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现说:“取小狗的基因,注射在向日葵身上,在加入一点蛇的毒液。大概是这样吧。”
它是实验失败的残次品,不过过于猎奇,才会被一些人买来观赏。
“可是它很谄媚。”宝骅小声,不知道有声报时花有没有顺风耳。
“也许这只是它的性格。”曹远现保持着客观。宝骅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有声报时花,连曹远现自己也在想,他确实不懂得怎么正常跟宝骅相处,哪怕只是普通的闲聊。他是不是太刻意了?这样显得很不自在吧。
宝骅眼珠打转,冷不丁问:“你在想什么?”
曹远现一下很泄气的把宝骅禁锢在身下,恒温的室内,墙面贴的湿温度计在变化。宝骅的手搭在他后背,慢慢收紧。他只有喘息声是宝骅听得见的。
原来的两个枕头变成只有一个在被用,宝骅总是要曹远现窝在他怀里,所以他们的被子总是盖的很低,宝骅怕曹远现热,曹远现怕宝骅冷,又会拽上来。可他们也并未协调至同一高度,决计就这样抱着睡。
等到醒来,曹远现不会再跟宝骅提什么有声报时花,宝骅仍在梦乡,他轻轻的撕开宝骅纱布的胶带,看宝骅已经结痂的伤口。血淋淋的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一道口子,不深也不长,应该不会留疤。在合上纱布之前,曹远现凑近,缓慢的吹了吹。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以后,又觉得这样很傻,他毫不留恋的起床,宝骅睡得正香。
曹远现最近很少去星起点了,他不再接新的项目,也不需要再进行任何报备。三次水事件夺去了固魂剂的热度,这让星起点的老板很是生气,星起点开始在电视里大量投放广告,宣称这是远古的始皇帝梦寐以求的丹药。
宝骅下楼电视里正在放着这样的广告,曹远现在厨房里煮粥,管家和菲佣不知道去哪了,大大方便了宝骅对曹远现上下其手。错,实际是爱不释手。
曹远现把宝骅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说:“等会儿烫到你。”
“你太贤惠了,我决定奖励你一个法式湿吻。”宝骅郑重其事的说。
曹远现没搭理他,宝骅在一旁絮絮叨叨,说你最近真是不一样了啊,是不是得到爱情的滋润了,怎么对我这么好,我简直要受宠若惊了啊。不过你放心,使劲儿惊我,不是,使劲儿宠我,来大大的宠爱我吧!我命好受得住!
一天天跟有病一样。曹远现这次并没有刻薄他,宝骅没说错,曹远现实际是在把这两个月当他跟宝骅最后的时光了,倒计时的沙漏在一点一点的把时间盗走。这样做不卑鄙吗。曹远现想,他得为自己打算一次,如果宝骅恨他,那就让宝骅恨去吧。他们是没有共同淋过雨的人,无法共享到那份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