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车上差点又打起来,好在陈柒稳了一手拦住二人。
“转子我也是把你当兄弟的,你这么编排人合适吗?你扪心自问我有做过半点对不起sky的事情吗?”麒麟似乎急疯了,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
转子理亏,嘴上还要逞强一句:“那你为什么抢手机,不就是怕我看到你们对话吗?”
“我,我凭什么给你看记录?”麒麟更为愤怒。
坐在前排的二人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发生的一切,姚令砚叹气,说:“转子哥,我相信麒麟。你仔细思考一下他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本来他就是冠军,来了我们这里成绩不稳定还要被猜忌,这对队伍不好。”
这一刻,姚令砚才像是一个带领队伍的人。
“陈柒你才来几天,你对队伍之间的勾心斗角一点都不懂,有没有问题还得七岑来说。你说呢?七岑?”转子把问题抛给现在的陈柒。
陈柒冷漠地回答:“我觉得陈柒说得对,他太理智了,思考也非常有深度。我都有点佩服他。”
听得姚令砚翻白眼,瞿姐也适时开口:“这件事我要找赵诚实说一下,转子,不是我们不向着你,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就是不能妄加揣测。”
回到俱乐部,这场风波并没有就此过去。但好在没有人提要查麒麟的手机。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查,有没有结果都代表队伍散了。
故事的结尾,是赵诚实抓着转子去给麒麟道歉,其余人坐在自己位置上“安静”地打着游戏。
“七岑,你说麒麟会不会介意,然后······”后面的话秋华没说,说了觉得更加不对。
谁都会担心的一个问题,得罪了队友他会不会演自己。
这不是一个小众的事情,只是之前没有人明着来罢了。
“我倒是觉得没那么复杂,麒麟不是那种会计较的人,在车上只是情绪上头。”陈柒说。
说着也觉得不对,麒麟这么激动肯定是有别的原因的。结合当时的场景一分析,却什么都联想不到。
“诶,很多事情我们当局者迷,希望只是个小插曲。”秋华说。
当局者迷,陈柒忽然想到要不找个旁人来问好了,把事情客观地描述一遍说不定会理清思路。
翻开手机,没一个熟悉的人,这才想起身体还没换回去。往下随便划拉,姚令砚的好友还挺多的,不过点开聊天框都没有记录。
这家伙还会清空聊天记录?不对,他和沉香的聊天记录都没清空,这些人应该就是加上后没有聊过。
翻到后面有个动漫头像的人,最近一条对话是互骂,骂的内容是小学生反弹之类的,极其幼稚。
大约已经有两个月没再聊过,本来陈柒准备略过这个人的,但是聊天记录往上面滑动出现了一张姚令砚睡着的照片。
比现在的姚令砚年轻很多,像个小孩子,看不出场景,但可以确定拍摄者在旁边。接着就是二人的对话。
“你看睡得这个蠢样。”
“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睡着的时候,爷睡不着。”
“有空看看脑子。”
明明图片没有什么,对话更没有什么。陈柒就是一肚子火,马上截图去质问姚令砚,这人是谁?和你什么关系?怎么会有你睡觉的照片?
发过去之后才意识到这是在干嘛?疯了吗?还是吃饱了撑的,可姚令砚已经看到,且回复:“干嘛?”
“没,没干嘛,就是问问这人是谁,看上去和你关系很好的样子。”陈柒立马收敛气焰,窝囊回复。
“关你什么事。”
姚令砚这五个字让陈柒彻底清醒过来,趴在桌子上叹气,怎么会突然就情绪上头呢?刚才麒麟上头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见陈柒没再说话,姚令砚开始担心这厮不会整出点什么鬼动静来吧,便解释道:“是以前和我打过线下赛的朋友,他退役后开了家火锅店。”
“嗯。”陈柒回复完以后,那点不得劲已经消失。不过还是在意那个给姚令砚拍照的家伙?
“那你们睡一张床?”陈柒追问。
“有问题吗?”姚令砚有些看不懂陈柒,转念一想他以前不也是这样神神叨叨的吗?对于特殊人士理解一下,遂解释:“当时我们去外地比赛,没钱,大家都挤在一间房。”
这段故事姚令砚很少提起,但因为每次比赛都要拍纪录片的缘故,总是不免会提到,只是从来没有详细说过。
大家都是普通家庭,甚至不太好的家庭。相比之下,姚令砚父母能拿两千给他出来比赛实属不易。
好在那一个月的时间并没有浪费,参加比赛的五人中两人被俱乐部看中,姚令砚辗转来到sky。另外一个人则留在K甲打了很久,没机会上来,就拿着攒的钱回老家开了火锅店。
那是一段在别人眼中看似灰暗,实则充满希望的时光。
不提,只是最后各奔东西的结局不如意,其实再来一次,也不一定能找回那样无忧无虑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