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帆感觉脖子上凉凉的，睁眼一看，一把利剑，视线上移，“秦月霜？！”

李云帆叫出了秦月霜名字，反倒惹得秦月霜怀疑，剑下压几分，留下一道血痕。

许黎伸着胳膊、摇晃着双手就来了，“李云帆？！真的假的？”

宋羽年冒出头，声若蚊蝇道:“活的死的？”

李云帆也很怀疑，“你们是真的假的？”

八只眼睛相对。

平静的风吹散了血腥气，李云帆后知后觉，转动眼珠。

这地像个舞台，以他们为圆心，只有三米内地方是清晰的，而目光所及的地面上，傀儡横七竖八摆了一地，还有垒起来的。

李云帆道:“……傀儡还能杀？”

“？”许黎试探道:“江……”

李云帆想起来了，“江予的傀儡是要送回检修的！”

许黎认可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真的，我赌我的直觉是对的。”

李云帆连上了脑电波，“我赌你们是真的！”

许黎张开胳膊，激动道:“六弟！”

李云帆张开胳膊，眼含热泪，“大姐！”

二人双手紧扣对方小臂，哭兮兮，异口同声道:“方茗简直是个馄饨啊！馄饨！！”

秦月霜别开脸，陈述道:“进了占卜屋那一刻，我们就昏迷了，醒过来就是这地方，不停击败傀儡，一刻不能停。”

宋羽年默默补充道:“许黎让我们练的武术真的派上用场了。”

李云帆冷静下来，道:“方茗说江予用傀儡代替了自己被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黎抽抽噎噎，“应该是真的，江予的能力很适合逃跑。”

秦月霜道:“我们被困住，但没有实质伤害，方茗到底想做什么？”

许黎道:“听起来你和方茗交手过，手上有什么线索能让我们出去吗？”

李云帆还没说话，宋羽年先举起了胳膊，小声道:“我有。”

许黎奇怪道:“你有？”

秦月霜不着痕迹向着许黎挪了一小步，提剑的手收紧。

宋羽年声音小小的，“我是江予的傀儡之一，当时事发突然，以江予的能力，只能召唤出随机的两个傀儡，真正的宋羽年和江予就被换出去了。”

许黎看了看地上的傀儡，又看看“宋羽年”，满目怀疑，“你有什么线索？”

“宋羽年”很懂事，待在原地，一步没有靠近，维持着安全距离，“方茗母亲是个芭蕾舞者，父亲是方家人，方茗是私生女，其母亲死在方茗五岁左右。”

李云帆道:“倒吊人是真的吗？人鱼焚烧是真的吗？”

宋羽年道:“倒吊人是真的，作案人是一位假教父，精神病人。人鱼焚烧是方茗编的。”

李云帆又气又好笑，“好好好，方茗把我当日本人整。天火是真的吗？”

宋羽年道:“是真的，Astrid是去方父那拿到的天火方法，作案后帕里德梅斯人格消失，Astrid承受不住自杀。方茗母亲死亡，方茗认祖归宗，学会了天火，报复，并被陈德收养。”

比起这些，秦月霜更关心实际的，“你们找到出去的办法了吗？”

“宋羽年”挠了挠头，“目前没有，但他们已经开始摇人了。”

许黎拔高声音，“不行！”

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她眼珠子一转，放低声音，道:“不行，别找吴常年，我跟他说来旅游，没告诉他我是来找方茗的。这些事要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在祖宅开批斗大会的。”

“宋羽年”道:“要救你们肯定要联系人……难道你有别的办法吗？”

许黎不语，缓缓转向李云帆，不停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李云帆低头看着自己的戒指，道:“……坏消息，系统封禁了。”

许黎眼睛亮晶晶，“那好消息呢？”

李云帆咧开嘴笑，看起来极其不聪明，“好消息是我们几个现在在一起，而且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

许黎:“……你到底在开朗些什么？”

李云帆道:“当然开朗，方晨曦掌死，贺爻掌生，方茗传承方晨曦，秦月霜传承贺爻，她们两个是有一战之力哒！”

秦月霜道:“你怎么知道的生气死气？”

李云帆轻轻一笑，语气轻快，“猜的！”

秦月霜道:“我能和方茗一战，但破局不是我的长项，这也不是被死气围起来的……”

许黎深知这种时候不能散心气，嚼着芒果干，尽量调动情绪，欢快道:“哎呀，不要丧气嘛，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的卡牌都可以用，但得休息休息。”

李云帆心猛的一沉，向后退了数十步，道:“芒果干？哪来的？”

许黎疑惑道:“你退什么？”

“咚。”

“嘶……”李云帆倒吸一口凉气，向下一看，开袋即食的玉米？

许黎走过去，捡起来，“方茗很怪，不让我们出去，又一直给食物，不让我们饿死。”

李云帆道:“她没下毒吗？”

许黎道:“毒死和饿死总要选一个的。对了，你知道现在是几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