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骅顿了下,张口道:“我跟他只是闲聊……”
“好的,将军先生,下次我同别人这样闲聊的时候,可以请你记住你严于律人宽于律己的标准吗?微笑不是对别人有意思,只是一种礼貌,对视也不是在传情,只是表达一种尊敬,喝了酒也不代表会发生什么,就算去到对方家里…”曹远现一口气不带停的,说到最后,简直是从喉管里挤出来的,“也只是拜访。”
宝骅:“这……”
曹远现打断他道:“我自然不会像你那样霸道,动辄就要打断你的腿,但也请你尊重尊重我,就算我人微言轻,请你勾三搭四的时候在这栋房子的外面,顶好是我看不见的地方。”
宝骅震惊道:“我没有!”
“你有本事说没有。”曹远现眼光一凛,逼视他道:“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温以臻一点想法也没有。”
宝骅的舌根像被曳住,他艰涩的吞吐着我字。曹远现当下了然,本该感到解脱的,宝骅终于找到新的目标了,他们之间终于要结束了。
“我们离婚吧。”
“你为什么这么敏感。”
两人同时开口,宝骅拒绝向曹远现坦白那段过往,在他已经决定重新开始以后,温以臻既不是他的过去式,也不是他的未来式,他跟温以臻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不需要向曹远现解释。而曹远现在听到经典的宝氏语录后,额角的青筋暴起,垂落的双手攥了又攥,忍不住同宝骅起了争执。
“你觉得这是我的错?”曹远现质问宝骅。
宝骅点头。曹远现怒不可遏。宝骅跟着说道:“因为太爱我而犯的可爱的错。”
曹远现气笑了,冷嘲热讽道:“金价这么贵,全赖你往自己脸上死命贴了吧。”
宝骅一边想怎么金价还没降下来,一边反驳道:“那你不是喜欢我,你干嘛那么生气。”
曹远现:“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凭什么不可以生气?”
宝骅:“你现在是偷换概念了哈,你刚才生气是因为我跟温以臻说话,现在生气是指责我们两个之间不对等。难道你想要跟我搞开放关系吗?”
曹远现尚未开口,宝骅软声道:“不可以哦。”
“我只想跟你断绝关系。”
宝骅瞪大眼睛,闷声道:“你干嘛总说这种话,说多了会成真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你一直觉得是我在强迫你吗?既然这样,那好,我就放你走……”曹远现挑眉,宝骅大喘一口气,黏黏絮絮道:“放你走是不可能放你走的。咱俩没好过吗,我可是救过你的,当然你也救过我。你都那样…抱我了,你怎么能那么不自爱呢,跟我这样了,再去找别人,谁还能要你呢。男人二婚是不吃香的。”
宝骅上前拉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还不喜欢我,没关系,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这样吧,我给你一天时间,希望你能尽快爱上我。”
曹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