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会提出邀约,孙佳琪明显惊讶了下,紧接着便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我和她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又说了几句话,孙佳琪才回到一同来参加宴会的姐妹身边去了。
宴会结束,回去的车上我和柯予皆是沉默。
车厢里凝聚起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氛围,又被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散。
我用余光瞟了眼柯予,没看清屏幕的来电显示,但电话接通后,听筒里外泄出来的声音一下敲在了我耳膜上。
在晚宴上我才知道贺菁这么个人,既没打过照面,也没有过交流,可只听声我便可以确定,是贺菁打过来的。
我的呼吸不由放轻,用双耳去捕捉她说的每一个字,其实柯予和她说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是宴会匆匆没时间多聊很遗憾,贺菁约柯予下次有机会再详谈。
不过没人会相信这个女人单纯就说的这些,正如侯继勋所说,我也看出来了,这女人对柯予有兴趣,那柯予知道吗?
我偏头看他,柯予脸上表情很淡,对贺菁的话倒算是有耐心。电话一挂断,我便问他:“谁打来的?”
柯予没回避,“贺星集团的贺总。”
“什么事?”我又问。
柯予说是合作的事。
我忽然问:“她对你有兴趣?”
柯予扭头对上我的视线,沉默了下,然后说:“可能吧。”
我冷笑了声,“你知道她对你有意思还和她走那么近?”
前面的车挡已经升起,车厢里就我和柯予,看出来我不高兴,柯予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却抓了个空,他解释说:“她明确表示有与柯氏合作的意向,我们之间只谈工作。”
说的是为了柯氏,但谁知道柯予真心怎么想的呢?那女人确实保养得宜,风韵犹存,更重要的是,她的实力不可小觑,是名副其实的富婆。
明知柯予是柯家的人,还这么明目张胆地伸橄榄枝,我故意气道:“被富婆看上的感觉怎么样?”
柯予看着我,不由一笑:“你吃醋了?”
我吃醋?
呵呵。
我吃辣椒水也不可能吃醋,我肯定不会承认。
柯予朝我这边挪了一步,转而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孙小姐吃饭?”
说完这句,柯予突然长臂一伸,将我拽到他身前。冷不丁被拽,我一下撞到他身上,被他圈进了怀里。
车内的空间限制了我的行动,我就这样被他禁锢住。柯予一只手控制住我,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大腿,向内揉了几下,又故意将唇凑近我,在不近不远的距离停下,说话时唇尖会轻轻碰到我的唇,他故意说:“孙小姐挺漂亮的。”
我不争气地仰起头,去追他的唇,可他总控制住距离,让我碰不到。我又气又恼:“我和她门当户对,说不定性格也合得来,不是很合适?”
听了我的话,柯予俯身一把含住我的嘴唇,再用力一咬,我被咬疼了,抬手拍他一掌,柯予却不松嘴,含糊着吐出两个字:“合适。”
我不想结婚,也不喜欢那个孙佳琪,我的整颗心整个人都只有柯予,他却故意这么说。我半躺在他身上,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靠近,一路吻了起来。
方才空间里的低气压被暧昧代替,柯予将我抱起,我顺势坐到了他身上,吻着他说:“我不会和孙佳琪吃饭,你也不许理那个贺大姐!”
柯予笑,这一笑,我和他这些天的半冷战状态才终于缓和了,但还是有很多的烦心事没解决。
一年一度的海州岛旅游节又要来了。
成功举办了几届后,海州岛旅游节的名声与影响力越来越大,每年有大批的内陆游客前来旅游消费,内陆的各地景点也会借此机会来岛内大力宣传,两地的交往走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往年的旅游节开幕式爷爷都是重要嘉宾,要出席官方活动讲话发言,但今年爷爷无法出席,只能由我顶上。
旅游节是最佳的宣传渠道,海滨乐园也是这次的重点项目,能一举打开在内陆的知名度。然而旅游节召开在即,海滨乐园却还在停工,一片空地让我怎么去会上宣传?
上次董事会后,集团内部就一直在推拒拉扯,导致工程迟迟动不了工,中间我去过工地几次,以柯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和柯氏集团的名义保证会没问题,施工方才开始先动工。
我顶着巨大的压力,每天急得嘴里上火,一边与内部势力周旋,一边全力推动海滨乐园项目,与此同时,爷爷的状况越来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