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咬牙切齿:“闲王这是见异思迁了?”
我就见异思迁了,你怎么着吧?萧安然翻了个白眼,反问道::“谁救我,我就喜欢谁,这有错吗?!”
李图被激得浑身发抖,手上的力度被加重,萧安然疼得生理泪水都出来了,用受掰却掰不动,只得偏头向顾清浅眨眼求助。
只是他眼睛都快闪瞎了,顾清浅都无动于衷。
忽然,萧安然整个人飞了出去,眼见就要撞上顾清浅,却被他一枪掼了过来,李图抬手就把他顶了出去,萧安然瞬间失去知觉。
两人打得火爆,场面陷入一片混乱,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这是在干什么?成何体统!”新帝怒不可遏。
“臣知罪,愿领罚!”李图和顾清浅两忙停下双双跪地认错。
“那你们就跪在这送父皇吧,顺便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新帝怒道。
忽而暼见躺在地上的人,脸色刷地白了,惊道:“你们把闲王的尸体翻出来作甚?!”
“皇上,闲王没死,刚被李图打晕了!”顾清浅面无表情告状。
“含血喷人!”李图爆喝,“明明是你不顾礼法,在葬礼上勾引闲王被我发现,想杀人灭口!”
“住口!”新帝喘息几许才稳定情绪问道,“顾清浅,闲王到底怎么回事?”
顾清浅把来龙去脉说完后伏地一拜:“请皇上恩准臣带闲王先去看病,等人清醒了再回来接受惩罚。”
新帝踱步沉吟,看着怨恨着急纠结一脸的李图,略顿了顿道:“行,既然闲王说喜欢你,那就由你带他去太医院吧!”
刚转身走了两步,新帝又道:“等你们跪满五个时辰后,自去内阁领罚吧!”
新帝一走,李图挥拳直奔顾清浅,顾清浅轻松格挡,冷笑:“怎么?闲王不要你了,你就那么难过?”
恼羞成怒的李图再次挥拳,再次被顾清浅格挡,淡淡道:“再打下去,你的情人就要死了!”
李图双拳被顾清浅捏在手心动弹不得,气得脸涨红,咬了咬牙撤了力。
顾清浅嘴角勾着阴笑,昂首阔步地抱起萧安然离开。
刚转身脸就冷了下来!萧安然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好男风,惯用美色勾人,狡诈阴险之人,据说只要是他看上就没有人能幸免。
他升轿来到久违的安清王府,斑驳的朱红色大门,只随意用木条钉住加固,干净白色的布条挂在门匾上,煞是刺眼。
他一脚踹下去,浮尘飘荡在空中,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一个老人佝偻着身子出来,看见他怀里的人怔愣,顾清浅淡淡道:“闲王没死,他寝室在哪?”
顾清浅跟着人进了里间,把人一扔,咚的一声闷响,老人敢怒不敢言,冷着脸道谢,刚要过去扶正却发现萧安然已经睁眼。
“殿下!你没死啊!呜呜……”
萧安然见老人哭得伤心,有一瞬间的晃神,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也还有人是真的关心他在意他的。
忽而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扶着老人肩头柔声安慰:“老人家,刚在马车上我已替王爷扎过针,他暂无大碍,我开了方子,你去抓药吧。”
老人一走,那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道:“王爷,您中毒长达十年之久,可有头绪?”
萧安然心里咯噔一下,原著里并没说原身身中慢性毒药啊,只说身子虚了些,但不是为了塑造病娇的性格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又听老人说道:“在下是顾临,随顾将军出入军营,对放血疗毒有一些经验,您要信得过在下……”
“我信你!有劳了,谢谢!”萧安然打断了顾临的谦虚之言道。
原著里,顾临是顾清浅的军医,可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解毒行家。
他感激地望向顾清浅:“谢谢顾将军。”
“顾叔,你下去吧,让大小虎守住门口,别让人靠近。”顾清浅等人出去,勾着嘴角,阴森森地睨向萧安然。
萧安然被吓得一抖,想起刚见面时候的龃龉,真诚道歉:“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才除此下策。”
顾清浅冷着脸问道:“所以?”
“我初醒,并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就听过你的威名,确实对你有所仰慕。”萧安然见顾清浅脸色忽而一凛,迟疑着退到角落里,抱着枕头防御,“其实就是我被人谋害,既然醒来,自然不想再死一次,想请你帮忙。”
忽然一片残影而至,萧安然脖子就被人掐住,透不过气来,连忙用双手去掰却分毫不动。
他没想到顾清浅那么大胆子,竟然公然谋害皇子,难怪皇帝对他如此猜忌。
“我只是……想与你做……交易……”萧安然困难地挤出几个字就再也说不上话来,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萧安然追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