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骅被帝师叫走了,这让宝骅很是不满,三天!还有三天!曹远现就要走了,怎么还有人来耽误他如此宝贵的时间。
帝师殿在一处园林,绕过照壁穿过拱门,斜斜的绿竹打下来,宝骅来这么久,第一次见如此古色古香的……事业单位。
帝师已经在等他了,宝骅以为那会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不成想一转身,只见身着白袍一头白发的年轻帝师正在冲他微笑。宝骅点头,他们去到内殿,帝师给宝骅泡茶,宝骅觉得年纪轻轻的帝师泡起茶来很符合他对广福地区大老板的刻板印象。
“身体好点吗。”帝师语速较常人稍慢,开口便知天下事。
宝骅一愣,说:“好多了。”
帝师没有寒暄过多,他说主席与总理外出了,短期内不会回来,宝骅心想最近外出的人还挺多,旺季吗?帝师一下笑了,他像知道宝骅在想什么似的。从宽袍袖口中拿出一枚芯片一样的东西给宝骅,宝骅接过,双手猛地被坠着,险些闪到胳膊。它远比看上去的重的多的多。
“你用得到。”帝师开口。
宝骅来不及问前因后果,帝师话锋一转,说:“快要新春了,将军知道明年的纪年文字是什么吗。”
“不知道。”宝骅如实相告,他可没有忘记先前宝骅的壮举,太张扬了,一个人怎么能张扬到这种地步呢。
帝师笑道:“不妨一猜。”
宝骅张口就来:“我一直也很好奇你们这个纪年,全是字,怎么分自然段啊?我真的很讨厌读书的时候翻两页都没有一个自然段的。你要让我猜,那我就猜明年换行。”
帝师笑而不语。宝骅觉得他笑的并没有让人讨厌,只是神神秘秘的,叫人摸不着头脑。
“是句号。”帝师望向窗外,疏影横斜,鸟鸣啁啾。宝骅一心只想着回去找曹远现,帝师没有留他很久。芯片被放进宝骅的银镯,宝骅实在太喜欢这个镯子了,后来他才知道,这个镯子价值有多么高昂,听闻造镯的人只造了这一个,得到的佣金就够养老了。
宝骅回去看到曹远现正收拾行李,也许是听到他回来的动静了,曹远现把行李箱塞进床底,难得匆忙。宝骅敛了神色,看上去大大咧咧的,问晚饭吃什么。
曹远现说:“出去吃吧,之前不是要吃烛光晚餐。”
宝骅轻声说好啊,他们离开了贫民窟,去到贵族专享的西餐厅。两人坐着窗边,没有山,没有水,窗外只有低垂的夜幕和灯火璀璨的高楼。西洋乐飘扬在空气中,宝骅专心致志的切牛排,没有抬头。
曹远现说:“为什么不看我。”
宝骅一本正经道:“牛排不错,没你做得好吃。蜡也不错,就是有点晃眼睛。”
“明天我就……”