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比之前的更大一点,环境也好一点,最让秦芸芸满意的还有位置,不用在大冬天早早地爬起床,坐半个小时的公交,从这里走路十分钟左右就到学校了。
一开始三个男人搬着重的东西,秦芸芸在一旁干着力所能及的活,彭飞和陈汀一直聊着天,陈汀是逮到人就炫耀他结婚了,还让人看他们的结婚照,彭飞听到陈汀结婚有点意外,毕竟陈汀看起来挺年轻的。
彭飞讲了几个出国留学的冷笑话,以及声情并茂地讲了讲在那里遇到的事和人,陈汀听着他捧哏似的讲话,不自觉的笑,真心夸赞了句,“你这人真有意思。”
彭飞挑挑眉,假客气玩笑道,“你也是。”
赵园来的时候赶上个收工末尾,因为刚放假没多久,赵园得待在学校批改试卷。
忙活了大半天,秦立开始准备做饭,让他们都留下,赵园提议吃火锅,全票同意,秦立去厨房忙活,秦芸芸在一旁打打下手。
赵园和陈汀去帮忙买一些没安置好的东西,彭飞进厨房摸东摸西被秦立赶出去客厅了,彭飞觉得自己一个人歇着不好,说下楼买点东西。
赵园他们回来的时候,刚准备好,秦立招呼道,“刚刚好。”
火锅冒着气缓缓往上升,沁到人的体温,弄得每个人都暖暖的,虽然有些话她插不上嘴,但听着别人絮絮叨叨地讲话,由里到外的舒服,真情实意。
陈汀说着饭店每天都有奇葩的人,逗得赵园差点笑倒在他怀里,陈汀看赵园这样笑,讲的更起劲了。
赵园说了这几天很忙,忙着改卷子,学校要进度,不得不加班,还有一大批卷子没改,小孩气地叹了口气,陈汀在一旁宠溺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等没人注意的时候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句哄人的话。
彭飞讲着一开始在国外有多么不方便,在异国他乡时时刻刻都要留着心眼,还说哪里的饭都不如家里的这一口,说到最后还感性起来了,流了两滴眼泪。
秦立话没有那么多,但氛围的烘托,也说起了秦芸芸从来没听过的事情,秦芸芸漫不经心地夹着菜,竖着耳朵听一侧讲话的秦立。
秦芸芸咬了一口蟹棒,她刚才随便夹的,她不喜欢吃这个,皱了皱眉,正打算吐到纸上,旁边的人像是时时刻刻观注她的状态,骨节分明的手递过来两张纸,还把他的碗往秦芸芸的旁边轻推了一下,秦芸芸毫无负担的把咬过一口的蟹棒放在他的碗里。
秦芸芸吃完饭就离开饭桌,坐在沙发上消食,拿着手机看了看班级群,看哪科作业需要交。
赵园没一会儿也离开了,吃得有点撑,挨着秦芸芸坐在一起。
彭飞露出一抹坏笑,“我刚刚下楼还买了箱啤酒,喝不?”
陈汀扬眉,有点刮目相看,“你很能喝?”
“小看我了不是,”彭飞把那箱放在桌子底下的酒提到桌子上,“我跟外国佬都喝出来经验了啊。”
陈汀看了看秦立,秦立则露出有点嚣张得意的表情,说,“我会的可不止一点儿。”
酒过三巡,先有经验的彭飞喝的有些醉了,看起来迷迷糊糊的,秦立面上不显醉,谁知道到底醉没醉。
陈汀从进社会起,摸爬滚打这么些年,酒量肯定是比这些刚出茅庐的小子好一点,他冲着坐在对面的秦立勾唇笑,拿手指点了点酒杯,秦立摆了摆手讨饶,“喝不过你。”
没过一会儿,陈汀的眼神就落在赵园身上,是一种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的。
“谁养的像谁。”
冷不丁的冒出来这句话,秦立觉得陈汀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
“你不觉得好好很像现在的你吗?之前我记得...是不是去饭店找过你一次?只去了一次我就记住了,就是因为那时候的性子,闷得慌,不透气。”
秦立听着陈汀说着皱巴巴的文字,笑了笑,“不当饭店老板了?开始当文化人了。”
陈汀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说,“嘴贫。”
秦立扭头往秦芸芸那边看,确实,秦芸芸变化不小,话比之前多了,做错事也不胆怯,碰见生人倒也不会躲在秦立身后,更学会跟秦立犟嘴了。
秦立瞧着秦芸芸跟赵园聊着学校发生的事,逗得赵园捂嘴笑,既有着感慨,又莫名带着点心酸,怎么忽然长这么大了。
之前好盼着秦芸芸快点长,恍惚一眨眼,好几年就这么从中溜走了,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受涌上心头。
陈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和赵园一起离开,看着彭飞眼都睁不开,昏昏欲睡的,他决定大发慈悲的把彭飞送回家。
秦立想把他们送楼下,赵园则摆了摆手说,不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