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做什么。”曹远现一把攥住宝骅的手腕,用力的将他往楼上拖拽而行。奇怪的是,一周前的宝骅还如一头倔牛,曹远现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轻而易举的拉动他。可眼下他卸了浑身的力道,由着曹远现霸道的拉扯他。曹远现莫名觉得手里的宝骅轻了,也矮了。变得叫人不认识了。
宝骅被推进屋,他偷偷的抚摸自己的手腕,甚至趁曹远现关门看不见的时候撅着嘴唇凑上去吹了吹。他觉得好痛,曹远现把他手脖子都抓红了。
“现在没有人,你可以不用装了。”曹远现抛出清冷冷的视线,看的宝骅心猛然一揪。
“我没装。”宝骅声音细细的,温声如同撒娇。这怪不得他,这是先天的,他身边的人听久了也就习以为常。哪怕是到这具陌生的躯壳里,本能的反应也不是一下就能改掉的。所以说,他确实不是一名好的演员,他只是在演他自己罢了。
曹远现用力攥着宝骅的手臂,把他拉到那张书桌前,桌上摆放着一支鹅毛笔,一瓶墨水,还有一沓信纸。仅存的这些物品也被宝骅一扫而空。宝骅简直是被曹远现连推带抛给搡到桌上的。他们并没有沿用古老的梨花木,而是用了类似于316一类改良的不锈钢镜面桌。
宝骅被冰的一激灵。
曹远现一只手臂按在他身旁的位置,形成半个包围圈,斯文早已褪去,虎视眈眈的目光射向宝骅。宝骅先是感受到曹远现身上的气息,那是一股淡淡的药水味,混杂了些许的皮革,想必是做实验沾染上的。这是一种成熟的男人味,宝骅闻了要脸红。再加上这么近的距离,很难不叫人想入非非。
宝骅别扭的揪着衣角,头低了下来。他是很容易害羞的人,也很少跟人这样调情。
他的一举一动落在曹远现眼中,好比往曹远现的瞳孔上别绣花针。
“直接开始吧。”曹远现用例行公事的口吻对宝骅说。
宝骅呆愣地问:“开始什么?”
曹远现俯身,火热的鼻息擦过宝骅的耳朵,宝骅耳廓立刻烧起来,因为他说:“脱。”
宝骅颤巍巍的抓着自己的领口,磕巴道:“这,不不,不好。”
曹远现露出一个短暂的笑容,正因为不爱宝骅,这个昙花一现的笑容便显得格外的坏。“当然不好,你不需要脱上衣。因为你的身材对我毫无吸引力。”
这几乎成了保留剧目,总会在他们当中上演。曹远现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像一个道德败坏的痞子,百般刁难宝骅。偏偏宝骅照单全收。在曹远现看来,这跟贱没什么区别。他贱,宝骅也贱。仅仅靠着原始的驱动力纠缠,就能把人绑到一块儿。不是披着人皮的兽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