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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番外4:数据与心跳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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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屏幕上重新稳定下来的数据,和雾崎投来的“放心”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终,在一声温和的能量嗡鸣中,实验室中央,一道耀眼的光芒渐渐凝聚收缩,最终化作了一个等身大小的、红银相间、有着独特耳机状标识的奥特战士——艾克斯,真正地、稳定地站立在了那里。不再是数据投影,而是有着坚实触感的实体。

“艾克斯!”大地上前握住他的手。第一次,他可以真真切切地、用双手触碰到他的躯体,感受到那金属般的质感下传来的温暖光能。

艾克斯也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活动了一下手指,声音里充满了确认:“大地……我,真的恢复了。这种感觉……很真实,我能真实地感觉到你。”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泰迦尤其高兴,他围着艾克斯转了两圈,“太好了,艾克斯!既然恢复了实体,那下一步,要不要试试拟人态?就像我现在这样子,在地球活动更方便!”

艾克斯闻言,内心似乎波动了一下。“拟人态?”他看向大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迟疑,“大地……你会习惯吗?”他担心自己的人类形态,会不会让大地感到陌生或不喜。毕竟,作为数据生命时,他更多的是通过终端与大地交流,形态并非重点。但现在,他有了实体,会以怎样的面貌出现在大地面前,成了他会在意的事情。

大地望着艾克斯的眼灯,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艾克斯就是艾克斯,无论什么样子,你都是艾克斯!”他的话发自肺腑,但似乎还未完全意识到自己话语中更深的情感。

在泰迦的怂恿和雾崎提供的简单能量模拟技巧下,艾克斯尝试凝聚人类形态。光芒闪过,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青年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有着一头略显凌乱的棕发,五官清秀俊朗,他穿着一身简便的休闲服,身形挺拔。眼神清澈带着一丝艾克斯特有的光芒,身高比大地高出了小半个头。这是他根据大地的审美和地球人数据库模拟出的形态。最特别的是,他脖颈上戴着一个类似艾克斯终端缩小版的银色饰品,隐隐发光。

艾克斯(人形)有些不太习惯地动了动四肢,然后略显紧张地看向大地,下意识地问道:“大地,这个形态……怎么样?”他甚至忘了切换成人类的声音,还是用的那种带有电子质感的语调,但语气里的忐忑却很明显。

大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青年,愣住了。熟悉的是那眼神里的理智和关切,是独属于艾克斯的感觉。陌生的是这张具象化的脸。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他想起了艾克斯曾经在终端里对他说过的话——

“早在十五年前,我就被你自身携带的频率所吸引。”

当时他只觉得是奥特战士与人间体之间的羁绊。但现在,看着这个为他而来、因他而停留、此刻正小心翼翼等待他评价的“人”,大地突然明白了。

那不仅仅是伙伴间的羁绊,那是一种更深沉的、独一无二的吸引和守护。是艾克斯跨越数据与实体的界限,始终选择停留在他身边的理由。也是他自己,在无数次并肩作战中,在担心失去艾克斯的恐慌中,早已深种于心而不自知的爱意。

后知后觉的顿悟,如同惊雷劈开了迷雾。大地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看着艾克斯,眼神变得无比柔软和专注,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温柔:“很好……艾克斯。非常非常好。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只要是艾克斯,我就……”他顿了顿,鼓足勇气,说出了心底的话,“……我就最喜欢了。”

艾克斯(人形)的瞳孔微微睁大,不断消化着大地这句话里蕴含的远超“伙伴”的情感信息。

之前呆在终端里时,他总是会嘱咐大地“该睡觉了”“该吃饭了”“别熬夜了”又或者在看到他不理解的东西时,问大地,“大地,你在吃什么”“大地,这是什么”

也曾在许多个深夜,在大地睡熟后,他在终端里静静看着他的睡颜。“如果有实体,可以真实地触碰到大地就好了。”艾克斯这样想过许多次。

现在,他看到了大地微红的脸颊和眼中闪烁的水光,那是一种他作为数据生命时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此刻却能真切切感受到的、温暖而澎湃的情绪波动。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大地的手腕,就像过去无数次通过终端连接彼此那样。

他生涩地、缓慢地抬起刚刚获得实体的、还有些不知该如何摆放的手臂,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抱住了大地。他的声音此刻仿佛被注入了全宇宙的暖流,带着一种新生又坚定的温暖:“嗯。数据确认……大地,你也是我唯一想要永远在一起的存在。定义更新……是‘最喜欢’。”

赛罗看着这一幕,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托雷基亚这烦人的蓝皮狐狸还真有两下子。至少,帮艾克斯恢复了实体化,还顺手点破了这一对。

伽古拉轻哼一声,语气却没那么刻薄了:“哼,总算又有一对笨蛋认清现实了。看来这房子除了培养宇宙菌类,还能兼职情感咨询所?”

凯看着大地和艾克斯,温和地笑了,然后非常自然地握住了伽古拉的手。伽古拉僵了一下,却没甩开。

泰迦从背后环住雾崎的腰,眼神宠溺又温柔。

而雾崎,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和促成的好事,金丝眼镜后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帮助艾克斯恢复实体,了结一段因果,顺便推动了一下年轻后辈的感情进展,这笔交易,很划算。幽蓝的恶魔心情愉悦地想,看来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有趣了。

赛罗的观察日记,在这一天,终于记录下了一点不那么“精神污染”的、带着光与温暖的内容。虽然他觉得,回到光之国后,他依然需要去找希卡利做个全面检查——主要是检查一下自己的“抗甜蜜氛围”耐受度有没有提升。

毕竟,这房子里的“情侣浓度”,好像又升高了。这哪里是居所,这快成为宇宙情感介绍所了。他的任务,似乎更加“任重而道远”了。

星空下,数据与心跳产生了共鸣,科学家与他的奥特曼,在历经重重考验,跨过时间的长河后,终于清晰地辨认出彼此心中那份早已深种、名为“爱”的珍贵情感。

他们频率相同,他们心意相通。

他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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