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太阳西斜,大片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面。
明亮的日光再变幻着形状漫过地毯和沙发逐渐爬上墙面时,那白光已变成橘黄色,为室内被照耀的物品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直至光芒消失,夜幕降临,那一直紧闭的房门才被人打开,蹲守在门外的圆圆一溜烟就跑了进去,钟时没管它,先去了厨房给白榛倒了杯水。
圆圆一路畅通无阻,脚步哒哒哒地灵活绕过地上白榛散落的衣服,又毫不客气地踩着钟时的衣服来到床边。房间里的味道和平时稍有不同,虽然有空气循环但还残留了一丝味道能被小狗灵敏的嗅觉精准捕捉到。
圆圆甩了甩头,它两只前爪攀上床沿,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往床上看。
大床上白榛正安安静静地侧躺着,黑亮的发丝在枕上铺开,那张冰雕玉琢的面容和平时无甚区别,只有嘴唇是异常的红肿,上面还带有咬痕。
小狗一看主人在睡觉,顿时后脚一蹬上了床就钻了进去。平时的圆圆只敢窝在白榛脚上,这会儿的圆圆狗胆包天直接窝进了白榛怀里。
谁让白榛是侧着睡的,身前留出来的空间也太诱惑狗了,圆圆伸出舌头舔了舔白榛的脸颊,舔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了。
白榛手指动了动,脸上是一下一下被舔舐的感觉,湿润微痒。还没等圆圆开心地舔久一点,它的后勃颈就被人拎住一把从白榛的怀里抽离。
!小狗顿时身体狂扭,可惜还是敌不过人类的钳制。钟时提着狗脖子低声道:“你要把你主人吵醒吗?”他把圆圆随意地扔到地上,圆圆也不敢吵闹,只能生气地冲钟时呲牙。
钟时才懒得管它,床上却传来一声笑声,钟时和小狗齐齐转头看去。白榛已经醒了,正懒散地半睁着眼睛看着他们,那双水润的眼里还带着点点笑意。
钟时顿时靠过去把白榛半抱起来,“还睡吗?”
白榛靠在钟时身上摇摇头,他睡了一觉起来浑身骨头都在犯懒,身上倒是很干爽,应该是钟时替他洗过了。
白榛伸手接过钟时递来的水杯,宽松的袖管滑下,露出带着斑驳红痕的手臂,他的脖颈间倒是干干净净。
这倒不是钟时不想亲,而是白榛不允许。衣服遮不到的地方白榛都不允许留痕迹,是以那些放纵旖旎的痕迹都被掩藏在了衣服底下。
喝完了水,白榛把杯子随手递给钟时就下床了。小狗早已把白榛的鞋子叼了过来摆放得整整齐齐。
白榛脚勾住鞋子穿好先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小狗自然也溜溜达达地跟在主人脚边。钟时就留在了房间收拾地上散落的衣服。
白榛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看来今晚是不用睡了。
出了房门,周默临围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他不知道白榛什么时候出来,按平时的时间做了一餐,等到差不多放凉了又去做新的,这是他今晚做的第三次。
周默临笑道:“少爷稍等,很快就好。”
白榛看他还在备菜道:“不用做了,我们出去吃。”
周默临顿了顿立刻收拾厨房:“好的,我去备车。”他忙活了一晚似乎没被在意,周默临也毫无怨言,他的工作就是这样——满足白榛的一切需求。
在一家白榛常去的餐厅里用完餐,白榛和钟时又晃晃悠悠地在路边闲逛。这时还算是过年期间,虽然时间已晚,街上倒也不算冷清。
钟时把白榛的手牵到口袋里暖着,他手上是一只从中间掰开的烤红薯,金黄流蜜,香气扑鼻。
钟时剥好皮递到白榛唇边道:“很甜的,试一下?”
那烤红薯还在冒着热气,白榛轻轻地吹了口气,感觉吹凉了一点才凑上前咬了一口,红薯口感软糯,吃起来的确很甜。
白榛眼睛都眯了一下,钟时笑着就这么喂着白榛吃了一整个甜红薯。
白榛吃东西时也很可爱,脸颊微鼓,而且钟时还发现白榛有点偏爱甜食,遇到好吃的眼睛都会微眯起来,是一个非常舒适享受的表情,搞得钟时心里也痒痒的,想试一下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他慢慢地把人拐到偏僻处,搂着白榛的腰对着白榛那诱人的唇瓣就吻了下去。
是很甜,钟时心想。
这个吻很突然,但是白榛也没有拒绝他,钟时扶在白榛后腰的手用力,把人抱紧在了怀里。白榛眼睫颤了颤,他轻轻地张开嘴,接纳了那在他唇瓣上舔舐厮磨的唇舌,鼻息交缠,唇齿缠绵,甜蜜的滋味在这个吻里蔓延。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时刻钟时却突然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本能对危险的预感降临,同时耳边是一道细微的脚步声在急速靠近,钟时立刻反手把白榛推开一转身,身后那人却更快狠狠一刀就扎进了钟时腹部!
钟时只觉浑身一凉,血瞬间就涌了出来浸透他的衣服。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头戴棒球帽,看到得手了顿时猖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去死吧!!”
白榛被推开惯性倒退了两步眼前就发生了伤人事件,他瞳孔紧缩喊道:“钟时!”
钟时忍着剧痛手上青筋暴起抓死了这人的手腕不让人离开,他怕这人会去伤害白榛,钟时断断续续道:“白榛…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