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弄了大半夜,快天亮了许曳才得空睡觉。许曳留宿在首席处有诸多不便,其中一条就是让韩青少无心工作。
中央塔已经让步准备接受韩青少之前的条件,这是很明显的求和信号。韩青少缺席已久的中央塔高层例会最近终于恢复正常。所以留宿首席处一方面是和许曳赌气,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忙。
虽然昨晚弄得疯了点,但韩青少还是按照平常的时间雷打不动地起床办公。只是今天每一个来到首席办公室汇报工作的人都被要求降低音量。
不光是说话的声音,其他一切不悦耳的声音今天都遭受到了无情的批判和斩杀,就比如办公室旁边小花园里的一只老肥狗。这狗年纪大了,从出生就在首席处,所以一直都被当成吉祥物对待,韩青少还去喂过几次。
它被宠着养惯了,大嗓门汪汪叫起来毫不知道收敛。平常大家都不会去过问,但今天几个人在首席办公室商量事情的时候,这狗又精力充沛地叫了起来。韩青少皱了皱眉,抬手暂停了谈话,把秘书叫了过来,吩咐人把那只倚老卖老的肥狗给拖走。
办公室里的人面面相觑,以为韩青少心情不好,说话愈发谨慎。
谈完话几个人出来,碰巧撞见回来的秘书,就问韩青少这是怎么了。
“夫人在里面休息呢。”
以为会听到什么严肃消息的几人当场愣住,反应过来后觉得这事情有点意外,又有点合理……
中午的时候秘书把餐送了过来,韩青少怕许曳一直空着肚子不好,就把他叫了起来吃点东西。
许曳不是个会撒娇的人,想让韩青少喂就只会干巴巴地说:“你喂我好不好……”
韩青少的话一点也不客气:“自己没有手?”
许曳不说话了,心里有些受挫。他盯着韩青少,很想和韩青少抱抱,又求道:“韩青少,我身上疼……”
韩青少这次终于抬起了头,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来,皱眉试了试他的额头,“哪里疼?”
许曳毫不遮掩,“浑身都疼,胸口和下面最疼。”
韩青少的动作顿住,即使面无表情但还是明显僵滞了两秒。他看着许曳,怀疑许曳是故意的。昨晚他勾引自己勾引得那么成功,心里应该很得意吧。
许曳读不懂他的眼神,他伸手去扯韩青少的胳膊,抱在自己暖烘烘的胸口,“我好累,你抱着我,喂我吃吧。”
韩青少觉得再放任他这么说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骂脏,于是直接弯下腰把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然后端过营养粥开始喂他。
许曳坐在韩青少怀里还不够,很没有安全感一样去搂韩青少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才行。韩青少忍得喉咙发硬,想骂人,但还是把粥喂了过去。
许曳往前一伸头,张开嘴巴去吃勺子里的粥,老老实实喝粥也就罢了,有时候还会伸出舌头去舔,看得韩青少脑袋发胀。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怀里人这么大着肚子,昨晚乱来一次也就罢了,怎么就是吃不饱的感觉。
“快点吃,慢吞吞的。”韩青少忍不住对他训道。
许曳无辜地一抬头,看到韩青少不怎么轻松的脸,把头又低了回去,但还是小声抗议,“吃太快不利于消化的……”
韩青少不说话了,开始在心里算这是许曳醒来以后的第几次撒娇。
终于把一顿饭吃完,韩青少要把人塞回去,许曳又不乐意了,拉着韩青少的手说要洗澡。
韩青少早就想把他送回家了,现在趁机说:“我让警卫送你回家,这里浴室小。”
许曳急了,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我不走……”
韩青少气得揉了揉太阳穴,“由不得你!”
许曳还想再说什么,但肚子突然一动,他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然后愣住了。
韩青少吓了一跳,以为他刚刚不老实碰到肚子了,立刻把他抱紧了,“怎么了!肚子疼?”
许曳低下头看着他,“刚刚它踢我了——”
韩青少皱着眉往他的肚子看,许曳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又踢了……”
这次韩青少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踢的力度还不小,一时忘了说话。
这场拉锯战当然还是许曳赢了。他抱着自己刚刚胎动过的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韩青少说他不走,韩青少再要大声许曳就委屈地要红了眼,最后韩青少掐了掐眉心,转身去浴室给他放水去了。
韩青少把许曳抱进了浴缸,然后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放倒,坐得低一点开始给他搓澡。
许曳自己感觉不到什么,跟韩青少他没什么好羞耻的,但是韩青少却一言不发只闷头给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