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师尊在闭关。”徐泽易见对方似是要绕过自己,他忙抬手阻拦,“如今正是紧要关头,还望冰掌门不要过多打扰。”
“闭关?”冰凝燕嗤笑,“他到底是闭关,还是在修炼什么邪术,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眼里满是怨怒,紧抓着手上的剑就朝他胸口戳了过去。
而徐泽易被这话激得愣住,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剑刃便直接擦过手心直捅胸口。
没想到对方竟然来真的,他瞥着胸口中间的利剑,随即迅速抬脚,接着他毫不保留地用尽全力揣了冰凝燕一脚。
冰凝燕旧伤还未恢复,又被他那一脚直接给揣飞出修炼场内圈,最后倒在地上直吐鲜血。
“师尊!”远处才刚上来的弟子见到如此情景,他立马一剑指着站在正中那人,“我师尊方醒,旧伤未愈,你为何要伤我师尊?”
宁安扬率着一众弟子将他包了起来,出口就是语气不满:“难道南隐派作风就是如此,以下欺上,欺凌弱小?”
南隐派弟子见状又是不忿,也纷纷涌上前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云琨在树上见到就是一笑,看到这狗咬狗的场面,他最是乐意了。
他把脑袋凑到上官静月身上,用手指着一个长得较胖的人,笑言:“他肚腩都比我大,真的能使出灵力吗?不会是南隐派为充当人数才把他收了吧。”
云琨继续打趣:“别待会被人追着打,他逃都逃不快,哈哈。”
修炼者最讲究的是身轻如燕,若身重者则精进修为,身轻者更是如有神助。
“别小瞧人。”上官静月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肚腩,“实力可不是外貌上能看出来的。”
“痒……别摸。”云空被他摸得卸了力,身子整个往对方怀里倾。
韩慕在一旁看着,表情如吃了个苍蝇一般,见着这幕他感觉自己眼睛进了什么脏东西,十分的刺眼。
“他们这要干什么?”韩慕将自己的视线转回到修炼场上,“难道冰凝燕真的知道些什么东西?”
上官静月将人扶正好,道:“或许她知道这《太虚三清诀》,听她这语气是宿吏全拿了。”
云琨一惊,他不明上官静月为何这样说,想着便问道:“那秘诀不是在你身上吗?”
“假的。”上官静要回想书上那个红印,与在后山书的那个反应,“这书定是宿吏全传出的。”
想到冰凝燕那话,他弯唇又道:“邪术?那便是了。”
云琨张嘴,刚想问啥,却被修炼场上的声音吸引,转而忘了问。
徐泽易捂住胸口沙哑出声:“是她挑衅在先,还侮辱我们掌门!”
“究竟是谁对谁错我说不准。”他将自己心脉续上后,又用他那满血的手指着自己的伤口,“但我这伤是真真实实的,我只不过是还了她一脚。”
“若要扯上门派恩怨,可就过于严重了。”
“你们可别欺人太甚!”服过聚灵丹的冰凝燕咬牙从地上爬起,“我不与你们计较,我要宿吏全出来!”
她如发了狂一般转着圈朝四周吼道:“宿吏全,你若不出来,我便将你的丑事公之于众!”
“我知道你在听,别以为你躲着就能高枕无忧。”
冰凝燕咽下一口血:“我告诉你,没门!你当初可是发过誓的,但你没一点说到做不到,那可别怪我将你的丑事捅出去!”
说着她爽朗的笑出声:“你们还不知道吧,上一任南隐派掌门是他杀的。”
徐泽易气得额冒青筋:“这怎么可能,你少血口喷人!”
他想出去与冰凝燕对峙,但此刻他被围着出不去,只能高声道:“上一任掌门是病死的,我们皆知他少时修炼剑术过杂,有些术法相冲,至中年才导致灵脉衰竭,最后是承受不住死的。”
冰凝燕对着这无知小儿嘲笑出声:“你敢说南隐派真的没有问题?”
南隐派弟子纷纷反驳:
“大师兄说的对,我们门派能有什么问题!”
“她是疯了吧,在胡说些什么?”
“就是,外人怎么可能清楚我们南隐之事,简直就是污蔑!”
议论间,上空突而出现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妖孽,你休得胡言!”
话音一落,空中闪飞出一道剑光,那剑直逼冰凝燕飞去。
剑气纵横,冰凝燕被逼得步步后退,眼见就要刺中自己时,她迅速下腰,剑从眼前穿了过去。
当冰凝燕以为自己躲过那剑时,那剑突然在她背后调转了身,飞快朝她背后刺了过去。
冰凝燕方才起腰,那剑直接命中她身后贯穿心脏。
宁安扬悲喊:“师尊!”
他想飞扑过去,但被外围的南隐派弟子阻挡,怎么也挤不过他们,袖子都被撕烂了一半也没能出去。
“真是妖言惑众!”空中悬落一个身影,南隐派弟子见了满是欢喜,而徐泽易快速上前问道:“师尊您出关了?修为突破可成?”
宿吏全瞥了眼自己的徒儿,蹙着没扔给他一个瓷瓶后才简单答道:“还需要些时日,清除掉那妖魔邪祟后我便再继续闭关。”
徐泽易满脸疑问:“邪祟?”
“正是。”宿吏全将目光落在远处的冰凝燕身上。
此刻冰凝燕胸口剧痛,只要一张嘴,血立马从嘴里流出,这一生中,就这一刻是她最狼狈的时候。
冰凝燕满脸怨念,她不敢相信宿吏全居然说自己是个妖魔,以往她见过对方的嘴脸都没此刻歹毒。
“你究竟是何妖孽!”宿吏全五指紧收,看着对方只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字时,他收拢五指引用灵力催动剑气。
那剑被牵动,随着主人的意在冰凝燕体内旋转,她脸色的怨念消失,转而是满脸痛苦。
宿吏全被这女人直直瞪着,心底一惊,但自知对方斗不过自己,他又平缓了紧张。
“冰掌门早死了!”宿吏全满眼通红,佯装出一副惋惜的态度,“那些魔修攻占轩恩派时,冰掌门早已气尽,现在这个是假的!”
宁安扬怒道:“你放狗屁!”
他的师尊是被他聚灵续脉,一碗药一碗药救回来的,而前几日师尊也真的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怎么可能如对方所说真的死了,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
“这位弟子你莫慌。”宿吏全被骂却没什么情绪,反还安慰道,“我确实能认定冰掌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