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禹和君卓怎么还没来呢?”
“是车还没到站吗?”
陈青刚说完这句话,就有人敲响车窗。
陈青朝着车窗外看去,看见是熟悉的人,脸上立马露大笑容,连忙下车。
“岑禹、君卓,你们终于回来了。”
见着许久不见的兄弟,陈青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和开心。
“陈青,终于见到你这臭小子,这么没见,有没有想念我和岑禹。”
蒋君卓也是开心见到从小长大的朋友和兄弟,直接大大咧咧问陈青。
“这么久,当然想了。”一起长大兄弟,陈青当然会想他们的。
“死小子,非得跟你爸妈置气下乡,瞧你那样,在乡下吃了不少苦头了吧!”
蒋君卓和叶岑禹现在的样子和刚下乡那会儿完全不一样。
都变黑变瘦,但是壮实许多。
当知青要是那么好的事情,怎么会有那么多不想去当知青,不就是知道当知青很苦。
每天要下地干活,还容易吃不饱饭,很苦很累的。
一提他爸妈不让他去当兵的事情,蒋君卓就觉得委屈,真以为他想下乡啊!他很早就后悔了。
不过蒋君卓还嘴硬,否认没吃苦,“我才没有吃苦,我在大队好的很。”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陈青自然了解蒋君卓的性子,没再多说,“行行行,你很好。”
“本来就很好。”蒋君卓小声的嘟囔一声。
只是这句话,很明显底气不足。
不过陈青没有听见,只是在看见站在叶岑禹身后的舒萝时愣了一下子。
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好漂亮的女同志,但她是谁。
舒萝见陈青看向她,对陈青礼貌性的点点头。
叶岑禹往一边移动两步,给陈青和舒萝互相介绍起来。
“她叫舒萝,是和我们在同一个大队的知青,她也是京市人,回来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回京市。”
接着继续舒萝简单的介绍陈青。
“舒萝,他叫陈青,是我和君卓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们住在同一个大院的。”
“陈同志你好。”舒萝对着陈青礼貌微微一笑。
陈青眼睛迟疑的在叶岑禹和舒萝身上来回看,之后若无其事的翘着唇说:“你好,舒萝同志。”
在舒萝看不见的地方,陈青对着叶岑禹挤眉斗眼的。
怎么回事啊!
叶岑禹直接当做没看见。
打开后车门,示意舒萝坐上去,“舒萝,上车吧!我们先送你回家休息。”
“好。”
舒萝没客套,直接爬上车,她确实非常疲累,想回家睡上一觉。
但是明显不可能,回家还有一场战争等着她。
在舒萝上车后,叶岑禹也上车,关车门前,对着还没上车在发呆的俩人说:“还不赶紧上车开车。”
“现在上。”
蒋君卓提起行李要放上车时,陈青暗暗扯了蒋君卓,小声的问着他,“岑禹和舒同志是怎么回事。”
居然要送人家女同志回家。
陈青还是头一次见叶岑禹这么体贴女同志的。
“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蒋君卓耸耸肩,真别问他,他也是今天才发觉出来叶岑禹对舒萝好的不寻常。
不过更让蒋君卓沮丧的是,明明和叶岑禹待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结果今天才发现叶岑禹对舒萝很不同。
而陈青,一下子就发现。
哎!他哥说他不适合当兵,是不是觉得他的侦查性差,越想越心塞。
蒋君卓丧气的坐到副驾驶上,陈青瞧着蒋君卓突然变得垂头丧气的样子,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蒋君卓咋变成这样子了。
不过陈青没有多问,因为叶岑禹催促他赶紧开车。
在送舒萝回电表厂家属院的路上,陈青没闲着,问叶岑禹和蒋君卓在乡下的事情,还问了舒萝,大致上了解到舒萝的一些情况。
电表厂家属院大门口的榕树下,经常会一群老太太和上了年纪的婶子们穿着厚实的棉衣在树底下说着话。
榕树底下说话的人,有些是电表厂家属院的人,有些则是附近其他工厂家属院的人。
因为电表厂是大厂,工人都比较,自然家属院比较大,住的人家也多,所以住在电表厂家属院的人特别多,自然没工作的人多,这没工作的人多,加上聊天的人多,一来二去的,就总会聚集在电表厂家属院大门口的榕树下的人也多起来。
不知道是说到什么,大伙都哈哈大笑起来。
“跟你们说着说着都差点忘记时间,我得要回去家准备晚上做饭的菜。”
其中一位婶子看到天色渐渐的昏暗,就想要回家准备晚上做的饭菜,不然家里人回来,她都还没做好饭菜。
“你说的是,我也要回去。”
其他人一听,都纷纷附和要回家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