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骅问曹远现去哪了,曹远现只说回家。宝骅嘀咕道,怎么上次不回,这次非要自己回,是不是不想带我回家啊。曹远现权衡了下,给了宝骅一个‘你说呢’的眼神。宝骅心领神会,说讨厌。
到了晚上,宝骅拿着一罐碳酸饮料边走边喝,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可乐了。他是可口可乐党,在他更年轻时,还会在网上跟百事党对掐。他觉得那会儿活着真是一口气能当两口使,就是用不完的牛劲儿,现在反而淡了。他问曹远现要吗。曹远现让他不要拿着吃的上床,就差没对他说滚下去了。宝骅识趣的站在床边没有坐上去。曹远现问他饮料哪来的,他说冰柜里就是有呀,他意外发现的。本来想谴责管家和曹远现有好东西为什么不拿出来要藏得那么深的,他想讨曹远现的欢心就没说。
很快,宝骅就知道曹远现为什么要这么问他了。
就在宝骅将这一瓶320ML的饮料喝完后,他突然感到体内有一股气,这股气流窜在他的身体里,在他膨胀的同时,他听见BO的一声。目力范围由墙壁变为了床头柜。他缩小了。宝骅伸出自己的双手,皮嫩骨头软,他扒着床沿,看床上的曹远现。曹远现并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想来是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曹远现垂眸看宝骅,他小到简直不超过三岁。连声音也像吸了氢气一样,滑稽的叫着:“老公,救命啊。”
曹远现:“非要这种时候叫老公吗。我可不是恋/童/癖。”
宝骅大声:“非要这种时候计较称呼吗!”
“也不是。”曹远现弯腰去把宝骅捞到床上,宝骅搂着他的脖子,就像他的小儿子。曹远现其实有片刻的愣神,如果宝骅没有把孩子流掉,说不定他们的孩子也这么大了。
“怎么才能变回来?”宝骅着急的问。
曹远现淡淡道:“时候到了就变回来了。”
宝骅声音听上去是那样童真,甚至连发火都显得气鼓鼓的可爱,“所以是什么时候!”
“你就这个态度?”曹远现好整以暇的看他,分明就是在看乐子。宝骅发现男人都坏。
“远现哥哥。”宝骅识时务者为俊杰,叫的顺溜。
“明天吧。”曹远现的语气听上去很轻松,他似乎是开心的。宝骅也就没那么焦灼了,抱着他脖子的手没放。曹远现提醒道:“去刷牙。”碳酸是会腐蚀牙齿的。
宝骅把脑袋埋在曹远现颈间,软软的道:“我够不着,请哥哥抱我去。”他此刻个头小小的,脸也小小的,这个时期的宝骅是连曹远现也没有见过的。他那副娇里娇气的腔调反而不古怪了,出奇的适配倒叫他占尽便宜。曹远现对他不再刻薄了,几乎是言听计从的抱着他进盥洗室。
大理石洗漱台是按照成年人的身高配置的,宝骅自己下去连台子都碰不到。曹远现单臂擎着他,,他是坐在曹远现手臂的位置,自己拿着对他来说过大的牙刷,费力的刷牙齿。曹远现新奇的瞧他,他鼓着腮,嘟嘟囔囔地说:“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