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雄虫,年轻的雌虫们总是按耐不住的。
队里的小伙子凑过来问,虽然他压根不知道谁是珀西,“你家那只真的那么得劲儿?”
托勒密还没回答,另一个小伙子接了话,“废话。垃圾星那些家伙睡了五年都没睡腻。你说得不得劲。”
这话说得一点儿也没把林隽当虫看。但托勒密没恼,叼着没点燃的烟应和,“不仅没腻。这不都追过来睡了。”
说完,还学着说了句“你说得不得劲”。
年轻的雌虫们傻笑,那股傻里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对雄虫的轻视和渴望。他们围着托勒密问东问西。
这支小队是临时抽调凑出来的,谁也不了解谁,谁和谁都不是一伙的,这就是陛下要的。杰斯和托勒密因为同样是军团里的老油子,待的年限够长,总会有几分了解。而小队总要有一对能配合的强者应对突发紧急情况,这才能同行。与他们不同的年轻雌虫八成新,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自认为有了拳脚什么坎都能过,什么鬼都能降,看托勒密笑眯眯的好说话,嘴上也没个把门,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露骨。
“这么大呢?”小伙子不相信,拇指食指圈出一根小烤肠的直径,“我哥说就这么大一点儿,还没咱们的大。”
“都说了别吃豆芽菜。得挑好的吃。”托勒密往那圈里插进两根手指撑开,“这样的勉强及格。”
“你家的有这么大吗?”小伙子追问。
躲避处在一处仓库的顶上,是托勒密撕开铁皮后的小空间。因为做了防震和隔音,外界闹翻天的搜捕声模模糊糊的。
“你猜为什么说‘勉强及格’。”
年轻雌虫激动得涨红了脸,“那他得多大!”
“啧。是真没吃过好的啊。”托勒密嘲笑。浑不在意地胡诌调笑。
杰斯面无表情看着他,“看来你也没多看重他。”
“雄虫再好,那也是雄虫。”托勒密笑得轻佻,“再说了,他是乌尔里克的雄虫,注定和我是没办法走到最后的。好玩,玩玩就得了。”
“玩玩还搞得那么大?”杰斯可是听说托勒密为了他和陛下对着干,要不是基兰伯爵求情又补贴大额军费,这会儿都不知道埋哪儿了。
“他戒备心强,不下点狠药,怎么玩?”托勒密满不在乎地撇着嘴,眼睛里隐隐透着不屑,“要是真的,雌父怎么求情都不管用。这是陛下默许的。”
年轻雌虫个个惊叹,对着托勒密竖大拇指。杰斯却一声不吭去一旁拨弄新得的便捷粒子能量炮。
追捕的动静到了脚下,一队也就屏息凝神静听。
他们在驻地里隐匿前行。经过指挥部时,托勒密送了他们一个大礼。
爆炸的火云冲天而起。
“托勒密你个狗杂种!”广播里是老狐狸愤怒的吼叫。当他骂到被口水呛住的时候,托勒密小队已经离开了驻地。而他只能目送,谁叫托勒密背后站着的是陛下和基兰伯爵,弄死是万万不行的。
他们展开翼翅径直朝着荒漠带飞去。
烈阳下,作战服黑如黑洞。没有丝毫反光,像一抹抹潜行的死神影子。
杰斯飞在前头带路,托勒密缀尾断后。年轻雌虫飞在中间,意犹未尽地聊着雄虫。
这年头,年轻雌虫的心思可真的是藏不住。
托勒密拿不准里面有几只是陛下的眼线。但刚刚那番话,至少他和林隽都能暂时安全。只要他是玩票性质,陛下暂时不会因为态度和立场处理基兰家,也不会为了平衡局势而对林隽采用某些过激手段。
然而托勒密仍然后怕。
林隽啊,你要是听到风言风语,可千万别信啊。老子一颗心和命实打实都吊你身上呢。你要跑了,我上哪儿哭去。
虫神保佑。让林隽多学学排兵布阵和职场虫际学,让他看懂我吧。可不能像从垃圾星跑掉一样从帝国跑了。
跑,那是跑不掉的。
林隽被终于忍不下去的杰罗姆圈住了。
这家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急吼吼地在林隽后颈上蹭,逮着一小块雪白的皮肉又嘬又舔,“让我亲亲吧,就一下!”
那模样就跟du瘾犯了似的。
林隽知道这时候给他一点甜头,打发了也就打发了。可他有点不乐意。想法要转成实践,中间隔着很多东西,现在林隽就卡在思想上。
亲什么亲,有什么好亲的。自己没嘴吗?一天到晚整这死出。
心里这么想,但林隽还是考虑给他一个亲亲。因为这家伙要的东西没得到,就一个劲烦人。再说了,亲了五年了,还差这一次吗?最小的代价,换最大的好处。况且这家伙真的忍不住了,他裤子也不保了。
算了,亲就亲吧。
林隽转过脸对着他,示意他赶紧的,谁知道这狗东西又作妖,“我要你亲我!”
“要你个大头鬼要,爱亲不亲,不亲滚蛋!”林隽气得那叫一个心肝肺疼,搁这点男模呢!
那天林隽主动亲托勒密的一幕天天在杰罗姆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他也想试试那是怎样的滋味。但林隽对他不耐烦地蹙眉,他还是本能察觉到这件事眼下是不可能的。也因为本能,杰罗姆在大脑想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前,捧着林隽的脸怼上去了。生怕亲都不能亲了。
手掌下的面颊柔软,稍稍用力,那张红唇就会因为颊肉被挤而微微嘟起来。
它长得上薄下厚,柔软红润。就是每次从这里飘出来骂他的话有点讨厌外,没有任何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