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曳身上没有好地方,有的是掐的有的是咬的,特别是胸口感觉都有点肿了。韩青少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喝酒了,怎么跟发了情的狗一样……
许曳怀孕了身体很敏感,况且又是韩青少亲自给他洗,摸到哪里许曳就烫到哪里。最后洗身下的时候许曳实在是忍不住了,憋得眼睛通红地抱住了韩青少的胳膊。
韩青少铁青着脸,“洗好了,过来冲水。”
许曳看他不接招就红着眼睛去亲他,然后湿漉漉地搂住他的脖子,说自己想要。
“昨晚上喊疼的是谁?你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
其实许曳现在那里还是有点火辣辣的,但是莫名其妙他就是想要,想跟韩青少亲近,疼也不怕。
“你摸摸吧韩青少……”许曳有点哭了,抱着韩青少不撒手。
韩青少觉得自己被捆住了一样,越缠越紧,紧得他喘不过气。
“你丢不丢人……”韩青少暗哑着嗓子把人抱进怀里,虽然是骂,但是听起来倒是他喘得更厉害。
“……不丢人。”许曳挂在他身上,他不知道和韩青少这样有什么好丢人的。
浴室的地太滑,韩青少不敢撒手。他把椅子放好,坐在上面抱着许曳。
他发誓他一开始只是想坐着喘口气恢复一下理智的,但是许曳浑身光溜溜的像怀了孕的水蛇缠上来的时候韩青少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缠没了。许曳哭着要坐上来,自己真就让他坐上来了。
许曳大着肚子,使不上多少力,动了一会儿就累了,要不是韩青少抱着他许曳准会摔下去。
韩青少被裹得头皮发麻,恨得咬住他的耳朵,故意说不好听的话:“你现在这么卖力又不能再怀一个,何必呢……”
许曳刚刚过去了一次,现在浑身抖个不停,搂着韩青少的脖子轻轻地哭着。他像是没听懂韩青少的话一样眼睛朦胧地看着他,凑上去亲了一口黏糊糊地道:“你想再要一个宝宝吗?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韩青少呼吸一滞,再也不说话了,只是把许曳的腰都掐红了。
许曳对于韩青少的依赖变本加厉,好像韩青少离开一点他就受不了,必须被韩青少牢牢地抱着才能有安全感。
韩青少觉得许曳这是故意的,故意等着自己暴露,然后再次宣告他的胜利。
他一开始还想和许曳打擂台,但是后面就觉得自己思路有问题。跟许曳做也说明不了什么,就像他说的对一个脱光了的向导有感觉是哨兵的天性。尽管他有些不齿这种天性,但是不成为一个圣人君子算不得什么罪过。
所以在做的时候韩青少总要一遍遍地跟许曳强调两人做这种事是各取所需,让许曳不要心存侥幸或者有所企图,到时间了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许曳缩在韩青少怀里,气他总是这么说,可是又只会可怜巴巴地说不要离开韩青少,说不要离婚。
许曳的顺从和依赖助长了韩青少的嚣张气焰,但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韩青少就这么在许曳的纵容里一再地无赖。
许曳毕竟大着肚子,韩青少也不敢过分地弄。他抽身的时候许曳心里一空,哭着还要,韩青少冷着脸说不能再弄了。
“我不疼的……”许曳趴在他怀里委屈道。
韩青少恨他这个月份了还不知道收敛一点,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逼着自己当圣人的滋味并不好受。
“你以为你主动贴上来我就永远会对你有感觉是不是?”韩青少把他抱起来冲了冲水。
许曳被说得伤心了,愈发不老实。韩青少担心他摔了,气得头昏脑胀,抬手想在他屁股上掴一下,想了想怀孕了不能打屁股,就手往下移打了一下他的大腿肉,“不许闹了——”
许曳一顿,瞬间想起了之前生病严重的时候韩青少嫌他不乖,立刻不知所措了。
韩青少给他冲了澡,然后裹了浴巾把他稳稳地抱进了休息室。他一心担心许曳着凉,忙着要给他吹头发,等吹完了才发现许曳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哭得脸都花了。
他心一抽,装作面无波澜地弯下腰去给许曳的肚子擦妊娠油。韩青少烦躁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就离开这间屋子。但是等擦完了妊娠油他还是没挪步子。
看了眼时间,韩青少早就该办公了,桌子上挤压了一堆待看的东西,晚上还有个会。但韩青少还是换了身衣服,然后把闷着的人拉进了怀里,“过来睡午觉。”
许曳趴在他怀里,眼睛还是红的。
韩青少闭着眼睛,在想许曳到底是因为哪件事哭了。他装作侧身,嘴唇轻轻地擦过了许曳的额头。
许曳没有困意,他抬头看过去,发现韩青少闭着眼睛,知道刚刚那个吻是不小心,但他还是往前贴住了韩青少的唇,亲完了趴进他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韩青少觉得幸好人的心脏隔着一层皮肉,不然一切都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