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硬着头皮悄悄扯身旁人的衣服,“先不说帅不帅,怎么没人说话……”
曲有晴反手炸了道雷,“都静着干什么?说话啊!”
犹如春雷惊醒万物,大家从呆滞中陆续解冻。
阮玲珑和花蓉翻桌越椅抄近路赶到术修的位置,一把掀开毫无存在感的纪生瑜。
“小衿你想当指挥官?可是我到时候肯定分不出身来保护你!要不换个其他安全点的位置吧?”
“姐姐你当队长确实非常有领导力,但指挥官不同于军师,除了眼界也需要很高的修为才能自保,还是听阮玲珑的好!”
“嗯嗯,我明白你们的顾虑。”越子衿浅浅点头,“但我就是要这个位置。”
“你发猪瘟啊!”来昭直接上手抽她一掌,“昨天还说你性格清冷不爱说话,今天整这死出?!”
“你干嘛!”曲有晴搁着一个座位挠她,“区区舍长还敢打人?知道我让她接手指挥官后她深思熟虑了多久吗?”
“你指使的?多久?”
“整整一句话的时间!”
“呔!我今天就算英勇就义也非得打死你个狐魅精怪!”
含沙见月被她们闹得头疼,虽说她对越子衿了解不算少,但此刻也有些拿不准主意,“喂,别吵了!你们德生宗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越子衿也有特殊身份,她一直在隐藏实力?”
“我觉得很有可能啊!”春生谷资深徒生道,“你们是没见过,上次那个曲有晴发狂炸毁春生谷,一众长老徒生都拿她没办法,是越小友神兵天降解决的!”
春生谷对于这桩事早已一传十十传百,各徒生深信不疑。
“没错!她在所有人一筹莫展之际缓缓现身,仅仅一根手指就压制住了歹徒!”
“不不不,你肯定是记错了,我听到的版本是她俩大战三百回合,最终越小友发动神之一指,使得曲贼彻底拜倒在她的实力和魅力下!”
陈以安听着师姐们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挑眉,“师傅,我早说过让你管管她们。”
祝衡看热闹地哼笑,“学医很辛苦,聊聊八卦放松啦。”
“我看你就是想用子虚乌有的事掩盖你被轰了个爆炸头的糗事。”
“知道还不替为师隐瞒,你真不可爱!”
“既然有春生谷背书,想必这位越小友真不简单。”隐声教教主道,“不知你何等修为,也不必隐瞒了,说出来给诸位长长眼。”
越子衿礼貌回答:“元婴初期,前几个月刚渡劫。”
“……然后呢?隐藏信息呢?”
“十九岁,风灵根,还活着,是人类,没前世,没背景,没有了。”
前辈们一顿,默契地开始交头接耳。
“这是什么暗话?难道要把每句话的第一个拼在一起?”
“我觉得不像,也许那个‘没有了’正是关窍所在。”
“她说了七句话,每句话三个字,再乘唯一的数字十九,莫非她今年三百九十九岁?”
阮玲珑有些不安地揣手,“别猜了,她说的全是实话,她就是没那么普通的新生代元婴徒生。”
“所以越小友是打定主意要胡闹了?”邢家主问。
“不是胡闹,我有正经理由。”越子衿说,“前些天我和……”
“住嘴!德生宗真是越来越没落了,竟教出这般目无法纪胡作非为的徒生!”微生家主怒不可遏,跃上擂台,提剑直指她面门,“今日我就替德生宗处决你以儆效尤!”
数道灵火奔涌而出,越子衿掐诀掐到一半,面前骤然出现不下八道色彩各异的防御法阵,灵力相撞四散开来,冲击得每个修士心神一震。
长虹宗长老怒吼:“你们疯了吗要为一个小徒生内战?!”
“给你们脸了是不是?”裘迢迢坐直身子,“微生万户他爹得了疯犬病就去治。”
“轮得到你一个异端指责本家主?”
“明明是你先出招的吧!”阮玲珑大喊,“屡次三番侮辱德生宗的人还以强欺弱,你有什么资格动手?”
场面一片混乱,花蓉眯了眯眼,反手把后排的曲有晴拽过来,“喂师姐,你听我的……”
曲有晴不耐烦地把衣领揪回来,耐着性子弯腰听她嘀咕完,“你脑子有包?你看我像喜欢你的样子吗?”
“我也给你脸了是不是,我要你喜欢了吗。”花蓉黑下脸,“反正算你帮我一个忙,要什么报酬随便提。”
“还算有点吸引力。”曲有晴活动活动肩膀,颇有兴致地盯着擂台上的家伙,“等着。”
“你们在说什……”越子衿不解地挤进两人之间,还不等问完只见昙华解体,呈两列飞掠而出,身边的位置瞬间空了下来,“喂!”
曲有晴以惊人的速度出现在擂台,两道雷直击微生家主要害。
其他人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却被昙华制造的雷笼拦住,只能先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