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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祁夕虽然有不死不休之架势,蒲仪辰也本以为他真的会疯到不顾一切后果地做到底。
因为以她对眼前这位已经彻底“黑化”的孟医生的观察,他既然已经能做出将她“绑”来巴西这种荒唐举动,他就根本不可能会畏惧去面对她亲爱的死神老爹蒲斯沅。
就拿那位退役战神来说,世间能制衡他的人寥寥无几,除却他深爱的妻子,几乎再无旁人。
他的好大儿,亦是如此。
可她却没料到,孟祁夕在千钧一发之际,却并没有跨过那条底线。
他似乎还拿捏着最后那一小丝珍贵的理智,将那一片浇在了她脚边潮湿的浴室地板上。后来,又相继浇在了她的小腿、后背等地方。
他以极其惊人入微的控制力,把握着每一寸,就像是一个对此中玩法,已经游刃有余到极致的娴熟高手。
蒲仪辰身为顶尖特工,体能本就远非普通人可比。
可即便如此,面对这个理智尽失的变态男人,她也有点儿遭不住了。
当他把她当成三明治一样,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玩了个遍之后,蒲仪辰垂眸瞄了一眼各方面依旧神采奕奕的某人,简直是瞠目结舌。
……这特么能是正常人的体力吗?
孟祁夕半托半抱着她又洗了个澡,随后用浴巾将她裹起来抱出了浴室。
蒲仪辰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却没想到,他将她放到床上后,连浴巾都没有完全解开之时,就已经又摁着她的双腿,俯低了身子。
蒲仪辰都服了。
她一把攥住不知疲倦的男人的肩膀,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孟祁夕,你是不是吃药了?”
三十岁的老男人,居然能那么行、那么持久?亏她之前还无数次暗里怀疑、或者明里嘲讽他是不是有功能性的障碍问题。
眼下这光景,简直都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位妙手回春的孟医生,莫非偷偷摸摸给自己也回春了一下。
孟祁夕任由她攥住自己的肩膀,垂眸望着她,没有回答这句话,反而突兀地来了一句:“你和贺洹的小秘密是什么?”
她都被问得愣了一下,因为过度的快意而变得迷蒙的大脑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这人怎么那么记仇,贺洹不过随口一说的玩笑话,他竟然牢牢记到现在。
谁知,这强欲重□□本就没想听她的回答,因为她还未开口说话,他又已经一边吻住她一边堵了上来。
接下来的时间,是一场“泯灭人性”的凌迟。
他坏心眼地磨着,每每临界之时,就吊着她的胃口不给。
经过了刚才的那些阵仗,新手蒲仪辰也已经逐渐适应并开始享受沉溺其中,很快就明白他是在有意使坏,咬着牙问他:“孟祁夕,你什么意思啊?”
孟祁夕笑笑,在她的耳后和脖颈最敏感的地方落下了一连串的亲吻:“想要吗?想要的话,就用你的小秘密来换。”
她气急了,起先自然抵死不从。
可这狗男人是真能干得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混账事儿,分明自己也已经忍得眼尾通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却也依然要坚持这么拉扯下去,既折磨她也折磨自己。
蒲仪辰本来就缺乏耐心,被他这么一直吊着也实在是到了极限。片刻之后,她终于忍无可忍抬脚去踹他的脸:“不给就滚。”
孟祁夕一把轻松地扣住她的脚踝,轻声笑道:“给……我的橙橙公主,记得等价交换。”
“……你真的好烦啊!”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瞪着他,没好气地一股脑往外吐:“没有什么狗屁小秘密,就是贺洹看你一直不肯给个痛快,就给我出主意,让我给你下药。”
“下药?”孟祁夕微微眯起眼,“下什么药?”
“你说还能是什么药?”他还是半吊子浅浅地来,让她的语气更为恶劣,“孟医生,你可别跟我装纯情了。”
这句话音落下,他的动作骤然静止住了。
他就这么伏在她的上方,垂眸定定地看着她,一双好看的眼眸里暗流翻涌。
蒲仪辰对危险的感知是深入骨髓的,她就这么抬眼跟他对视,半裹在浴巾里的身体下意识地就绷紧了:“……喂,动啊,发什么愣呢。”
“我只是在思考。”他的唇角浅浅地勾起一抹弧度,“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需要吃药呢?”
“我是个很听劝的人,尤其对你的话言听计从,倘若你觉得我需要,那我绝对听你的。”没等她说话,他的吻又落在了她的耳侧,还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思,“况且,对于女巫喀耳刻而言,调配这类药剂,应该是信手拈来的小事儿吧。”
蒲仪辰就算再迟钝,光听这几句话,都能立刻品出不对劲了。
他的神情,令他看上去似乎非但没有半点动怒,好似还觉得贺洹的这个提议极佳似的。
“……孟。”
结果,她连第二个字都还没能说出口,一场远比先前所有加起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便铺天盖地地朝她席卷了过来。
他先是将她摁在床上,撞得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白光闪过数回。而后又将她从浴巾里捞出来,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侵占过去。
这个姿态入得极深,仿佛顶到了她的心脏。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脖颈让她扬起头,逼迫她边承着自己,边和他接吻。
“我需要吃药吗。”
在这段疯狂又漫长的厮磨里,她听到他在自己的耳旁,无数次地,重复着这六个字。
而且,每一回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她就会被他欺负得泣不成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蒲仪辰再硬的嘴都被这变态男人给磨软了。她被他抱在怀里,呜呜咽咽地抽泣着骂他:“……孟祁夕!我等会儿一定要宰了你!”
“宝贝,来吧,我等着呢。”他慢吞吞地答着,起伏之间,又将她娇软的嗓音撞碎成了断续模糊的气音,“在宰了我之前,先回答我,我需要吃药吗?”
蒲仪辰简直快要疯了:“……不需要!你不需要!你不吃都已经是魔鬼了!!!”
吃了还得了啊!直接送她去见阎王得了!
他又问:“贺洹出的主意好吗?”
她气喘吁吁地翻着白眼:“好个屁!简直是世界上最烂的主意!”
那个该死的酒神,这下也死定了!
“嗯,好乖。”他低下头,在她的视线再度涣散之时,又去亲吻她已经被亲得嫣红微肿的唇,“那你记得,以后离爱出馊主意的坏家伙远一点。”
……
蒲仪辰实在是渴得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是又饥又渴,大发脾气踹向那个不当人的,勒令他去给自己倒水喝。
平日里对她唯命是从的孟祁夕却难得的不配合,动作磨磨蹭蹭,起身时还不忘又在她的脖颈落下数记轻吻,最后靠在她的耳边扔下一句模凌两可的暧昧调笑。
“宝贝,喝你自己的好不好?你这儿本来就有那么多水呢。”
躺在床上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了的蒲仪辰懵了一瞬,在感受到他指尖触及的位置时,身体骤然一僵,才陡然醒悟了他话里的深意。
“……”她面红耳赤,怒斥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他便已经低笑着收回手指,站起身,还顺势温柔细心地替她拉好被子。
蒲仪辰懒洋洋地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全凭意志力强撑,不然不等喝上水,恐怕她就要立刻陷入沉睡了。
孟祁夕很快便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