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枭人可能不懂，就是这些小年轻和拳手是不认识的，事后拳手再喜欢，也不能去联络他们。说到底人家来服侍拳手，是因为他们要上场，这对这些小年轻来说不仅是自愿，还是争抢着去做。

但事后脱掉拳手身份了，那些小年轻便没理由再服侍。所以要不靓哥和光头哥商量一下，这样你们俩都能尝尝鲜。

老粟的重点不在他跟不跟光头做，只在乎他们做的时候会不会被围观。

“围观肯定是没有的，但台上表演的肯定会看到，”狼崽子也实话，“而且如果您不愿意陌生人来伺候，那这些小年轻也没啥可讨论的，是吧？”

老粟点头，扫了一眼排过去的卡座，又问，“那输了呢，输了就没伺候了吗？”

管铺子的狼崽子和跟着来的狼崽子交换了一下眼神，笑起来，他说靓哥，输了大部分给打死了，哪还有伺候的机会。

“平手呢？”老粟再问。或许也是跟萧江久了，他习惯事无巨细地搞清楚活动的每一个局部。

“平手……”服务员狼崽子挠挠发茬，说，“平手的话也是要庆祝的，只是这……其实不是太光荣，您懂吧。”

懂了。

老粟朝他点点头，拍了一下他胳膊，说，“给我进几瓶渔遥的冰鹫酒，我上场前不喝你们的火马酒。”

说着带上身后几个狼崽子，离开了街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