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气氛很足,年夜饭是在沈家吃的。林玄下午三点就来帮忙了,手上还提着一堆礼品。
“伯父伯母,新年好。”
“哎,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呐。”程雅笑眼盈盈地说。
“一些年货。”
林玄也笑,递过一个袋子,“对了,伯母,这是我上次托人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饰品。”
转身又把手上的史蒂芬劳·尼治领带与佐罗打火机递给沈迟星,“伯父,这也是我的一些心意。”
沈迟星接过来,挠挠后脑勺,眼神还飘向程雅,道:“我本来都说好戒烟了都。”
“可能我选得不太好。”
林玄笑容就没僵过,沈翎倒在一边挤眉弄眼。
李雨从园子里进来,看着一堆人凑在一起,也上前凑热闹,“怎么回事?”
“没什么啦,奶奶。”沈翎上去牵住李雨的手,“就是林玄给我们带了新年礼物。”
林玄也记着李雨,“我记得您喜欢摄影,这是我请人去瑞典定制的相机。”
“有心了。”李雨接过来,“你这小子一看就心细,我们翎翎跟着你肯定没错。”
“啊?奶奶,你怎么觉得是我在跟着他,不是他在跟着我呢?”沈翎一脸较真,对林玄做鬼脸。
林玄看着他的表情,说:“翎翎很厉害,是我跟着他。”
几个人就笑。
年夜饭是沈迟星主厨,林玄想去帮伯父打下手,给他留点好印象,结果刚进厨房就被推了出去。
“好了,你今天是客人,去歇着吧。”
……
“来,林玄,我们再喝一个?”沈迟星举着杯子和林玄对饮,“这几天真是要谢谢你。”
“没有的事。”林玄喝完手中的红酒,“还是要感谢您们培养沈翎这么好优秀的人。”
程雅一边劝两人别喝太多,一边问林玄,“对了,听说林天那个案子要二审,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他们肯定是没机会翻身了。”林玄眯着眼,他本来还怕林胜今晚会打电话搅局,不过手机目前为止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也逐渐放下心来,“还是谢谢伯父伯母的好意。”
饭后,林玄已经喝得半醉,沈翎倒是只喝了一杯,没什么感觉。
程雅想留人在家休息,林玄却执意想回去,说怕叨扰。
李雨看破了他的想法,在一旁鼓励,“哎呦,人小年轻今晚肯定有事干了,让他们去吧。”
沈翎脸臊红,“什么啊!”
“好了好了,回去吧。”程雅一脸姨母笑地放弃了挽留,“年轻就是好哈。”
“妈妈!”
沈翎气得跺脚,林玄却在一边傻笑,搂过他,“那奶奶,伯父伯母,我们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
司机张叔送他们回了金玉湾,沈翎把人从车上扶下来,脸还是很红。
“今晚就先睡我家吧,木令有点远了。”
“这么迫不及待嘛。”林玄一脸坏笑地开玩笑调侃,“你脸好红哦。”
沈翎感受着耳尖的热气,结巴着反驳:“什……什么啊?!我,只是车内太热。”
“对。”林玄弯唇,看着他按密码。
12241912。
进门后,林玄几乎是瘫在沈翎身上,朝他耳尖吹气,“这密码是什么意思啊?”
沈翎甩开他放在自己腰间乱摸的手,说:“随便设的,你别瞎想。”
没听到有关自己的答案,林玄有点伤心,哼了声。
沈翎把人带到主卧,蓝色的艺术漆衬得整个房间都像蓝色花海一般美丽,白色的窗纱轻轻飘动,路灯于室内烙下影印。
林玄第一次来这儿,坐在床边四处观望。沈翎从衣橱取出一件真丝睡衣,递给他,“今晚懒得重新铺床,我们勉强凑合着睡吧。”
“不勉强。”
林玄露出一个坏笑,沈翎即刻明了他的心思,边用遥控关窗边警告道:“我拒绝,前两天才刚弄过呢!”低头看见林玄的表情,他强迫自己推开那张脸,“少和我装乖撒娇,明天大年初一还得见人。”
林玄见怎样他也不松口,只好退而求其次,“咱这次不做到最后一步,好不好?”
沈翎摸着下巴思考,耳边一直是林玄苦苦哀求的声音,叹气妥协:“行吧行吧。”
说完他就要去洗澡,不料在门关前一刻,林玄挤了进来。他立马护住自己,“你要干嘛。”
林玄一手撑着墙,一手解着纽扣,一副孔雀开屏的勾引样,声音酥酥的。
“我都退了一步了,还不允许我们多待一会儿吗?”
沈翎跌进浴缸,浑身被热水浸透,身上的衣物透明似的贴着肌肤。
林玄向前逼近,也坐进盛满水的浴缸内,热水顿时被挤得到处都是,从玉瓷缸边点点坠落,他伸手解着沈翎的衬衣,开口便是浑然天成的蛊惑。
“洗个澡,调调情不过分吧?宝贝。”
沈翎嘴角有些难压,尽力抿着,“我自己来。”
林玄怕人生气,收回手,让他自己来。三下五除二,沈翎迅速脱下衣物,整个身子凝在林玄眸心。
“你别总盯着我,我会不好意思。”他这么说,自己却忍不住去偷瞄林玄的身子——那小臂,那腹肌和胸肌……
他疑心是水温太高,让自己神志不清,胡思乱想,便想调低一点温度,可动一下,就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又呆定在原地,面朝如虹。
浴球已经牺牲自己将整缸水染成粉红色,上面还飘着几片红玫瑰花瓣。
林玄帮忙调低水温,可沈翎却依旧感觉双人浴缸的温度很高,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好像下一秒就要蹦出胸腔。
林玄搅起水花溅在他脸上,眉眼弯着开口:“你要在眼巴巴盯着我,我就把持不住了。”
沈翎立刻转移视线,可耳根出奇的红。
几分钟后,林玄凑近啄了下他的耳垂,吓得他一哆嗦。林玄到更兴奋地环住沈翎,让他无法忽视自己。
“怎么看过那么多遍还是会害羞啊?”林玄靠近他的耳朵,聆听他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