹他们啊。”
“这是血莲教的标志。”
“我也是偶然间听一个茶馆的客人说的,那客人八尺壮汉啊,吓得直打哆嗦。”
“他不知为何得罪了这血莲教,一路被追杀至此,逃到了京城。“
“身边的护卫全都死了。”
“这京城中有他兄弟,本以为投奔了兄弟就安全了。”
”没想到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了街上。”
裴承蔺想着他的话,血莲教?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你可还知道其他的?
王百晓脸上一脸惧意:“相传他们多在月圆之时出行。”
随后又想靠近裴承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却被裴承蔺的眼睛一扫。
停住了道:“我前些天,恰巧听到一伙人低声谈论,城西像是有这血莲教的踪迹。”
王百晓又千叮万嘱咐:“您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
得到这线索之后,裴承蔺便一直在城西追查,他看了看天上的一轮圆月,没有任何乌云遮挡,直直地挂在天边。
今日就是月圆之时。
血莲教极有可能会在今晚行动。
裴承蔺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剑鞘,发现踪迹一路跟去便可顺藤摸瓜。
月亮渐渐向西移动,从最开始悬在柳树枝头,一直到街口上方。
一切寂静地可怕。
裴承蔺的双眸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抬起手示意:有人来了。
空旷的街道,几个同样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快速走过,几人动作很快却又没发出什么声音。
一看便训练有素,像极了王百晓口中的血莲教。
等人走过之时,裴承蔺看向玄初和景程,一行人即刻追了上去。
裴承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那几个黑衣人。
他目光敏锐,似乎注意到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背着个什么东西?
他一路跟随几人到了一间破庙之中。
裴承蔺躲在了门口,里面传来了说话声:“东西带来了。”
却在这时,一只鹰隼快速向裴承蔺冲了过来。
鹰隼巨大的喙直接朝着他的眼睛而去,像是在摘取树上的野果一般
裴承蔺的剑猛然出鞘,头一扭躲了过去,剑刃划过鹰的翅膀。
鹰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屋内之人听到声响出来的极快,那鹰飞到了为首之人的肩膀之处。
为首之人:
“还带回几个尾巴。”
“给我上。”
裴承蔺:“留活口。”
瞬间两方之人缠斗在了一起。
那为首之人手持一把弯刀径直向裴承蔺而来,语气带了几分的怒意:“敢伤我的爱鹰,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