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时间仿佛都变快了许多,一眨眼,街上就有浓烈的春节气氛了。
康文练在观察过商场、街区的变化细节后,很快乐地融入进来,买了一颗小兔子手链,金色的一小颗,挂在红绳上系在手腕,让她也增添了节日的喜悦。
年节前两天,她请叶景熙小团队的几个人来家里聚餐,为了感谢大家这两个月一来的付出。
家里早就请保洁阿姨帮忙收拾好了,菜单也提前定下,厨师正有条不紊地在厨房里忙碌。
魏修然第一个到,一进门就惊讶地感慨:“哇,你家里好大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别墅呢。”
康文练指指里面:“哈哈,那你一会儿可以多逛逛,我让管家给你带路。”
“真的有管家啊?”魏修然又是一阵惊讶,“我还以为那些都是电视里演的呢。”
正说笑着,一辆车进了院子,停在二人面前,是唐锦珍,康文练后来找到的帮手。
魏修然原本就知道唐锦珍,此人在专业里非常有名,大二就进入到大课题组里做项目,大三就做出来了两个很有影响力的成果。他忙得很,魏修然怎么也想不到,康文练能劝动这样的人来搞他们这个小项目。
当然,在康文练的推动下,这个小项目也几乎变得面目全非了。唐锦珍一个人就改掉了魏修然搭好的大半框架,以至于魏修然没什么事可做,于是抓紧机会给大佬打下手,学习东西。
唐锦珍的思维非常敏捷,组里也就康文练跟得上。久而久之,变成了唐和康快速地规划、交流,然后分派任务给其他人,效率也比以前高了几倍。
“这里风景很不错。”唐锦珍跳下车来,第二句话就开始说游戏平台的事情,“修然改好的界面我看过了,没问题,已经集成到平台里了。但是陈槐提的那个数据集成我还没做完,遇到了一点小问题,今明两天我要出差,可能还需要几天时间。”
康文练宽慰他:“先过节吧,那个不要紧。它不是我们的重点,后期更新进去就好。”
不一会儿,其他人也都到了。
叶景熙泡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回不来,为表歉意给每个人都订了一箱年礼寄到家里,康文练则是给每人准备了一颗兔子金豆,有寓意又有价值。
借助姜家和叶家的资源,项目进展非常顺利,一路绿色通道通过了审核,宣发又都已经做好了,只等上线。
一桌都是大学生,朝气蓬勃,干劲十足。即使是节前聚餐,也心心念念着项目。魏修然甚至说到一半,突然跑去搬来笔记本,调出来封测和小范围内测数据,大家像模像样地围在一起分析。
康文练听了一会儿,发觉说的其实就是以前开会分析过的,便笑着摇摇头,去旁边寻清净了。
她在想春节的事宜。沈家节日氛围再淡,春节也还是要过的。
大家都忙,就康文练闲人一个,自然担起了春节期间一系列事情,包括团年的大小事情、走访亲友的安排、接待亲朋的准备等等,都由她来负责。
虽说有仲叔帮她做了大部分工作,她还是需要再考虑一遍有没有什么疏漏。
魏修然他们几个各自还有各自的事情,在别墅里逛了会儿,体验了豪华麻将室和大泳池后,惊叹一番,也就陆陆续续地散了。
陈槐走在最后,站在铁栏杆门前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心里有些不确定:“你说,这个项目真的能成吗?”
康文练一摊手:“这有什么成不了的,成品我们已经做出来了,也内测完毕,等它上线不就成了吗?”
陈槐:“……”
康文练看他那无语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一下:“尽人事,听天命吧,我觉得我们的东西还是有一定竞争力的。”
陈槐还是有点不放心,但康文练都这样说了,他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只好走了:“那我回去了,你们不用送了。”
康文练看他上车走远了,与沈蔚和沿着花园的小路往回走。
沈蔚和学校放假了,沈家老宅里没什么人,他一个人住着也怪冷清的,这两天索性住在三姐沈其宁这边。
两人往回走着,又远远看见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进来,沈蔚和不由纳闷:“谁啊,怎么今天这边这么热闹?”
他们走回屋子要慢一些,两辆车已经先到了。进屋时,才有人告诉他们是韦淮和沈睿学,前者过来拿沈其宁落下的东西,后者是来找沈其宁谈事情的,结果扑了个空。
实在是太巧了,韦淮解释着:“沈总今天临时有个客户来拜访,我也是帮她来拿东西。”
“那好吧,我改天再和她约时间吧。”沈睿学微微一笑,“我可以在这边坐一会儿吗?”
“当然可以,你随意。”康文练自然没有意见,而家政叔叔也不用提醒,立刻去端了小食和热茶来。
“最近不忙了?海上平台那边怎么样?”
“一切如常,前几周签了一个大单,估计明年会更好。”沈睿学没去碰吃的,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半靠着坐,只喝了两口茶,“其实这个项目该三妹做的,可惜了,她对这个没兴趣。”
康文练也笑:“谁做都一样,二哥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沈睿学上半身微微前倾,笑着盯住她:“不过还是会有遗憾吧。”
康文练给自己的茶杯里添了点碎奶酪沫,又拿长匙慢慢搅着:“没有什么遗憾不遗憾的,父亲和母亲也认为你做的很好。”
沈睿学表情微顿,随意地放松下来,松散地往后靠了靠:“不愧是三妹一定要娶的人,你们两个连说话都一模一样呢。”
他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随口问:“对了,听说你在帮景熙做一个游戏方面的小项目?怎么样?需要帮什么忙吗?”
“弄得差不多了,下周正式上线,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也是,三妹那儿资源多的是,怎么也轮不到我来。”
两人又闲话一番,沈睿学还有别的事情,起身告辞。
沈蔚和旁听了他们说话,却一直没插嘴,这会儿沈睿学走了,他才有点奇怪地问:“二哥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