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文也出来了。”钟陶绕过沙发，走到殷何归身后。

“那道士本没什么的，只是知道些关于他，”宁文紧随钟陶的脚步，和殷何归说起了新的消息，说到这里时，抬起手腕指了指菅程的方向，“之前的事情，又不想当着你的面说，故弄玄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们之间肯定是要交流的，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真的什么都没有？那可太扫兴了，”殷何归开玩笑道。

“那道士只说是他作为魂魄时和作为使者时一点没变，也不说清楚，让我们自己去领地中。”宁文说道。

“行吧……”殷何归深吸一口气：“什么领地？说不定裘卓和菅程那阵营的人都早就在那里等我们了。”

“真的要这么草率吗？”春玉霖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如果我们认知中的时间流速是统一的，那你就是已经连续进入三个精神领地了，而从你一开始了解到这个世界，按照外面世界的标准，还不到一周！”

“速战速决！”殷何归说完，还点了点头。

“你……”菅程皱眉，稍作犹豫，终于开口：“你只管做你原本的事就好，我这些，你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殷何归不等菅程说完，便打断道：“精神领地现在混乱的情况，虽说根本在于阵营之间，但是你既然已经被双方阵营都盯上了，那我怎么有理由不管你！”

菅程抿住唇不再说话。

几人说话功夫，宁文早已转动罗盘，要找的那卷竹简伴随着机关对准卡扣的声响滚到殷何归眼前。

“你最初的领地……”殷何归自顾自绕着堆放满竹简的罗盘桌面踱步，“还真符合我对你的第一印象。”

“你这是刻板印象。”宁文冷不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