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挣扎的动作僵住,以至于他浑身都绷紧,不敢再有任何动作,他真怕下一秒司承煜会说出更难接受的话。只好妥协,然而妥协之余,便发现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眼皮很重,压的他一点都不想睁开,只能好好睡一觉。在给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直接睡过去和坚持之间,他无比怀念自己的床,便越过司承煜的肩膀回头朝自己的床看去,发现他适才坐过的的位置床单的颜色也是极深,而且还不止一处。
不剩几许的理智告诉他,那都是司承煜将他从浴缸捞出来造成的,即便没有那杯水,他这张床今晚也是睡不了了,他再次巨笼的理智告诉他或许还有其他方案,所以他便问了出来,“司承煜,你家有客房?”
“这里也是你家!”
程司宴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司承煜这么会抓重点,但不打算改口,他绝对不会承认这里是他家,澜园的那栋房子才是他的家,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久没有回去过了,早知道司承煜已经从里面搬了出来,他这次回国应该回去住的,要不是怕遇上司承煜,他至于要和卓澈轩他们一起住酒店吗?虽说那个酒店他一晚都没有住过......
见他不说话,司承煜沉默了十几秒又道,“没有!”
程司宴:“......怎么可能?”
他自然不信,这么大的一栋别墅怎么可能没有客房?
“不喜欢!”
司承煜简单地回答他的不相信。
程司宴突然想到这栋别墅后面还有一栋,是方姨和洛魁他们住的地方,他突然觉得这栋别墅没有客房也正常,毕竟以司承煜的性子,对自己的领地意识极强,不会容忍自己住的地方有其他人,方姨虽然可以自由出入,但也不是直接住进这栋,可见他领地意识有多强。
这点倒是和他有点像,在澜园的时候,他也是特意给方姨洛魁他们租了同小区的房子,他后知后觉地想着。察觉到腰间的温度,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被司承煜抱着,他不记得他的房间离司承煜有那么远,明明就在一层,怎么走了那么久?
司承煜发现怀里的人突然没有声音了,还以为人已经睡了过去,垂头朝人看去,正好对上那双因为困意席卷迷离却硬要撑着而被困的水雾的双眼,他脚下一顿。
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他抱着人快步朝他的卧室走。
程司宴起初还不解,不过在走进卧室,司承煜弯腰将他放在床上的时候,他察觉腰间被很硬的东西抵着,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困意消了大半,顺势朝床上滚去,远离那个精虫上脑的人。
但还是不可置信地盯着人,“你......”他没想到只是抱他一下,司承煜竟然就忍不住起了反应。
司承煜本来还打算遮掩,瞅见他已经发现,干脆不掩饰,直起身子,镇定自若地道,“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话是这么说,但两人都明白,这个洗澡可不是单纯的洗澡。
程司宴的视线落在那人下半身,虽然包裹在裤子里,但尺寸还真是让人不容忽视,他后知后觉地移开视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突然又意识到在这之前司承煜说这里没有客房,他下意识问道,“你今晚也要睡这里?”
司承煜:“小叔叔觉得呢?”
“你.......”程司宴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个字还能说啥了,他总不好让司承煜去睡他那张被打湿的床吧,再说了,这里是司承煜的房间......还真是麻烦,他思索着司承煜答应他,让他回酒店住的机率有多高。
司承煜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突然俯身慢慢凑近,“放心,今晚不会动你!”,嗓音有些嘶哑,似乎是被憋的,他警惕地又朝后移了移,就见司承煜直起身子,他下意识移开视线不去看人。
“你先睡,为了避免晚上再烧起来,今晚我会陪着你。”
直接下发了结果,程司宴便也松了口气,紧张之余身体的因着突然放松而被困倦席卷而来,他将自己塞进被子里裹好,又朝站在床边的司承煜警告地看了一眼,似乎在告诉他,“你要是敢做什么,看我让你好看!”便双眼一闭沉沉地睡了过去。
司承煜看着秒进入梦乡的人,勾起唇角,转身朝浴室走去。
程司宴睡觉期间听到了水声,他想睁开眼睛,但因着药效起了作用,他努力了努力也没能睁开眼睛去查看,只是觉得那水声似乎持续了很久,久到他后面完全沉睡过去。
一个小时后,司承煜浑身散发着冷气地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忍不住轻笑了声,还真是出息,看着程司宴那双眼睛都能硬起来,他还真是......
他其实不是重欲的人,但是在程司宴面前却完全没了抵抗力,那晚也是,他明明是清醒的,却故意顺势沉沦,一遍又一遍地索取,哪怕到后面他眼睛通红地向他求饶,看着那双眼睛,他只想让他哭得更凶,所以便依着自己的欲望沉沦在他的身上,就是不愿意松开。
他收拾好走出浴室,床上的人沉沉地睡着,眼尾微红,皮肤白皙,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被趁的更甚,他走过去,动作极轻地掀开另外一侧的被子躺进去,他很想移过去抱着人,但奈何他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浑身上线还泛着寒意,便不敢动弹,静静地躺着,侧头去看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
“你终于回来了!”
司承煜说完这句话,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却突然察觉一股热源朝他而来,紧接着那个人便已经滚到了他的身边,似乎是赶紧到他身上的凉意,竟一把抱住了他,脑袋放在他的胸前,还喟叹地蹭了蹭。只觉自己洗了一个小时冷水澡压下去的欲望再次袭来,他有些头疼地看着身上毫无所觉的人,最后无奈地苦笑。半晌后,他轻轻抬头,在其头顶亲了亲,便躺着让自己的欲望慢慢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