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兰一听这话,立即眯起眼,仔细观察赤井秀一。
“不错,就是他。”二人对视一眼,发出令人恐惧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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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逃跑,到再次被抓获,每一步都在龙舌兰的计算范围内。
日本街上没有摄像头,富人区又人烟稀少,长长的围墙隔绝视线的同时,也断了赤井秀一向邻居求助的路径。
年幼的孩子拼命在街道上奔跑,而龙舌兰就那么不紧不慢地坠在后面,像是猫抓老鼠一般,享受着玩弄猎物的快感。
就在男孩即将拐进有人经过的羽田家门前正街时,他出手了。
洒满迷药的手帕轻而易举捂住孩子的口鼻,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做,便晕倒在龙舌兰怀里。
龙舌兰从书包里摸出学生证,颠在手上看了看。
“原来如此,赤井秀一,我记住你了。”
一辆黑车停在他们身后。
听见动静,有仆人出门察看,但是除了一辆行驶而过的轿车,他们什么也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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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了吗?咱们拿这小子怎么办?”爱尔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这种计划外的事你打算怎么向皮斯克解释?”
“关你什么事,开你的车。”虽然这么说,龙舌兰却显然没有想好怎么做,“实在不行我就把他沉到东京湾去。”
“别把我当成你的司机!龙舌兰,你最近是不是太嚣张了?”金发碧眼的壮汉语气满是不爽。
“不是司机就是保镖,也就皮斯克把你当块宝,你难道不需要反省一下自己的竞争力吗?”龙舌兰讽刺道。
“你怎么敢这么说!要不是——哼。”爱尔兰突然反应过来了,发出阵阵冷笑。
“怎么?说下去啊?”
“呵、呵呵呵……”爱尔兰越笑越大声,“我还以为是皮斯克的授意,原来如此。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还敢随便对小孩下手。幼稚,太幼稚了。不过,我知道一件好事……这个小鬼就交给我处理,作为交换,龙舌兰,你要不要将皮斯克交代给你的事,分享给我听听看呢?”
赤井秀一被捆在后座,眼皮颤了颤,微微眯起一条缝。
坐在驾驶席开车的人是爱尔兰,而龙舌兰就坐在副驾驶。
赤井秀一的手握着项链,微型摄像机运作的声音被汽车的噪声遮掩。
被龙舌兰抓住是他临时起意,只要能够拍下犯罪证据,那么距离他扳倒组织,就更进一步。
但是想不到,这两瓶酒竟然送了他一份大礼。
真是过圣诞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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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圣诞节的夜晚第二次踏足了羽田家。
虽然对羽田康晴抱有一些微妙的不爽,但是名义上,对方仍是他们最大的投资人,因而邀请虽来得突兀,他们却也无法拒绝。
走进院子里,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摆在右侧碎石路旁的圣诞树,夜幕下,圣诞树的彩灯散发着柔和的光采,白雪扑簌簌落进院子里,竟然将这不和谐的西方色彩与日式建筑体贴地融合到一块。
彩灯从檐下一直缠绕在各个柱子上,颇具童心的红色圣诞袜、姜饼人、拐杖糖和金色铃铛一各个串联在红白色的绳子上,被高高悬挂。
内室同样是传统肃穆的装潢,如果忽略掉纸门上挂着的雪花和圣诞老人像的话。
一张矮桌配有四张坐垫,羽田康晴和羽田浩司坐在一侧,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坐在另一侧。
“松田君,萩原君,今天请你们来,名义上是为了商量科技公司的事,实际上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需要你们的协助。”羽田浩司面色严肃,“赤井秀一失踪了。”
“啊,在来之前我就做好准备了。”松田阵平从背包里拿出设备。
商用级别的科技往往与真正的前沿科技有二三十年甚至五十年以上的差距。
羽田家能提供的可不仅仅是行动资金,还有购买设备的渠道。
卫星定位、远程传输,这些还没有被广泛民用的东西对羽田家来说并不难搞到,因此萩松二人的进度才能飞速进展。
当然,最开始的一段时间,萩原对此是有疑虑的。他曾给远在长野县的诸伏景光打去电话询问,却得到了这样的信息。
“嗯?你说园丁协会的投资人?啊,第一个向我们伸出援手的,是羽田来着……不、不是我们见过的那个,是一个叫羽田秀吉的年轻人。我记得他好像挺出名来着。”
松田阵平从包里掏出来的是一块类似于GPS导航的小屏幕,屏幕上,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标志着车辆正在驶离东京。
“二十分钟前,我和萩原收到了赤井的联络,他给了我们一个定位,还有一句话。”松田阵平将屏幕推向对面,“追踪定位并待机,等待下次联络。”
纸拉门背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似乎有人在焦急地摩擦衣料。
在松田和萩原疑问的目光中,纸拉门被打开,视线越过小小的羽田秀吉,另一间屋子的另一张方桌旁,同样坐着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