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的是目前sky没有射手替补,他一走局面只会非常难看。
就好比今晚训练赛是从二队临时拉了这个射手,第一场就惨不忍睹,没有任何配合可言。姚令砚头疼的感觉越加强烈,在ob位看得非常痛苦,一转头看见满头纱布的陈柒走了进来。
“嚯,你这造型真别致。”姚令砚猜到了他头上有伤,但包得严严实实的还是有些意外。
“你干的,你不知道?”陈柒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好。
能在比赛前及时换回来确实非常幸运,陈柒从地上爬起来就是准备去现场看比赛,可刚到电梯间就把人吓了一跳。原因是他满头的血,怪就怪在陈柒对此没有任何感觉。
很快周雨娆知道后把人拖去医院系统检查,结果倒是显示正常,就只有皮外伤。周雨娆没有因此放过他,马上预约了脑科的专家。
现在站在姚令砚面前的陈柒是偷跑出来的,他有点恐惧那个在医院里面的氛围。
“你到底撞到了什么?”陈柒问。
说实话当时什么场景姚令砚还真有点不确定,只知道肯定是撞上什么东西,再睁眼就已经不在酒店。对此他的愧疚死灰复燃,说:“那啥,疼吗?”
“奇怪的是,不疼,为什么会不疼呢?”陈柒百思不得其解。
那可不嘛,痛觉都到我身上来了,姚令砚想,不过他没有说,他不是那种会对事物刨根问底的性格,只要知道没啥大事就行。
“那你今晚还过来干什么,难道不该在医院躺着?”姚令砚纳闷,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需要他过来一趟啊?
谁知道陈柒只是坐到了对面,语气平缓地说:“我来看看你,我这边是没什么问题,不知道你这边有没有问题。”
“我能有什么问题?”姚令砚更为不解。
然后就看到陈柒快速从他身边把白天拍的CT片抢走,按理说这年头都是手机小程序看检查结果。他们根本没有必须要拿这个CT片,偏偏瞿姐担心转院需要就去拿了。
“你也去看脑科了?”陈柒讶异,他似乎没有想到。
“嗯,你不是不疼嘛,我怀疑疼痛都转移到我身上来了。”姚令砚只好说。
“呵,这叫转移吗?难道不是本来就在你身上?”
看不懂ct,沉默一小会儿以后陈柒率先说:“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受伤所以我们俩就换回来了?”
这不是一个好问题。
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呢?难道要找机会实验一下?这未免有些可怕。要靠着互相伤害来换回身体,他们会不会被当成抑郁症自残啊?而且谁能下得去手自残,自残的程度又如何界定,这个问题很关键。
所以陈柒的话引来了更长久的沉默,直到结束一轮训练赛进来的队友们打破这份安静。
“咦,陈柒你脑袋怎么了?”羽刃先问。
陈柒转过头,模糊解释:“小意外,已经没事了。”
“今天七岑也撞到脑袋了,怎么回事,难道是风水问题?”羽刃不说不要紧,一说连带着高兴都紧张起来。
高兴这就要去找瞿姐,说是要请个高人来看看,但姚令砚和陈柒心知肚明,请了也没啥用。
“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这两天我可能都来不了,下周你们比赛我会准时来摄影的。”陈柒交代一句。
“哦,拜拜。”姚令砚没多在意,只是在回想当时撞到的是哪个位置,如果是后脑勺这两天陈柒不得趴着睡?
短暂的插曲后姚令砚关心比赛的结果:“怎么样,五局赢了几局?”
羽刃只是苦笑不答,说:“可能还是要你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思考那么多,“走吧,正好我也休息好了,先复盘你们打的那几局,看看能有多逆天。”
“说得好像你不逆天一样。”羽刃吐槽。
头晕头疼的反应睡一觉后彻底消失,姚令砚回到训练场上让所有人都轻松一些,除了他自己。
运气不是很好,这次赶上了赛季更新,装备英雄强度都进行了调整。别的不知道,姚令砚能够感觉到自己这条发育路更加难打。
稍微在训练营里面试了试,设置好的装备再拿去巅峰赛体验一下,得出一个结论,要么法球流半肉,要么就全输出。
一点中间余地都没有。如果选择半肉,打前排会非常费力,队友压力很大,可要是选择全输出,死一次队友压力更大。
很好,两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