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也今天有组会,赶上专案组工作不忙,他就抽空回了趟学校。
今年有学生毕业,毕业论文已经进入尾声,最后这段时间就是在为收尾和答辩进行准备。组会之后施也又单独留下学生做单独指导,等都结束之后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他没多耽误,直接开车回了家。
上周清零计划的一个案子收尾,郎月慈刚出差回来,今天正好在家休息。
施也回到家,打开门后却没听到欢迎音。
同居之后,他们把家里的智能系统做了调整,如果在家的人休息或者不希望被打扰时,就会关掉欢迎系统。今天进门没有欢迎音,施也就放轻了动作。
在玄关换完衣服进屋,施也看了一眼,发现“疗愈室”门口的牌子被切换到了“使用中”。
施也于是直接去了厨房,先把蛋糕放到冰箱里。
他们两个都在控糖健身,平时很少吃甜食,也就赶上生日的时候稍稍放纵一些,不过施也买的还是减糖版的。
郎月慈暂时在疗愈室里闭关,施也就先去了书房,学生的论文、手头的案子资料都需要整理,明天还有个内部谈话也需要做准备。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他没关门,抬头就看见郎月慈抱胸靠在门边。
“教授,还在忙吗?”郎月慈问。
“可以不忙。”施也合上平板,起身走到郎月慈身边,稍稍抬起下巴。
郎月慈伸出手,捏住施也眼镜的横梁,把眼镜摘了下来,然后顺势亲上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是俩人不用言说的默契。
轻吻之后,郎月慈搂住施也的腰,带着他走进了疗愈室。
“沙盘过程我录下来了。”郎月慈说。
虽然施也不会把郎月慈当案例去分析,但他会回看沙盘过程,用来辅助了解郎月慈的状态。
施也盯着尚未复原的沙盘看了看,感慨:“这案子这么复杂?还有这是……没结果?”
“嫌疑人死了。”郎月慈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年刚死。”
“就差一点儿?”
“嗯。嫌疑人死了,受害者家属前两天也去世了。”郎月慈轻轻叹了口气,“总之就是一个彻底迟到的结果。”
“但至少我们找到了真相。”施也接话。
“是。至少我们找到了真相,至少我们能够把结案两个字写上去,让后来人能够获得经验。”郎月慈接着又转身从旁边的桌上把一幅“房树人”交给施也。
施也看了看,笑道:“还不错。”
郎月慈不满足:“只是还不错?难道不是有很大进步吗?”
“那得看跟什么时候比。”
“跟第一次画给你看的。”
“第一次吗?忘了。”
“撒谎!”郎月慈箍了下施也的腰,“明明就在那边的文件夹里放着呢。我都能看出来跟第一次比好很多。”
“我说过了,状态好不好,你自己最清楚。所以,”施也侧头在郎月慈脸颊上亲了一口,直接转换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不去外面吃了,家里还有之前叔叔炸的酱。”
“炸酱面啊?那可太省事了。”施也笑了下,“你也太好养活了,炸酱面就能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