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程司宴的身体没有那么弱,但三天前他被下了药,饶是那药只是无限激发放大人的欲望,但到底也是药,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再加上,司承煜那么凶,整整一晚上,他期间喊停都没有用。他次日没有立即发烧,已经是他身子底子好了。今晚本就喝了些酒,又泡着澡睡了过去,这会儿不发烧才怪。
司承煜拿着药回来的时候,就见人已经有些昏沉了,他眉头紧蹙,走过去,把药递给他,“吃了!”
程司宴听着他那命令的口气,有些不爽,但他这会儿没有太多精神,只好接过药塞嘴里,又接过司承煜递过来的水喝着咽下药,他吃完将水杯递回给司承煜,就想往被窝里钻,却被司承煜一把抓住。
“?”程司宴不慢地昂头对上司承煜的眼睛,不满地控诉,“干嘛?”
司承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吹干头发再睡!”
程司宴摇头拒绝。
司承煜却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把水杯放在一旁,去拿了吹风机,走回来给他吹头发。
暖风吹过,以及司承煜的手在他的发间穿梭,起初他还觉得不适,后面便舒服地眯起眼睛,那模样估计下一秒便会睡着。或许是怕他真的睡着,司承煜加快了速度。
“嗯?”
在吹风机工作运行的动静中,一声闷声突兀又不合时宜地扰乱程司宴即将睡过去氛围,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到地毯上发出的声响。他那混沌的思绪渐渐回笼朝,就看到是他适才喝水的杯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滚到了地毯上,他记得适才司承煜似乎随手放在他身边的床上来着,他朝方水杯的位置看去,发现床已经湿了一片!!!
???什么情况!!!
“怎么了?”
司承煜似乎是察觉他的视线也跟着看去,深蓝色的床单因着水洒在上面浸湿了一片的床单色泽愈发地深,头发也吹干,他慢条斯理地收起吹风机,才不紧不慢地道,“今晚睡我的房间吧!”
程司宴:“?!”他直直地盯着司承煜的眼睛,似乎想要看出他的意图,有没有一种可能,司承煜就是故意把水杯放在床上的呢?他暗暗地想。
司承煜目光坦荡地对上他的视线,他突然有一瞬的心虚,司承煜担心他,又是去拿药倒水,又是给他吹头发的,他怎么能那么想呢?
“咳,那再换一套好了。”
因着心虚,他自觉给出方案。
结果却对上司承煜一副:“你认真的?”那种表情,他不解地蹙眉,就见司承煜在他面前将床单掀起,床垫也被浸湿......
程司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杯水的威力这么大的?他再次朝那还没来得及被两人捡起来的水杯,想看看这杯子究竟有多大容器,竟然装了那么多水?
司承煜看穿了他的想法,也没有出口给他解惑,而是将吹风机放进浴室后走出来,又去他的衣柜拿了一套的干净的睡衣过来,看那动作似乎打算帮他穿,他赶忙制止,“我自己来!”
司承煜看了他几秒,将睡衣递给他,然后直直地盯着他。
程司宴:“......你不转身?”
司承煜闻言轻笑了一声,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仿佛在说:“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看过,不禁看过还摸过!!!”
程司宴只觉自己的脸更热了,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的缘故还是羞赫的原因:“......转身!”他警告地命令。
司承煜只好转身背对着他。
他赶快将身上的浴巾扯开扔到一边,给自己套上干净的纯棉质地的睡衣。正打算开口说自己好了,发现司承煜已经转身,似乎在他换完的一瞬便已经知道了,他怀疑地对上司承煜的眼睛,就见司承煜身子一低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
“?!你干嘛?”
“送你去睡觉,你刚吃完药,需要休息!”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小叔叔,听话!好吗?”司承煜说着,抱着他朝外走。
程司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