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柯家后人哪能继续科举进入朝堂。
“我没那本事。”顾清霜道。
她既没有当过内阁首辅的父亲教导,也没有当太子妃的姐姐,就连侯府也没落了,之前还有一两个手帕交,现在是连朋友也没有了。
“刚出城之时,那些人在谈闲王,闲王都出京都快两个月了,你说那些人在谈他什么呢?”赵襄嘀嘀咕咕,“不会是闲王回来了吧?”
出城时,在马车上听得不仔细,之前闲王的好些事迹,赵襄都是在别人宴席上听来的,被人好一顿奚落,现在,只要是有一丁点闲王的消息,都不想错过。
说来好笑,她明明是闲王的婆婆,却要从别人口中得知有关闲王的事。
“娘!”顾清霜喊道,“别瞎猜!”
若猜中,这可是欺君之罪,那些想踩顾家的人,恨不能抓到顾家把柄。
“我知道。”赵襄当了那么多年侯夫人,见识早就不是当年的丫鬟,“我就是怕那些人是不是有什么把柄。”
“不劳母亲挂念,王爷在禹州很好。”
顾清浅进来虚虚行了个礼,刘婶过来上茶后就出去了,顾清浅看了眼急促不安的赵襄,沉默不语。
赵襄被那如刀的眼神一看,顿时抖了一下,自从顾清浅离家出走,从战场回来后,她就很怕他,但顾清霜的事情,只有顾清浅能解决,她再害怕也要迎头而上。
“顾清浅,你霜儿被孟府退婚了,你得管!若不是你被革职,她下个月就要成婚了,昨日孟府差人来收聘礼,把顾家全然不放在眼里,你若不管,顾家日后就被人踩在脚下了。”
赵襄想起日后的困境,顾清霜无论嫁到谁家,都会被人欺负,她就心如刀割,开始呜呜咽咽起来。
“娘!”顾清霜很清楚大哥的性子,最讨厌哭闹的人,“我说了我不成亲,要陪你一辈子,我们来大哥这,不是来闹事的。”
“大哥,顾家现在鸡飞狗跳,那些叔叔婶婶们都在哭闹,若我被人退婚了,其他妹妹也将会嫁不出去,我……我想来你这躲几日清净,等婚退完了再回去,成吗?”顾清霜道。
“顾清浅,你就看着孟家欺负我们顾家吗?”
赵襄想起顾念堂,虽然与她见面次数不多,但是对她还挺好,若他在,绝对不会让顾清霜受此委屈,想到这又禁不住落泪。
“顾清霜,你自己认为呢?”顾清浅问。
“这种人家,嫁进去也是受罪,我不愿去,我也想退。”顾清霜道。
“嫁妆不退。”顾清浅意外地看向顾清霜,顿了顿道,“婚可以退,若顾家敢来闹事,就看我的剑答不答应。”
赵襄要的就是这句话,顿时不哭了,原本准备了一箩筐的话语全堵在胸口,她不过哭了一哭,连闹都还没闹,不,就是在门口撒泼了会而已。
她怔愣地看着顾清浅,又看向她的女儿,不可置信地张着嘴巴,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有关王爷的事情,母亲最好识趣,别瞎猜,也别瞎传谣言出去,否则,顾家上下一起过来,我都不会再管顾家任何事。”
“哎,哎!”赵襄忙道,只要顾清浅肯替她出头,顾清霜过得好,她又何必与那些人聚头,亲疏有别,她还是懂的。
顾清霜送赵襄出去后,跟着刘婶来到后院,经过书房,见顾清浅在书桌旁发呆,踯躅了会,最终选择不进去,在门口说道:“大哥,谢谢你。”
“进来吧。”顾清浅道。
“大哥,我就在偏院住着,哪也不去,不该看的,我不看,不该听的我也不会听,你放心。”顾清霜道。
“二叔现在怎样了?”
“还那样,二哥和四哥是二叔的骄傲,忽然去了,念想忽然没了,需要段时间恢复的。”顾清霜道,“不过,二婶病得起不来床,二叔也就没时间伤心,他现在顾着照顾二婶,忙起来就会好一些。”
“顾清冽还在发脾气呢?”
“也不发了,大哥,三哥就是一个混不吝,你别听他的,你就当条狗在吠。”顾清霜劝道,“别听那些流言蜚语,你自个要保重身体,不然便宜了那些见不得你好的人。”
顾清冽怀疑萧安然联合外人在整顾家,把他的亲哥和亲弟害死了,故一见到顾清浅就犯浑,提刀拔剑,喊打喊杀。
“你来这真的是为了躲清净吗?”顾清浅是最近才注意到这便宜妹妹,以她的聪慧,她在顾府还好些,不在的话,赵襄只会被别人欺负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