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的队长和副队长狼狈合作,一拍即合,领着七名队员偏转了行进方向,朝北边而去。
翼翅展开的阴影在地上一闪而过,惊吓了一路的野外生物。过不了多久进入驻地前哨区,他们就该被发现了。但那又怎样呢?驻地的老狐狸仗着这颗星球被乱流包围,与首都星哪怕毗邻而立也起了不该有的野心。面对陛下的命令也时常找各种借口拖延推脱,陛下巴不得托勒密找借口教训老狐狸,好叫他明白,皇室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既然如此,当然要借此机会谋点福利。
刚一触及边界,前哨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红色警戒灯塔在半空中闪得像城市高楼的七彩射灯。
翼翅回收拢风,托勒密一个急刹,宛如降落伞,抬手抛出两记烟雾弹。
前哨兵架起枪炮射击,烟雾里的七道黑影飞快闪动,枪子炮弹全投进了土地的怀抱。接着前哨兵接二连三被黑影踹下高地,摔在泥地里,激起一股股烟尘。这一瞬间,有的腿断了,有的要紧筋膜被割了,有的被短刀把翼翅钉死在地上。他们起不来,就张着嘴嘶声裂肺的叫喊,“敌袭!敌袭——”。
托勒密给了他们肘拐子,骨骼嘎嘣一声脆响,喊声戛然而止。
都不是致命伤,但都丧失了作战能力。
“菜到家了。”杰斯拔出短刀。
“前哨兵能有多强?”托勒密笑嘻嘻蹲在地上搜刮,随手抛给杰斯几包烟和口粮。
他们嚣张地站在一地前哨兵里掀开作战头盔的封面——抽烟。
烟燃到三分之一时,杰斯猛吸了几口,碾熄烟蒂,“差不多过来了。”
托勒密舌头顶着腮帮子,闷声扣上封面,弹掉烟蒂,领着四名队员绕后。
这一绕,就绕了个大丰收。
一个小时后,一小队成员蹲在临时躲避处盘点赃物。
杰斯把便携粒子能量炮装上,又拿走了两把上好的短刀。眼看着副队长这么不客气,队员呜哇哇一顿喊,争抢半天,什么也没留下。
托勒密作为主谋,一件赃物都没分到。他不生气,反倒开心得不得了。
“笑得真不值钱。”杰斯有感而发。
“你懂个屁。”托勒密摸着光脑。林隽担心他,比便捷粒子能量炮更有威力,轰得托勒密晕头转向。
“你真跟那只雄虫搞上了?”杰斯蹲在托勒密面前问。
托勒密收好光脑。不仅仅是林隽的信息不能回,陛下,雌父雄父,哥哥们的信息都不能回,回了就有可能被关注他们动向的势力锁定信号,而对方可能是联盟或垃圾星,“说得真难听。”
“你就说搞没搞。”
“没搞。”托勒密扣出一根烟叼着,“倔得很,脾气又大,稍稍吃点亏就龇牙咧嘴。每次亲热一下就呜哇哇叫,又踹又挠又咬的,我哪敢搞。”
“没问你这个搞。是问那个搞。”
托勒密叼着烟上下摆,“算吧。反正我铁了心要搞他,搞来搞去,总能搞在一起。”
“真搞不懂。雄虫有什么好搞的。”杰斯嘀嘀咕咕调整粒子能量炮,搞来搞去,那自己搞乱了,“上次搞了一只,也就那样。我还没进入状态,他两眼一翻晕了。也就信息素有点用。”
“你没眼光。整天就知道看那几根豆芽菜。”托勒密嗤笑,“珀西知道吧?”
“知道。”杰斯应。珀西是陛下的近卫,后来不见了踪影。那家伙向来冷淡,死装得不行,杰斯看他就烦。
“我家那个迷得他在窗台上直滴水,啧。”托勒密咬牙切齿,“都垒成冰锥了。”
杰斯傻眼了。难怪失踪了,原来是调入亲卫监视去了,“真的假的?那家伙能这样?”
托勒密用“骗你我又没钱”的眼神看着杰斯。
“我不信。”
“爱信不信。”托勒密想炫耀,可没想仔仔细细对外分享林隽。他拍拍杰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解,“眼睛擦亮点。别总在垃圾堆里找。吃点好的,你就不会问雄虫有什么好搞的了。实在找不到,你就约约德桑罗。”
杰斯眉头一蹙,牙疼地扯着嘴角,“那位我可消受不起。现在拉着一群雄虫和雄保会闹,说要接受精英教育,要开放求职。”
托勒密想起林隽说等飞黄腾达了就雇他当厨子的话,想起现在林隽在书桌前埋头苦读的样子,就笑得合不拢嘴,“那怎么了,挺好的。”
杰斯心想。托勒密可真的是病得不清。雄虫求职,这多么的天方夜谭啊。别说处理问题了,能不能早起都要打问号。
另一头连续早起求学的林隽猛打喷嚏。
他低头查看光脑。还是没有回信。
妈的!一定是大蟑螂在蛐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