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寿宫外人越来越多,昌贵嫔、欣贵嫔、惠贵嫔,杨婕妤,管婕妤,史容华等纷纷赶来跪倒,齐声高喊:“请皇上保重龙体,让太医看诊。”
胡蕴蓉膝行至玄凌跟前痛哭:“皇上表哥,傅婕妤狐媚惑主,扰乱朝纲,罪当处死啊……”
傅如吟眼见闹大了惊慌失措,拉着玄凌哭诉:“皇上,臣妾冤枉,皇上救救臣妾。”
玄凌眼见六宫妃嫔齐聚也惊到了,正僵持着,忽听一声通传:“皇后娘娘到。”
皇后前几日头风犯了一直闭宫不出,此刻也坐着凤辇急匆匆赶来。看着玄凌眼角乌青,她陡然变了脸色:“皇上,您怎么......"
玄凌正要说话,突然面色剧变,一口鲜血直喷出来,溅在皇后凤袍上。
“皇上!”
众妃惊呼中,玄凌直挺挺向后栽去。李长手忙脚乱去扶,却听"刺啦"一声——龙袍撕裂,露出帝王瘦骨嶙峋的胸膛,上面布满不正常的红疹。
“快,快叫太医,太医!”
当夜紫奥城内一片混乱,养病的太后闻讯匆匆赶来时,正听见皇后询问卫临:“皇上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临冷汗直冒,颤抖着叩首:"皇上脉息孱弱,是、是纵欲过度的缘故。另外皇上体内还残留有五石散的毒素,加之又大量饮了冷酒,才导致……”
“五石散?”皇后惊呼,太后疾步进门,目光如刀般刮向跪了满地的宫人:“皇上近日饮食经谁的手?"
李长战战兢兢:"皇上这几个月都只在傅婕妤宫中用膳,傅婕妤有自己的小厨房……”
殿内霎时死寂,太后手中拐棍重重砸在地面:“搜,只要在傅氏宫中搜出五石散,不必回复,就地将贱人绞杀!”
“是。”
皇后心有余悸:“幸亏发现的早,再耽搁下去,只怕后果严重。”
傅如吟被拖到庭院时,海棠花正簌簌落下。
“不是我,我没有……那药分明是……”她声嘶力竭喊着,白绫勒紧脖颈的瞬间,她突然看清了人群后我的脸。
那双永远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山。
胡蕴蓉嫌弃不已:“呼,终于死了,这狐媚子,本宫早看她不顺眼了。”
折腾大半夜,因我受了刑,皇后安排众妃轮流侍疾时便略过了我。她亲自来长春宫看我,屏退宫人后,她问道:“本宫记得给你的只是房中助兴之物,为何到了傅氏手中就变成了五石散?究竟是你、还是那傅氏谋害龙体?”
我强撑着起来跪下:"臣妾冤枉,傅氏命自己心腹在宫外求买房中秘药,臣妾让人交给她的的确只是春药,或许是她自己换了药性更烈的五石散也未可知。”
皇后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笑了:“罢了,怪就怪傅氏自己作死。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
我以头叩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