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店长，你出去那么久不回来，又没说干什么，我就启动GPS查你的手机定位，然后过去找你了。」

「但我没开实时追踪，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好奇怪，那个地方我好像很熟悉，就自己逛了两圈，但门口保安不让我进！哼！」小五味一脸愤慨地控诉大学的保安，但它也注意到了陈九声脸上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到最后噤声不敢再说话。

“江凛你先回去，我有些话要问它。”有些事太私人，陈九声不想当着江凛的面说。

江凛怔愣住了，这人怎么养个AI机器人还跟养个孩子似的。“好好好，那我先撤，本来还想蹭顿饭吃吃，嗐！”她拍了拍小五味的背，眼神示意“小家伙你顶住哈，你的家长好像要惩罚你”，然后一脸同情又可惜地走了，可惜她的饭蹭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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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味，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陈九声严肃地问它。它今天什么马甲都没有套，一身原始的钢筋铁骨，唔，不锈钢钢筋铁骨。

小五味的蓝眼光眨了眨，似乎在思考和运算，「我曾经忘掉了什么吗？」

“你记得…顾叶吗？你的，创造者。”

「顾叶，五味堂的另一个主人。他，是我的主人吗？」

“你是他实验室的助手，但他失踪了。而你身上几乎所有的数据、资料和痕迹都被删除了，只剩下核心代码片段，但那部分也被锁起来了。你最近，那部分代码，是逐渐解封了吗？”陈九声很想直接问出最后的问题，但又怕得到他害怕的答案…

「所以，顾叶失踪了，现在店长才是我的主人？」

“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陈九声厉声否认，他不知道小五味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理解，但这种说法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

「我不知道核心代码苏醒具体指的是什么。也并未检测到新代码片段的。」

“那你现在，知道顾叶在哪儿吗？”——这个问题，在顾叶失踪后，陈九声在回甘窖“捡到”小五味并唤醒它的第一天，他就问过了。从每天问，到每个星期问，到每个月问，到现在他已经三个月没问过了，因为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查无此人。」

因此小五味目前对顾叶少的可怜的认知，都是这两年从陈九声日常言语里获取的。

只是它最近行为愈发失常，陈九声想又问一遍。

小五味似乎进入了深度思考和计算，过了足足1分钟，这已经远超它之前给「查无此人。」的思考时间了，陈九声紧紧地抓住它的肩膀，“快说啊小五味，你的主人在哪里？顾叶在哪里？！”

「我将持续寻找顾叶。重复，我将持续寻找顾叶。」

一个全新的回答。两年了，陈九声除了蓝瓷勺，终于又抓到了点什么，至少，顾叶应该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