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雪白的腰在宽肩地衬托下显得纤细,覆着薄薄的肌肉,美好得有些挪不开眼,若是它摆动起来会是怎样的风光……
对这污秽想法一无所知的雄虫睡得安稳,正在梦中一步步走在回家的路上,眉眼间尽是平日少见的眷恋和喜悦,驱散了所有旖旎。暧昧摩挲的手也就此停住了。
凝视那张睡颜半晌,佐里昂低头在雄虫额角落下一吻,捻好被角方才离开。
林隽做了一个很美好却被遗忘了的梦。
第二日中午醒来,他头脑发胀,晕乎乎地把舔脸的小犬抱进怀里,“别闹,头疼。”
醉意退去后,脸色发白。宿醉宛如大棒,一棍棍敲在天灵盖上。
“天老爷,要死了……”撑着洗漱台的林隽一声声抱怨着。
佐里昂那家伙肯定没安好心。一个劲地给他递酒。也不知道有没有酒后乱那个啥……
虽然目前没发现什么异样,也知道醉了起不来,可这可是虫族,身体属性早不同往日,能不能在醉后使用还真不好说。
虽然孩子迟早要给,可现在要是给出去了,他就没有东西和佐里昂掰扯了。托勒密那家伙,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都还没回来……
没用的家伙。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林隽白着脸低声骂,又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什么看,你也是个没用的。”
忍着头疼洗漱,穿好衣服,林隽抱着小犬去了餐厅。
不出预料,佐里昂也在。他今天似乎没有去办公,穿着一身月白休闲服坐在餐桌边笑意盈盈看着林隽落座。
那笑容有一种得逞的愉悦,让林隽一阵胆寒。他抿着嘴,垂着眼,尽可能把那些情绪盖住,专心低头进食,时不时错眼看向脚边吃食的小犬,为它添上肉糜和奶液。
一顿沉默的午饭结束。佐里昂没有离去,他牵着林隽在庭院里散步。
太阳悬在头顶,热辣辣的。
明明前些天还大雨滂沱,降了温。比老板的心情还难猜。
帝王的脚步缓慢从容,雄虫却显得略有些僵硬。
阿美塞林宫的侍从大多只在白日活动,分布在各处处理事务,只有入了夜,才会离开。
发现帝王后,他们远远便停下手里的活躬身致敬。
和地球上的皇室在这一块享受的待遇没什么区别。倒是林隽,狐假虎威了一把。
今天,佐里昂心情似乎给外好,竟和一些侍从攀谈了起来。林隽又一次受惊——难道真的得手了?
林隽心不在焉地盯着路面,机械地跟着佐里昂往前走,没发现佐里昂将他带至了湖上小亭。手里塞进鱼食盒时,林隽怔住。
“想什么,这么入神?”佐里昂站在延伸向下的台阶上。欧式风格的小孩雕塑在他身后光着屁股笑。
似乎被那孩子天真的笑容刺痛,林隽沉默地撇过脸,看着湖面。
眼看着狡猾的雄虫因为没有好处又不乐意愿意搭理自己了,佐里昂也不恼,牵着他在台阶上坐下,“昨晚传来新消息。”
又是林隽熟悉的停顿。他悄悄深吸一口气,扯住佐里昂往回缩的小臂,“是什么?”
佐里昂不言,只是笑,像个老道的嫖虫。
风里有花香,可林隽只闻到了佐里昂身上的木质香,像一场可怕的暴风迎面而来。他闭上眼,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同上一次。林隽想要结束却被反扣着后脑勺吻得更激烈了。
那双掌握生杀大权的手甚至摸进了衣摆。惊慌间,鱼食盒被打翻,从台阶上滚进湖里,鱼争先恐后地抢食,尾鳍扇动间,水珠四溅,啪啪作响,拍得林隽大脑一片麻木。
挣扎的雄虫再难假装镇定,他向后躲闪,却被压在台阶上亲吻,奋力偏转脑袋,在唇舌交缠的空隙里大喊,“停下!”
然而话语刚冒出口,就被佐里昂吞下。
情急之下,林隽咬了人,可佐里昂反应太快了,伤了的却是林隽自己。
雄虫的血液让佐里昂终于放过了林隽,掐着他的下巴看舌头上渗血的伤口。
眼看着佐里昂那似笑非笑,准备算账的模样,林隽一个激灵,终于从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走了出来。他眉眼一耷拉,可怜兮兮地握住佐里昂掐他下巴的手腕,大着舌头,“好疼……”
不给佐里昂说话的机会,林隽紧接着甩出一口锅,“台阶硌得我背疼,你还压上来。你多大一只,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这样,哪只雄虫乐意跟你好。”
佐里昂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看得林隽心惊肉跳,以为自己马上会成第二份鱼食时,佐里昂终于有了动作,他将他搂进怀里,掀起衣服看后背。
果不其然,白花花的皮肉上印出了红印。
佐里昂微微蹙眉。
细皮嫩肉的,稍稍使点劲都不行。
林隽趁机搂紧佐里昂的肩背,将两人紧紧粘在一起,以免佐里昂又整些什么幺蛾子,主要是他怕和他四目相对,也怕他算账,“我骨折了。你全责。赔钱。”
佐里昂哼笑一声,反手将他抱了个满怀,“胆子这么大,讹上我了?”
“就讹你,怎么了。”
雄虫轻声细语地在耳边耍赖。佐里昂笑意回暖。
林隽在心里长松一口气。
就知道佐里昂这狗东西吃这一套。
他真不愧是赞瑟斯亲传弟子,手拿把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