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秦芸芸卡了个壳，她有个想法隐隐约约浮现出来，但她不敢确认，怕是空欢喜一场。

秦立把揉碎的烟扔进垃圾桶，看向秦芸芸的方向，“我在你学校门口。”

“真的吗？”秦芸芸往四周看，并没有发现秦立的身影，语气不大好地问，“你是不又在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立手里拿着打火机转动，“你手边右下角，我换了辆新车，看见了吗？”

秦芸芸果然看见了秦立的身影，她呼吸一滞，没有想到秦立竟然开车过来找她，更没有想到秦立为的就是给她过生日。

秦芸芸会被一些细节所感动，她的眼眶被寒风刮得红红的，她鼻尖发酸，“我们不是吵架冷战了么，你怎么过来了？”

“吵架归吵架，又不是不能和好。”

“我还没原谅你呢。”秦芸芸哽咽道。

秦立把打火机放兜里，站直了身子，向秦芸芸的方向看过去，“我会一直哄你到原谅我为止。”

“那你等着吧。”

秦芸芸挂断电话，往薛朝那边走，她露出歉意说，“你们先去饭店点餐，我找个人，过一会儿就过去。”

薛朝已经订好车了，暖心的给秦芸芸说，“记得注意安全。”

秦芸芸看见她离去，她才朝秦立的方向快步走过去。

秦芸芸其实是不相信婚姻的，他亲爸家暴，后爸婚内出轨，她对感情更多的是淡然，她对秦立好像不一样。

从哪里不一样的，她也说不上来，可能是秦立没丢下她一个人走，或者是雨后的夜晚秦立紧紧裹着她，也可能是耳朵钻心刺骨地疼，秦立二话不说就带她去医院。

那些时候她还小，她不会往感情那方面想，只觉得秦立是为数不多可以信赖的人。

她以前小，现在不小，她对秦立的感情很复杂，她不懂是一种什么感觉，很懵懂，心里像是装满了水，看见秦立，水晃荡的要溢出来了。

秦立是唯一没有丢弃她的，她落魄到无家可归的时候，秦立是她唯一的港湾。

她想不明白，她想不明白的事想着逃避，住一个屋檐下，总想着躲着秦立。

她想对秦立的感谢是真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没有办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跟溢出来的水一样，收都收不住。

秦芸芸站在他面前，没正眼瞧他，秦立抬手纠正她的脸，“怎么不看我？”

秦芸芸语气抗然，“你就这么哄人的？”

“生日快乐。”秦立不想跟她吵架，松开了手，把东西递给她，指尖相触那一刻，秦芸芸感到冰凉，他的手真的很凉，像他的心一样，怎么捂都捂不热。

“你不再说些什么吗？”秦芸芸冷冷地语气夹带着一丝期待。

秦立服软，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当初不该强迫你离开，但是我不后悔，要是我不让你走，你会更后悔的...你的分数那么高，不该仅局限这一块地方，我道歉是因为我太强硬了，该用柔和的方式对待你，以至于...以至于让你恨我到现在。”

“我说恨我也没关系，是骗你的，我不想让你恨我，也不想让你远离我，但你总要学会独自一人面对生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但我现在确实是难受了...”

秦立说了许多话，冒着热气，秦芸芸眼泪不止，像接通上一次电话一样，她明明不是非要怎样，她只是需要肯定，迫切地需要秦立肯定不抛弃她。

秦芸芸张开手环抱着秦立，感觉到秦立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以及强力的心跳声，她感到安稳，但同时眼泪不可避免的流下，“不是你先不要我的吗？”

秦立拉下秦芸芸环抱腰间的手，用手捧起她的脸，擦了擦眼泪，“没说不要你，我说让你想清楚。”

秦立扶着秦芸芸的脸，秦芸芸能感受到他的手是凉的，手还有点抖，秦芸芸还在想秦立手怎么这么凉，直到秦立缓缓低下头，两人鼻尖相蹭，秦芸芸不知所措，手紧紧攥着裤子，秦立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脸上，“闭眼。”

嘴唇相碰，秦立的嘴也是凉的，她想。

之后感到了软，秦立揉擦她的唇，吸吮，呼吸，喘气，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交错，暧昧的声响包围着他们。

秦芸芸伸手推开了秦立，秦立没使劲，很轻松的被推开了。

秦芸芸脸上泛着红，嘴唇被路灯的冷白色的灯光照射得亮晶晶的，开口都是软绵绵的调儿，“你...”

秦芸芸咳一声，调侃道，“不当我哥了？”

秦立不以为然地笑，“怎么？你想让我继续当你哥？”

秦芸芸抱着他，“不要。”

“他是谁？”秦立眼眸暗了下去。

“谁？”秦芸芸扬起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