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正色问道:“何以见得?”
沈情:“女儿观徐国师应该不是在意身外之物之人,席上却故意说王家比沈家富贵,等父亲接了话,他就不再继续了。看起来只是想让父亲对王家产生芥蒂。”
沈阳思索起来,回忆了一下席上的事,点头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沈情:“这几日父亲故意为难王家,却不见王家回击,想来王家也有思量,不认为徐国师真的能与他们为伍。”
沈阳哼了一声,变了态度:“王家那些酸儒,斯文败类,老子才懒得真跟他们计较。”
沈情微笑:“父亲宽宏大量,何须为这些小事动怒?但是徐国师继续留在江南,对沈家和王家都不是什么好事,女儿愿助父亲让徐国师尽快离开江南。”
沈阳有些意外:“哦?你想怎么做?”
……
天色已经不早,街上闲逛的人已经少了许多。
庄清时跟徐让尘散步着回避暑山庄,经过来时放花灯的地方,停下脚步,对徐让尘说道:“徐让尘,我们也去放盏花灯吧!”
本着来都来了的游客心态,庄清时兴致勃勃,也不等徐让尘回答,就跑到一旁的小摊贩跟前,买了两盏花灯。
“给,这个你放。”庄清时将手中一盏花灯递给徐让尘。
烛火摇摆间,徐让尘与眼带亮光看着自己的庄清时对视,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抬手接过那盏制作极其粗糙的花灯:“多谢。”
两人一起下到河畔,此时的河畔已经没有了热闹的人群,只有被留下的一河花灯。
还没熄灭的花灯随着水流摇晃,偶尔有些花灯被风吹翻,狼狈地失去光亮,再慢慢沉入河底。
庄清时蹲下身,把手上点亮的花灯放进水里,看着它逐渐漂远,在心底沉默着道,希望你能亮得久一点,漂得远一点。
突然,一道灵力笼罩下来,牢牢护着被风吹得颤颤巍巍的花灯,让差点被风吹灭的烛火重新明亮。
制作简陋粗糙的花灯浮在水上,稳稳朝着远方漂去。
庄清时愣了下,看向徐让尘:“你在一盏小花灯上设禁制?”
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徐让尘嗯了一声,放下自己手上的花灯,用灵力护送着小花灯来到庄清时的小花灯旁边,两盏花灯彼此依靠着在河水中飘远。
“等灵力耗尽,它们还是会沉入河底。”徐让尘语气平静。
庄清时扬起嘴角,露出开朗的笑容:“那就顺其自然吧。”
两人一起转身继续走上回避暑山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