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冷汗出矣!
他为什么知道后续,那当然是因为Madeira一直和他在一起啊。要是书没有被销毁,没准他是第一个获得作者亲签的读者呢!
但要让琴酒知道这件事吗?月见里月当机立断做出选择:绝不!
被大哥知道,他还指不定要对自己做什么…哦这话说的怪让人误会的,但月见里月指的是拉练。
把他拉爆的那种训练。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啊!单是这一点他完全无法理解,琴酒这个耐力狂实在是太持久了,每次他在训练场的时候月见里月就想请假,毕竟一会儿等待新人们的将会是一场有违人道主义的训练。让人看了只想对他说一声:真是万里挑一的怪物。
组织在选人方面还真是没的说。
题归正传,杜弗尔在得到boss答复后心情大好,乐呵呵拎着刀出门杀儿子去了,穿的像要出门参加晚宴。这么一看,黑衣组织和清算人在某些方面还挺像的,比如格调。区别在于组织是老钱风。
琴酒在听到他真的要去杀儿子的时候,一直很平静的面容显出片刻的茫然,但他转念一想——哦,密教人。
那还说啥,他只能微微点头,祝雇主杀儿子愉快。
杜弗尔临行前大笑着赞叹了琴酒的幽默。月见里月打了个冷颤,心想,你们刃相者还真是情投意合。
“琴酒幽默”,这四个字在组织里说出去都像是在说鬼故事,是要被送去驱魔的程度。
将一切思绪收回脑海,杜弗尔开开心心出门了,月见里月左右看了一圈,发现今天这位首领根本没给他们发放任何任务。
青年非常具有主观能动性地拽了拽琴酒的手。
“那我们今天放假?”他朝琴酒wink了一下,一点忙里偷闲的笑意露了出来,耸耸肩:“想来清算人也不会比组织更忙了。”
密传,探索,研究——全部启动启动启动!
。
。
。
[日落时分。是时候动身了。]
[目的地:我也许能在这里暂保此身……]
深夜,一道奔波的身影踏入东京的土地。
【东京-居住地:
日本的心脏,众司辰的即将打造的娱乐所,樱花多么美丽啊,享受这里的每一刻吧。】
[您的资源:[现金]*10[偷来的十年]*7[偷来的一年]*1[痕迹]*6[机会:官方人脉?]*1]
[注意:痕迹数量≥ 5时,极大可能出现大敌。]
流亡者喘着气企图躲得更远些,现在已是深冬,他衣衫单薄,可还是不断有汗水从额角滑落。
在躲避清算人的追杀途中,他已经这样奔跑太久了。
寒风早就停了,帷幕垂落,街道上除了他自己的喘息外再无人声。夜晚被卡在这里。疲惫带来的眩晕感是如此强烈,每家每户点亮的灯光好像烛火,在流亡者眼前晃来晃去。他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杜弗尔迟早会追来——不对。
[我的大敌正在追踪我(5秒)]
他已经来了。
囊中羞涩的流亡者一咬牙,把【偷来的一年】与【机会:官方人脉?】一同塞入卡槽,圆环亮起,时间开始六十秒的倒计时。
流亡者试图摇人,虽然他感觉官方人脉通常是政客一类的,肯定打不过杜弗尔——但死马当活马医,他身上没有能够伤到杜弗尔的武器。
[以岁月定价:偷来的一年(50秒)]
[我的大敌正在追踪我(5秒)]
[我的大敌正在追踪我(5秒)]
[我的大敌正在追踪我(5秒)]
[即使我看不见他,我也清楚他就在那儿,随时都可能发起攻击。]
流亡者单手扶着墙,再次迈开步子。起码,至少,在人脉赶来之前,他需要尽所能的——
“你要跑到哪里去呢?我的孩子。”
[我的大敌正在进攻!(20秒)]
这声音如附骨之疽般在黑暗响起,下一秒,破空声带着冷风袭来,在流亡者的余光下闪过银辉,他有些涣散的意识被这攻击猛然惊醒,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反应,猛地掏出身侧的匕首抵挡住。
铛!
冷刃相撞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大敌受阻(10秒 )]
[我挡下了他的攻击……]
杜弗尔的力气大的惊人,流亡者这才发现他挡下的武器是一把鹰头手杖,底端被打磨至尖锐,月色下泛着荧荧紫光,如果没防住,这把手杖可能会插穿他的咽喉或是后心。
怎么看都很不妙。
他手臂颤抖着,勉力抵挡来自大敌的进攻,匕首在角力中出现即将分崩离析的裂痕。
“啊哈……”流亡者用尽力气开口,声音轻如耳语,他那张与杜弗尔有五分像,却也更凌厉的脸庞动了动,露出一个即使将死也嚣张的笑容来,“如你所见,父亲……咳,”他的喉咙里残留着剧烈运动后的血腥气,“我这不是哪也去不了了吗?”
杜弗尔:“哦,确实如此。”
他将手杖换了个角度,猛地用力,匕首被震碎,柄端被击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流亡者靠在巷口冰冷的墙壁上,捂着震裂的虎口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