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官爷,这是我让人从江南采购的布匹。”妈妈听到声音赶紧出来,堆着笑答道。
“呜呜~唔~”
“打开看看!”将士大喝一声。
那仆人打扮的人见状把麻袋一扔就往外走,迎面撞上李图,被他一个擒拿就把人绑了。
妈妈抖如糠筛:“哎哟,冤孽啊!官爷,这人说他家的小仆人在家偷了东西逃了,被他抓了回来,想卖给我暮春楼做仆人。
本来嘛,对于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我是不要的,可他说签死契,给的价格又很便宜,我寻思着丢在杂役房帮忙也不是不行,这才答应的。”
将士扇了那仆人一巴掌,大喝一声:“还不速速如实招来!”
仆人吓得跪在地上,尿都吓出来了,瑟瑟发抖;“就是我家的一个仆人,偷、偷了东西,老爷让我出来卖了他。”
“唔~唔唔~”
李图快步上前打开麻袋,出来一个看似十五六岁的少年,蓬头垢面却掩盖不住那一眼星眸,生得精美的容颜,肤若凝脂好似画中人。
只是眉眼似曾相识。
李图看得有些呆,这位少年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犹如蝶翼双飞,邀人共舞。
对方什么都没做,可他的心却好似被人撩拨了,泛起阵阵涟漪。
这感觉太熟悉。
跟萧安然的眼睛如出一辙。
仔细一看,才发现长相也极为相似,五官也是生得一双薄唇,高挺圆润的鼻梁,就是清秀的眉毛淡了一些,唇珠不够凸出,少了分妩媚,多了几分清秀。
虽没萧安然那样摄人心魄引人遐想,但怯弱的模样却让人心生怜悯。
萧安然在暗处看不到王小景的模样,但看李图的反应,知道王小景入了李图的心了,勾了勾嘴角,打算功成身退。
萧安然刚转身走向另一边暗巷。
李图眼尖瞧见角落里的人影,飞上过来,伸手拎起萧安然的后衣领,一手把他掰了过来。
一手掐在脖颈上,这才看到竟是萧安然。
他挑了挑眉,松了力道,抚摸着嫩滑的脖颈,嘴角微勾,
“原来是然然安排的,那人是谁,为何要让我来救他?”
萧安然一阵鸡皮疙瘩:“李都督本就掌管京都巡防,京都城内发生强买强卖的人口买卖,你不打算管管?”
他点到这没再说如果被检察院的人捅了出来,恐怕也够他吃一壶的。
李图没想到他会回答,好几个月没见,此刻两人近在迟尺,他那发疯的思念疯狂外\泄。
对于萧安然对他的担忧,他尤其受用。
他一时有些昏昏然。
这段时间据说顾清浅一直住北大营,而萧安然被关在顾清浅私宅,他探寻几次无果,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整个京都被他翻遍了,征远侯府也去过了,依然没找着人,他寻得都有几分泄气了。
就在李图垂头丧气的时候,阿福来了,还说他被人绑了。
他想也没想直奔目的地,没成想救的不是萧安然,他正纳闷,转头就遇见,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李图摩挲了会,嗓音沙哑:“然然是想让我救他么?,现在人我已救,不打算解释解释么?”
萧安然:“你不觉得他与我极其相似么?”
李图看了看王小景,又转头看萧安然:“他没你好看。”
王小景瞳孔一颤,刚抬出去的脚往回挪了挪。
“我已成婚。”萧安然注意道王小景的不适,连忙开脱,“你当着人的面说这样的话,他会伤心的。”
萧安然看向王小景,只见他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情,乖巧道:“两位恩人说笑了,在下身份低微,怎敢与贵人相提并论。”
萧安然夸赞:“声音好甜,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王小景。”王小景被夸,声音愈发清甜,对着两人跪拜,“小景感谢两位恩人的救命之恩,日后做牛做马,全凭吩咐。”
果然是个八面玲珑的,难怪李图会被他哄得团团转,以原身那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玩得过这种能屈能伸去讨好人的厉害角色。
李图上前亲自扶:“小景是哪个小?”
王小景:“大小的小。”
李图唔了一声:“小景多礼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
背对着他的李图眼神如何,萧安然看不见,但是见王小景娇羞地低头就可以看出李图多么的赤裸裸了。
萧安然:“李都督是京都巡防营的大都督,掌管京都城和皇宫的巡防,他可是大忙人,小景,你可得好好谢谢都督呀。”
王小景诧异抬眸望向萧安然一瞬,很快就低垂着眸子轻声道:“在下身份低微,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不才,刚好能弹一手琵琶,不知都督能否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