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骅咬他的舌尖,惩罚他的不专心,隐秘的,透过瞳孔,宝骅像把他看穿了一样。曹远现审视着宝骅,宝骅软声说:“不准你想别人。”哪怕是过去的宝骅,也不行。
曹远现道:“你真可恨。”
宝骅歪着头,一脸天真的问:“那你喜欢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曹远现的都不喜欢被宝骅炯亮的眼神给止住了,宝骅从不会这么问曹远现,因为宝骅知道他的答案永远都是否。所以宝骅固执的将他圈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贬低剥削他,打磨他,揉搓他。如果他们都有犄角,那么他们就会像发羊癫疯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决斗。
“怎么想那么久。”宝骅不高兴,凑到他耳边,讲悄悄话似的,小声道:“我对你好不好,刚才我很配合的,我还能更配合,你想不想要?”
曹远现斜眼看宝骅,宝骅胳膊圈着他,外套都没脱,胳膊也不光/裸,曹远现还是感觉到一股热气。
“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可是不干爽了。”宝骅毛病又犯了,嘀咕起来,“你跟没嘴的葫芦一样,闷。”
猝不及防的,曹远现吃住宝骅喋喋不休的两片油亮的嘴唇,宝骅欢天喜地的张嘴,找补道,还是喜欢我,不然不能这么亲我。
又道,凤飞飞来了在你面前都唱不出那首名曲——爱你在心口难开。
宝骅可谓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他膘在曹远现身上,像是不知道自己实际的重量。好在曹远现能把住他,他一拱一拱的腻歪,提议道,我给你当娇妻吧,如何?曹远现挑眉,宝骅还在那里自顾自的絮叨,我天生就是当娇妻的料啊。砖得填到合适的地方才能发挥它的作用。
“不然,等会儿你把我办了吧。”宝骅娇滴滴地开口,不知不觉间,他也开始觉得自己这么说话会有点儿做作了。
曹远现给他一个脑瓜崩,宝骅嘶气,曹远现低沉道:“办你多少回了。”
宝骅耳朵烧起来,因为曹远现这句话,也因为他是个冒牌货。万一有一天,曹远现知道他是个赝品,那他们又要怎么面对彼此呢。宝骅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曹远现不明所以的看他。他说:“以前的都不算,不算不算。”
曹远现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宝骅,宝骅急的一额头的汗,他用手掌给宝骅抹。宝骅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再吱哇乱叫,脉脉的瞧他。跟瞧情郎似的。今夜他们的嘴唇都有些肿,不知道亲了多少回,而夜已经很深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