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能开心一点。
电话一接通,何慕光充满了嘲讽和冷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哟,沈二少今天挺有空,才第三十八通电话就接通了。”
沈轻舟:“你每天打多少个?”
一听到沈轻舟的声音,何慕光的态度立刻就变了:“爸!终于联系上你了!我每天都担心你会不会被艹死在床上……”
“行了,我还没死。”沈轻舟打断他。
何慕光:“噢,没否认被艹。”
沈轻舟对他这些话早就免疫,也没准备跟他解释什么,淡淡地笑了一声:“我看你倒是红光满面,昨天发的视频看上去被姚医生滋润的不错。”
“哟,还能上网。”
电视是有网的,只是经过他的试探,也就只能给他看看电影刷个视频,聊以解闷儿。
沈轻舟咬着烟,瞟了一眼任劳任怨举着手机的沈沉辰,嗯了一声:“发视频的时候注意点,别让人通过房子的格局和装修把地址给人扒出来了,最近躲着点儿吧。”
“网友眼这么尖呢。”
“你最好眼尖点儿。”沈轻舟把烟蒂按在了一边的烟灰缸里:“不说了,你自己小心吧。”
没等何慕光说话,他直接伸手挂了电话。
沈轻舟:“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打算什么怎么处理庄如月?”
“我会从她嘴里挖出东西来。”
庄如月和沈庭夫妻多年,本身又是罗家的人,知道的事情不会比孙伍少,沈沉辰知道,罗家自然也知道,他们既然能封孙伍的口,又怎么会放过庄如月呢?
“所以她还是会死。”沈轻舟很想平静地谈论这个问题,但是却仍然对沈沉辰这样漠然的态度感到油然的陌生和恐惧。
沈轻舟不同情这个曾经试图想杀他,甚至想找个强.暴他的女人,而她作的恶也不止这一件两件,不管她最后被判什么,都是她应得的,但那是警察的事,是法律的事,而不是某一个人的事!
更加不应该发生在沈沉辰身上!
沈轻舟的手指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他把手插回裤子口袋,勾起一点冷笑:“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你至少不对我说谎。”
晚饭吃的沉默,沈轻舟不多吃,却也没少吃,挑不出毛病,只是全程味同嚼蜡,吃什么都是磨几下牙齿后囫囵吞下去,当完成任务一样。
饭后,沈沉辰更是亦步亦趋地路在他身后。
沈轻舟懒的理他,两人才坐到沙发上,一个视频电话就打到了沈沉辰的手机上。
罗妩。
沈轻舟看到了名字,没什么表情地转开了脸。
沈沉辰进了卧室去接。
三分钟后,沈沉辰再出来时,沈轻舟又在阳台上抽烟,窗户半开着,而他只穿着一件羊绒衫,风见缝插针地钻进来,把他头发吹的凌乱。
沈沉辰拿起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走过去,披到了他身上,手指触碰到他冰冷的脸颊,温柔地说:“怎么把窗户打开了?”
这几天沈轻舟倒很平静,也没有了任何过激的举动,除了更加冷淡外,就像是认命一样的平静。
就是烟抽的很凶。
阳台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满满的都是烟头。
沈沉辰去抽他指尖夹着的那抽了一半的烟,却被沈轻舟躲开。
沈轻舟狠狠地吸了一口,两腮都凹了下去,直到烟离开唇,转过头时,烟雾却是直接对他沈沉辰的脸喷了上去。
浓浓的雾在两人之间弥散,短暂的模糊之后,视线里就只剩下分外清晰的嘴唇。
那是这一个多星期来第一次看到的笑。
哪怕只是一丁点儿,充满了讽刺和挑衅,但落在沈沉辰的眼里却依旧性感地让他立刻就硬了。
扑上去,没吐完的烟雾全都被吞进了沈沉辰的肚子里。
然而,按着他哥后颈的手背上却立刻传来一阵灼烧的痛,皮肉焦胡的气味立刻涌进鼻腔。
沈轻舟把烟头直接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沈沉辰的手一抖,竟也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搂住他,吻的更深入。
沈轻舟毫不留情地咬他的舌尖,却被沈沉辰意料到一样,在他要合拢牙齿的时候扣住了他的下巴,不让他咬下去。
沈轻舟抬腿,膝盖直顶他小腹,沈沉辰用手去撑,沈轻舟便趁机挣开了他的禁锢,两人终于分开。
沈轻舟拿手背擦了擦唇,身上那件沈沉辰披上来的外套早在两人的干什么之下掉在了地上,那没抽完的半根烟头正落在上面,被烟灰蹭的一片脏。
他踩着那件衣服转身就走。
沈沉辰盯着他的背影,满眼都是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