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拳场的前一天,南北社区都举行了该有的鼓舞士气活动。
这也是老粟难以接受的一点,之前说过,因为这不是单纯的打炮,而是要在场子里打。
为此他还提前去了一趟活动的场子,在隔壁街花豹的管辖下,看看到底有没有个什么遮挡之类的,这样他才能更好地说服自己参与进去。
他没有叫上光头,或者说光头压根不在家。
那晚吵架之后光头几乎不与他说话,几次让小的把他送上船,但老粟不乐意,也就由他了。
不过既然他已经从“那个小男宠”升级成了“靓哥”——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不叫他老粟哥或者类似的称呼——当他决定于房间里走出来时,几个狼崽子没有阻拦,只是问了一句靓哥要去什么地方,便在后面尾随。
老粟手上的两道刀伤还用纱布缠绕着,不过为了让南区的人相信他的战斗力,穿了一件长些的衬衫遮住。他走在街区里还是很扎眼的,尽管不会有人再冲出来喊“那小哥要跑了”,但多看他几眼再议论几句,少不了。
花豹也不在场子,这些场子基本上凌晨到第二天傍晚都是打烊的,只有看店和搞卫生的人在。听闻他的来意后,有个管铺子的狼崽子把他引到了里面的卡座。
还好,是卡座。毛玻璃遮起来的到成年人的脖颈,还有一个简易门能稍微阻隔他和外界。只要人们不是站在舞台上,应该看不到里面在搞啥。
“是怎么个流程?”他问随行的狼崽子,“喝酒,□□,让大家认识一下吗?”
狼崽子笑,他说不用大家认识一下,毕竟上场之前肯定都认识你了。能推选出去做社区代表的,基本在群体里都很有名气。不过和雾枭人代替他们去打拳一样少见的,是你们两个选手互为嘉奖。
也就是说往日里他们搞这个活动,一般都是花豹哥把新来他们妓院还没开过苞,或者比较新鲜的小年轻送来,确保干净和漂亮,这个不由得拳手选择,不过拳手都是满意的。
服侍之后第二天上拳场,如果赢了,回来就换一批小年轻过来,这会就是庆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