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程一脸无语。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我们从领地中出来时的那个空间是什么地方？”殷何归突然朝菅程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菅程反问。

“我，不，知，道。”殷何归一字一顿，势必要让菅程亲口说出。

“阵营在领地外创造的空间。”菅程不想再拉扯，装作正经地回答。

殷何归听后，嘴角浅浅勾起，摆出一副笑容，：“果然是教书先生打扮，你成为使者的精神领地是中学生必备篇目啊，里面的魂魄恐怕全都是学生了……”

殷何归说着，抛起那卷竹简，竹简闪着暗红色的光升起，静止在五人头顶的正中央，缓缓展开。

第一列用小篆写着三个字，赫然是——龟虽寿。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成为使者留下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成为使者留下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