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罗姆亲得很贪心,和乌尔里克一样喜欢逗那条胡乱躲避的舌头。但他没哥哥那样霸道,只是擒住舌尖吮。
这个林隽还能忍,但那家伙总爱蹭他敏感的上牙膛。
蹭一下,皮紧。
蹭两下,脚软。
蹭三下,头晕。
再多蹭几下,魂飞。
于是他晕乎乎被箍在怀里,连嘴都合不上。口水溢出嘴角,被杰罗姆舔掉。
杰罗姆扣着他的后脑勺,一副要把他吃了的模样。
这家伙怎么…怎么进阶了。
林隽晕乎乎的,感觉自己在飘。
不知道过了多久,杰罗姆问他,“舒服吗?”
林隽好半晌没回过神,傻傻看着他。那一通激吻,雄虫两颊发红,眼睛水润,漂亮得像朵沾了露水的桃花。但下一秒,那双满是雾气的黑亮眼睛就溢出了凶气,抡着有点捋不直的舌头骂,“舒服你个大头鬼!滚蛋——”
努力再努力的杰罗姆委屈了,一冲动就把林隽扛起来丢进了书房新买的休憩长沙发。他今天一定要让林隽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这下可吓坏了林隽。
“干什么!”林隽一小截腰腹露在外面,白得像片奶皮子,在挣扎间,露得越来越多。
浅浅的人鱼线和腹肌,绷紧了,格外的结实又漂亮。
杰罗姆觉得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不,林隽的脸好看,手好看,脚好看,鸡儿好看,哪哪都好看!
他沉浸在美色里,馋得像头流口水的狼,眼睛发绿地盯着林隽。一会扫过他的锁骨,一会打量他的胯骨轴子,然后死死盯着顶起来一个小凸的鸡儿。
杰罗姆对它可太熟悉了。
这个弧度是有点意思,但还没醒。还说不舒服。大骗子!
杰罗姆忿忿不平。
他还好意思忿忿不平。惯得他!
也许是薅托勒密薅习惯了,林隽抬手就薅住那头微微有点发灰的白发。也许是天生脑子不够好,连头发都没他哥哥白得纯粹。
“狗东西!你起来!”林隽使劲拽。
“不起!”杰罗姆使劲压。也不管头皮被拽紧,拉歪了眼角。拼着秃了也要吃一口的执着,吧唧一口啃在林隽下巴上。
雌虫的牙齿跟铝合金做的似的,疼得林隽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直飙。本来就眼皮子浅兜不住眼泪,这下和瀑布没啥两样。
杰罗姆其实不想林隽哭的,可架不住林隽哭起来贼漂亮。黑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红,眉头微微蹙起来。可神情不怨不哀,反而凶巴巴的,充满生气的。杰罗姆觉得他肯定是在自由的丛林里长大的,有点野,但是又没野完全,漂亮得不得了。
“我亲亲。”
“亲你个头!滚开!”
“那我看看。”
“看你个头!滚开!”
林隽烦得要死。这狗东西装模作样都过不了三天。靠!一点毅力都没有,不是做大事的!
他们在长沙发上拉开了拉锯战。
林隽实在是不敌那个大块头,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腿被抵开,膝盖竖在杰罗姆腰侧,稍微动一下,就会彼此蹭一下。
一来二去,林隽的生理反应就这样出现了。
烦死了!
雄虫和男人怎么一模一样!
那么容易有反应的东西怎么还天天摆外面!这合理吗!
妈的!明天就自宫!
等我练成了葵花宝典,接班东方不败!我就把你们都绣在乎而农广场和佐里昂的雕像约会!
气死我了!
林隽炸了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样真的把杰罗姆薅秃了。
然而现在的杰罗姆沉浸在林隽的芬香和美色里全然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