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吗?”花蓉皱眉,“你是猪啊?”
“那我俩也是很契合的仙友!大局面前你必须承认!”阮玲珑努力忍泪,破罐子破摔大喊,“反正我们合作起来不比任何合体修士差!”
石家主恨恨地摇头,“大家看吧,她俩勾心斗角根本不能一心,德生宗这种行为就是欺骗、不把战争当回事!”
“大哥,我说你死个男儿是不是把火撒我身上了啊。”花蓉语气刻薄,“反正这里本来就是擂台,分神期五阶以上的修士可以现场挑战我们,不知谁有这个胆子?还是说要像上次天地试那样再给你们一个面子,让德生宗内部打表演赛?”
“让长辈纡尊降贵来打你们?真是毫无尊卑!”花家主作为她的父亲都懒得找理由针对德生宗,直接对着她本人骂,“你在家不懂事就算了,怎么能在各派面前依旧这么跋扈?!”
乔柏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孩子出息作为家长不该高兴吗?你一直指责她干什么?”
“我这是教导!”
“轮得到你教导?卖女求荣的东西真不慊丢脸。”乔柏明晃晃瞪石家主一眼,果断道,“德生宗可比外人了解她们多了,木已成舟,我支持两位代宗主上场。”
“你一个妇人懂什么?就是因为你溺爱才把她教成现在这样!”
“搞什么,一下说是你在教导一下说是我娘教坏的,到底是谁在教我?”花蓉的脸瞬间垮下来,“既然你不爽,那你来挑战我们靠实力说话。”
“而且一口一个妇人的骂是不是也太不过脑子了呢?”阮从英问,“在场十个主位坐了五位妇女,你是在说我们不配和你平起平坐吗?”
含沙见月冷笑,“是不该平起平坐吧,我都屈尊和在座同一个待遇了,倒是觉得有些人得退后几桌才舒坦。”
“含沙小友,这里是修真界,我倒也不称你公主了。”微生家主说,“你从小就认识花少主,必定知道她的能力,现在她不劳而获得到了远超你的力量,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本公主倒确实觉得在场可以死几个人把修为转移过来。”含沙见月玩味地看着他和花家主、邢家主,“能被本公主看作对手的人自然很强,炽罗门欣赏她的勇气。至于阮玲珑也是常常能反败为胜出其不意的天才,两位强强联合真是修真界一段佳话啊。”
“反正德生宗欺骗大家,这样的安排是不能服众的!”
“各位仙友,我们是在公布结果,并非商量。”阎正义制造了一波地动强行打断他们的谈话,“德生宗从始至终只答应把黎宗主的力量带上战场,并未食言。如果我们的决定能被质疑改变,天下第一宗门的名号岂不是笑话?”
大家倒确实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明晃晃说出来,纷纷不爽地闭上嘴,阴阳怪气发出几声冷哼。
万籁俱寂中,乔柏清脆的掌声分外清晰,“德生宗可是众派之首,愿意和我们谈已经是放低姿态了,有些人也别太给脸不要脸,真以为自己有和德生宗媲美的实力吗?”
“这话还轮得到乔家主说不成?”被戳到肺管子的隐声教教主忍不住呛声,“我们的实力就算比不上德生宗也是实打实摆在这的,不知你家能出多大力?”
“古战场离魔域后花园不远,人家可以说是在自家作战,有源源不断的魔力补充。”乔柏用团扇遮住下半张脸,眉眼间满是商人的精明,“可我们又不能把灵脉搬过去,论起资源真是落后一大截啊。”
“哼,少卖关子了,直说就是。”
“乔家什么都没有,就是有实打实的灵石。”乔柏笑道,“一箱箱灵石送过去,灵气要多少有多少,请各修士随意补充。”
“嘶——”
逐云台响起整齐划一的吸气声,要知道灵石珍贵就珍贵在富含灵气,是特殊环境下补充灵力的唯一道具。
她的大手笔相当承揽了十万军马的全部粮草,压根不是区区蛮力可以比肩的。
“多谢乔家主仗义援助。”阎正义私底下已经和她交谈过几次,所以态度很是官方,“这下想必大家没有异议了,请不要再对古战场的两位主将出言不逊。”
“且慢!”
阮家和花家的两个小姐这么风光,微生家主的男儿却被百般慊弃,他实在是气得牙痒痒,“我们可以不追究德生宗狸猫换太子的行为,但我可听说了,魔尊已经请了魔界最强者冥茫出山,难不成你们认为她俩可以与之抗衡?”
邢家主也道:“可不是呢,就算黎宗主亲自来怕是也比不过冥茫,我们这些小门小户更是无能为力,不知天下第一的德生宗可有解决方法?”
他俩话音刚落,风云突变,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乌云覆盖,沉闷的雷响携带无形威压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石家主不免猜测,“这种规模的雷阵,难道有人渡劫……啊!”
“我劁!什么渡劫!天雷都还没锁定范围怎么就降雷了?!”
“速度布阵防御!怕是有敌人入侵!”
狂风大作,银紫色的天雷从天而降,劈得刚刚提出质疑的修士四处逃窜。
其他尚且安全的修士也心惊胆战地架好防护罩,被这阵仗吓得提起十二分心,警惕地反复转头。
越子衿被身旁仿佛开启振动模式的人连带着一起高频抖动,忍不住吐槽:“看人家装相你也心动了是吧。”
“哼哼哼,别拆穿我嘛。”曲有晴把昙华夹在手指间灵活地来回翻转,怎么也停不下坏笑,“堂堂泰斗的阵仗怎么能比两个新生代徒生的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